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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妃惊愣半晌,才艰难的口中恨恨的吐出了几个字,“你……你们都是令嫔那个贱婢的人?
所以,包太医你是故意要喂本宫喝催产药物,让本宫诞下的阿哥早产虚弱的是不是?
还有那紫参鸡汤,宫人说是经你过目没有问题才端来给本宫的。也是你动的手脚?”
包太医面无表情,一句辩驳也无。好似在无声的表达着,“你终于发现了。”
诚妃气急,一口气没喘匀,剧烈的咳嗽起来。
进忠斜睨了包太医一眼,包太医会意,转身便出了屋子,还顺手带上了门。
进忠可是皇上身边的人,包太医少不得要给他些颜面。
加之魏嬿婉先前就吩咐过,要包太医少听少说,一切按照进忠的指示去做。
如今涉及宫中秘事,包太医巴不得脚底抹油,啥也不听,跑的飞快呢。
诚妃的眼中总算浮了些惊慌之色,她胸口高低起伏,急促喘息道,“本宫从未害过令嫔,更不曾指使燕草朝她泼热茶,那都是令嫔自己倒霉罢了!
进忠,你能爬到如今的位置上,也算是个聪明人。
令嫔一个宫女爬上来的贱婢,也敢污蔑本宫!她难道就不怕富察氏和太后怪罪于她吗?
况且,本宫已经生了阿哥,令嫔不过生的是个没用的公主。进忠,你该知道如何弃暗投明才是!”
进忠见诚妃面上已显了颓败的灰暗之色,知她已是强弩之末,眉间皱起深深沟壑,怒容迸显,话语间对诚妃也不再恭敬。
“你算什么东西,还敢口出污秽,诋毁令嫔娘娘?
令嫔娘娘就算生的是个公主,也比你金尊玉贵许多!”
“实话告诉你吧,为了保住十阿哥,皇上让齐太医给你用了猛药,你马上就要死了,现在的你不过是一枚弃子罢了。
你所生的十阿哥,已经被抱去了慈宁宫,由太后抚养。
否则留在这里的怎么会是我跟包太医。合该是福珈和齐太医才对。
满宫里,只有你自己还傻傻的认不清现实,在这里跟条丧家之犬一般狂吠!”
看着诚妃迷茫的双眼,进忠却越骂越痛快,似是要替魏嬿婉把心中的委屈一并发泄出来一样。
“令嫔娘娘因着要侍奉御前,不方便来景阳宫送你最后一程,因而让我来转告你。
你可还记得原先启祥宫的冯嫔娘娘吗?”
“那贱婢的主子?提她做什么……”诚妃下意识的移开了眼睛,看向了别处。
进忠冷哼一声,“看你这个表情,我就知道令嫔娘娘猜的没错,冯嫔果然是被你害死的。
那想来,澜翠应该也是了。”
事到如今,诚妃还能有什么不明白的。魏嬿婉原来一直都在怀疑自己,哪怕她找不到任何证据。
这个念头一经触发,诚妃瞬间就想通了。
之前魏嬿婉不惜用腹中的孩子来陷害自己,现在更是直接趁她生产不顺,想要一举要了她的命!
诚妃恍然发觉,原来她惹的不是一只温顺的绵羊,而是一只恶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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