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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她家里以前有人玩鹞子!”
秦扬一眼就认出了这根特别的羽毛来自什么鸟类,这是鹞子翅膀上的羽毛,以前他爷爷就养了一只鹞子,别看那东西个头不大,叼只胖野兔能飞几十里地。
陆菲搓了搓指尖的鸟羽,低声问道:“你说的是鹰吗?”
秦扬点了点头:“没错,就是鹰的一种,叫雀鹰,以前我爷爷就养了一只,训练它叼硬币,提小水桶什么的,这东西训熟了很听话,以前我爷爷养了鹞子下酒菜根本不用买,带到山里溜一圈回来就有了。”
陆菲淡淡一笑,说道:“看样子我们好像找到线索了,我去找曹女士了解情况,你到围栏上找找,看能不能找到其它线索,注意安全。”
秦扬快步走到水泥围栏边,认真找了起来,一会儿工夫,他又在围栏边上找到了一丝鸟羽,这次不是翅膀上羽毛,而是那种小绒羽,就是那种羽绒服里面填的绒羽。
就在这时,陆菲快步走了过来,低声说道:“问过了,养鹞子的是她儿子曹斌,后来去燕京上大学就把那只鹞子送人了,刚才打电话问过他儿子,那只鹞子送给了一个在申江的朋友,没多久就养死了,他那个朋友出国留学了,在新西兰。”
秦扬摊开掌心,微笑着说道:“刚才在围栏上找到的,没有指纹,没力气把佛像直接拎出来,警犬追踪不到气味,如果是鹞子所有疑点都可以解释了。”
陆菲撮指从他掌心捏起那根小小绒羽,低声说道:“应该是有人说谎了,我马上通知局里,让他们给燕京警方发协查函,让燕京警方调查曹斌。”
秦扬淡笑着说道:“你有没有拿到那个留学朋友的地址,我觉得可以双管齐下,我们去找一找这位养死鹞子的朋友。”
“你跟我想一块了,地址我拿到了,离这里不远,我们马上过去。”
陆菲取出一个证物袋把两根羽毛小心装了起来,跟秦扬一起离开曹女士家,开车直奔曹斌提供的地址,朝阳路二百零八号福园小区。
据曹女士儿子曹斌讲,他到燕京上大学前就把养的鹞子送给了一个叫刘攀的好朋友,他跟刘攀认识有十几年了,刘攀家庭条件优越,以前也养过动物,而且特喜欢玩鹞子,两人住的小区也相隔不远,原本曹斌还想着可以经常去看看那只鹞子,没想到不到一个月就被养死了,他赶回去连个尸体都没看到。
十分钟后,两人到达目的地,但吃了个闭门羹,听对门的邻居说刘家人去年就已经搬走了,听说是跟儿子去了国外留学,房子委托中介出租,这似乎印证了曹斌不久前所说的,至于这位刘攀有没有养鹞子邻居也不清楚,这个叫刘攀的案嫌疑目前还不能完全排除,要等查过出入境记录才能正式决定。
没找到有价值的线索,秦扬把陆菲送回了申江市公安局门口,从明天开始他就回公司上班了,至于这桩案子的最终结果跟他没什么关系。
第二天清早,秦扬踩着点进了人事部,就在他走进办公区时原本各自忙碌的同事们不约而同的停了下来,目光唰一下聚焦到了他脸上,即便他脸皮有几分厚度也感觉有点微微发烫,只能陪着笑脸频频点头示意。当他走到自己办公桌前,脸上笑容蓦然一僵,因为他看到原本属于他的办公桌对面坐着一个短发女人,二十五六岁的年纪,饼圆脸,小眼睛,薄嘴唇,属于那种白矮胖的类型,漂亮肯定不搭边,可爱凑合能沾点,她正对着个小镜子给自己画眉,办公桌上还放着一副黑框眼镜。
“这张办公桌好像是我的吧?”
秦扬指了指办公桌,开场白有点生硬,现在他隐隐知道了为什么刚才同事们会用那种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敢情几天没来,窝都被人占了。
短发女人手一滑,一笔从眉梢画到了眼角,她放下眉笔抬头瞪了秦扬一眼,没好气的说道:“陈经理让我坐的,你就是那个停职的秦主管吧?陈经理说了,有什么问题你可以直接去经理办公室找他,别在这儿烦我。”
“陈经理?你说的是陈杰米吧?”
秦扬心里一声冷笑,大概又明白了几分,敢情这陈杰米还没坐上经理的位子就行使起了经理的权力,真是够心急的。
“没错,陈经理说你已经被停职了,以后都不会再回来了。”短发女人似乎有恃无恐,抬手拂了一下微散的鬓角,说道:“忘了告诉你一件事,你的私人物品陈经理叫人搬去杂物间了。”
秦扬不怒反笑,上半身往前一躬,用手撑着桌面低声问道:“美女,以前好像没见过你啊,你跟陈大经理是什么关系?”
短发女人下巴往上仰了个四十五度,用手指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说道:“我以前在市场部,昨天刚调来人事部,陈经理是我表哥。”
“哦!原来陈大经理是你表哥啊,这地方有点偏,采光也不够好,不过也有个优点,隐蔽性不错,平时吃点小零食啊,化化妆什么的没人管。”
秦扬随口调侃了一句,转身吹着口哨朝经理办公室走去。
这两天方琼都要外出开会,走之前让陈杰米暂代她安排处理一些工,让他就留在经理办公室内办公。
陈杰米现在已经把经理的位子当成囊中之物,方琼不在这两天他以经理自居,安排工有模有样,就连总监汉斯看到也拍着肩膀夸了他两句,就是这一夸,他更飘了。
独立办公室,浓情小咖啡,听点轻音乐,看看窗外的风景,陈杰米感觉生活充满阳光,这个位子他等了很多年,终于得偿如愿,只可惜那姓秦的小子可能要被辞退了,少了点玩人的乐趣。
刚想到这里,办公室门被人推开,秦扬大步走了进来,他看到坐在办公桌后的陈杰米脚下一个急刹,就站在门口偏头看了他几秒,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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