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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者辉最近还在出差,你去和对方谈。&rdo;陆江寒合上笔帽,&ldo;钱我能付,但这口气不能咽,寰东也不能吃亏,明白吗?&rdo;
顾扬爽快点头:&ldo;明白。&rdo;
&ldo;行,去吧。&rdo;陆江寒说,&ldo;明天别让我在报纸上看到任何负面新闻。&rdo;
&ldo;好的。&rdo;顾扬站起来,&ldo;我这就去联系他。&rdo;
&ldo;是真明白还是假明白啊?&rdo;等到顾扬走后,助理小声问,&ldo;陆总,您就这么放心,不问也不教?&rdo;
&ldo;我已经教过一次了。&rdo;陆江寒嘴角一扬,&ldo;放心吧,他知道该怎么做。&rdo;
……
仅仅过了两个小时,顾扬就带回了一份周扒皮一般的合同,不仅广告费用打折,时长增加,位置翻一倍,还给寰东谈了一系列的地震救灾特别报道,头版头条,连续七天。
&ldo;如果没问题的话,我周一就把合同送去法务部审查。&rdo;顾扬说。
&ldo;不是,我能不能诚心请教一下,你这是到底怎么谈出来的?&rdo;助理这次是真的叹为观止,&ldo;杨总也就雁过拔两根毛,你这更狠,摁着一只就十指翻飞往秃拔。&rdo;
陆江寒也问:&ldo;对方没生气?&rdo;
顾扬摇头:&ldo;他们觉得自己在占便宜。&rdo;
其实这也是他从nightgale里学到的事情,先弄清楚对方要什么,然后再以此来谈条件,在其它方面获得丰厚的补偿‐‐也就是陆江寒说的,钱能付,但不吃亏,不受气。
至于对方为什么会接受这么苛刻的条件,倒是全靠顾扬的准确推断。那只是一家新的小报社,寰东不愿意投放广告,其它商场肯定也不愿意,这位大兄弟在东奔西跑的谈判过程里八成已经碰壁无数,这时候出现一家愿意坐下来谈条件的,他只会欣喜若狂,无形中就会丧失主动权。
&ldo;我还告诉他,只要寰东投了广告,被其它商超看到,他们就有可能接到更多新的业务。&rdo;顾扬说,&ldo;反正这些版面现在也卖不出去,给我们总比空着强,而且广告费用是保密的,要是他们足够聪明,还能拿着整版的寰东广告出去吹,说我们愿意花高价和地铁报合作,可见确实物超所值。&rdo;
出师太顺利,很值得被总裁奖励一顿大餐。
晚上八点,两人坐在街边小摊上,等着撸串。
&ldo;我可以请你吃别的。&rdo;陆江寒说。
&ldo;这家好吃,不辣的。&rdo;顾扬说,&ldo;而且明天不用上班,还可以稍微喝一点青梅酒。&rdo;
&ldo;周末有什么打算?&rdo;陆江寒问。
&ldo;我想去民俗博物馆,那里有蜀绣展。&rdo;顾扬从手机上调出新闻,&ldo;观众评价还不错,距离酒店也不算远。&rdo;
&ldo;一个人吗?&rdo;陆江寒又问。
顾扬这次很上道:&ldo;您要是不忙的话,一起去?我还能顺道蹭个车。&rdo;
&ldo;没车给你蹭,明天老阎要去接客户。&rdo;陆江寒从老板手里接过烤串,&ldo;坐地铁吧,正好去看看那个《地铁新闻速报》的发放情况。&rdo;
所以说总裁还是要更加腹黑一点的,不仅能把周末加班说得这么坦然淡定,而且还不用付三倍工资,相当奸商。
第25章熊猫和电影票
这顿烧烤大餐只吃掉了总裁两百块,但顾扬却要因此多接受一个六点多就要起床的周末加班‐‐因为《地铁新闻报》的发行全靠进站口免费报架,要是去晚了,估计会被乘客拿空。
&ldo;我们明天几点见面?&rdo;在临分开前,陆江寒问。
&ldo;您也要去吗?&rdo;顾扬提醒他,&ldo;要起很早的。&rdo;
陆江寒笑道:&ldo;怎么,我看起来像是起床困难户?&rdo;
&ldo;那行,明天早上七点。&rdo;顾扬眼睛一弯,&ldo;时间充裕一点,我们还能多去几个换乘大站。&rdo;
陆江寒点头:&ldo;晚安。&rdo;
……
寰东所有的门店几乎都在市中心,步行到地铁站也就几分钟。最近c市又湿又冷,清晨六点半,顾扬打着呵欠关掉闹钟,从衣柜里拖出来一件厚厚的外套。
陆江寒也很准时。
&ldo;您吃早餐了吗?&rdo;顾扬把笔记本装好,&ldo;我带了点饼干和酸奶。&rdo;他的双肩包是ysl新款,灰色的大衣也很利落挺括,羊绒围巾裹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干净带笑的眼睛。陆江寒觉得,对方身为服装设计师的那一部分灵魂从来就没有懈怠过,无论什么时候的穿着都是得体帅气,赏心悦目,但不知道为什么,中华小当家的部分却极度不负责,比如说谁会在冬意未消的寒冷清晨,喝着冰酸奶吃硬饼干?
幸好楼下就是24小时便利店,货架上摆满了热乎乎的豆浆和包子,温差让落地玻璃染了一层雾气,顾扬啃着包子,趁总裁买单的时间,用手指在上面画了个胖乎乎的熊猫仔。
周末的地铁站里并没有太多人,不过进出的乘客还是会随手拿一份报纸,毕竟是免费的,哪怕看看娱乐八卦也能消磨时间。
&ldo;其实这么一看,说不定宣传效果还真不差。&rdo;顾扬说,&ldo;传统的报媒虽然发行量大,企业机关年年必订,但其实丢在桌子上也没几个人看。&rdo;而《地铁新闻报》就不一样了,在手机信号不好的地段,它算是乘客唯一的消遣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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