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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到这里暂告一段落,苏雁回看了约翰一眼,见他喝完最后一口豆浆后赶紧从包里拿出纸巾递过去,约翰一放下豆浆碗,见这正阵仗便&ldo;哟?&rdo;了一声,笑着接过擦擦嘴后看向苏雁回,下巴微扬,&ldo;什么事,说吧。&rdo;
苏雁回愣了下,反而有些不好意思,眨了眨眼后开口,&ldo;……我就是顺手给你拿一张纸巾而已。&rdo;
约翰冲她挥挥手,带着一股子懒得说的&ldo;行了行了&rdo;口吻,一面站起身一面开口,&ldo;你这点小心思都不用猜,看一眼就知道你在想什么了,说吧。&rdo;
说完率先迈开步,往买办行走去。苏雁回见状,赶紧将钱付给老板,这才一面留意路上行人车辆,一面快步跟上约翰。
&ldo;就是昨天跟你提的事,如果我有办法能节约鸡蛋在路上的损耗,不仅不会让你应得的佣金减少,甚至还能更多,您能不能……考虑到时候以一个铜元两个鸡蛋的价格来收购?&rdo;
&ldo;嗯?&rdo;约翰听闻停下脚步,看了看已近在咫尺的买办行大门,转身看向苏雁回,双手插在兜里微微扬了下下巴,&ldo;你说?我先听听看?&rdo;
&ldo;你现在暂时还没有找到采购这些鸡蛋的买家吧?我知道对于你来说肯定不难找,不过如果我能节约将鸡蛋运送到仓库,再从仓库出货这段路上的损耗,让你直接出货呢?&rdo;苏雁回眼睛亮亮的看着约翰,满脸期待的开口。
顿了顿后又怕自己这个主意的分量不够,赶紧一股脑的往外倒,&ldo;还有一个点子,是我想到但还没完全想明白的,不过我觉得说给您听了,以你的能力一定能在这个基础上想出更好的办法来。&rdo;
&ldo;我昨天询问过了,蛋制品的货源一直都很紧张,那我们可不可以考虑去村里找能主事的和他们签订合同呢?让他们来帮我们找货源,抵达多少值给相对应的佣金?&rdo;苏雁回噼里啪啦的说完,眼睛亮亮的看着约翰,追问,&ldo;可以吗?这种方式可行吗?&rdo;
约翰看着苏雁回半响,有些惊异的上下打量后开口,&ldo;看不出来啊,小朋友有点儿潜力。&rdo;顿了顿后摸索着下巴看着苏雁回又确定了一次,&ldo;意思就是……你能让货船直接停在渡口是吧?&rdo;
&ldo;对。&rdo;苏雁回点头,对于约翰的精明很是惊讶,她只是说自己可以节省这段路途中损耗,对方便能猜到货船的事。
&ldo;唔……&rdo;约翰摸索着下巴看着苏雁回,笑了笑说,&ldo;其实我对你能节约这点儿路途损耗不怎么敢兴趣,倒是对你后面的点子更有兴趣一些。&rdo;
苏雁回听了,眨了眨眼后继续带着期许的看着他,&ldo;那……您的意思是?&rdo;
……尊称都出来了。
约翰觉得挺有意思,点头后在苏雁回的惊喜中继续往买办行走,&ldo;可以,就按你说的。&rdo;
&ldo;谢谢!&rdo;苏雁回很兴奋,开心的跟上。
&ldo;要谢就谢你自己的点子,不然我也不会答应的。&rdo;约翰一面往里走,一面笑着微微侧首,和极力跟上自己的苏雁回说,顿了顿又补充,&ldo;对了,以后和人谈判,别一口气将自己的筹码都抖落了,知道吗?&rdo;
&ldo;嗯!知道了!&rdo;苏雁回点头,笑得眼角弯弯,明亮夺目。
不过这份开心在抵达三楼看见办公桌的模样后便消失,前天苏雁回花了不少功夫才打扫干净的办公桌,现在又堆满了杂物。
甚至桌面还甩了几张不知道擦了什么,看上去油腻腻黑黢黢满是老垢的湿抹布。
除此以外,位于他两办公桌上虽然昏暗但至少有光亮的灯泡,不知道谁那么缺德,直接给拿走了。
现在才是名副其实的&ldo;被遗忘的角落&rdo;。
苏雁回见了几乎是立刻就知道是谁干的,生气的同时又想起自己前天的篓子至今都忘记了跟约翰提,便不住的心虚。忍不住瞄了对方好几眼。
――怪不得刚才上来的时候,那个接待员回了她一个看好戏的挑衅表情。
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呢。
&ldo;哇……这样扔在这儿也不怕生蛆吗?这擦了什么啊?&rdo;约翰从旁边拿了根废弃的毛笔,挑起桌上一张湿哒哒黏糊糊的抹布,满脸嫌弃。
一面说的时候一面扭头朝苏雁回看了一眼,刚想移开的时候却&ldo;唔?!&rdo;了一声,重新将头扭回来,看向她。
苏雁回被约翰盯得有些心虚,有些怯的瞅着他,小声说,&ldo;其实……有个小事我这两天一直都忘记告诉你了……&rdo;
约翰听了,眼神停在她脸上一会儿,又慢慢移到用毛笔干挑起的脏抹布上。又重新看向苏雁回开口,&ldo;不会是和这个有关系吧?&rdo;
&ldo;……大概?&rdo;苏雁回继续心虚的瞅着约翰。
毕竟那天约翰去马场赌钱后,她便回到这儿,花了近一个小时才将两人的办公桌给整理得整洁干净,现在才隔一天呢就又变成个垃圾场的模样。用膝盖想也知道是有人报复了。
&ldo;……哎。&rdo;约翰听了,又看看挑着的脏抹布,扬了扬下巴冲苏雁回说,&ldo;拿个不用的纸盒子过来。&rdo;
&ldo;哦。&rdo;苏雁回忙转身,在自己同样堆了不少纸盒子的办公桌上随便拿了一个,伸直了双手尽量让自己离得远一点,让约翰将桌上乱七八糟的抹布全都给丢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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