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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那多尔札粗俗狂妄,登上汗位后又一直以娶了大清的公主为荣,居功自傲,沾沾自喜,得意骄矜。
多年来,多尔札每日只知耽于酒色,多有内宠。与端淑长公主的夫妻感情淡薄至极,以至于公主和亲多年,膝下仍无一儿半女。
若是只单单不思进取,凉薄寡情也就罢了,他还极为强势悍妒,常常无端猜疑身边人。
为了防止兵变再现,多尔札无视亲情,残忍的亲手斩下了幼弟策妄达什的头颅。此番暴行,更是闹得准噶尔人心惶惶,民心散乱。
准噶尔的那些贵族们终是忍耐不得,转而拥立起了另一亲贵,达瓦齐。
达瓦齐也是个会抓时势,做事果决的狠辣之人。他眼见大势所趋,索性趁着准噶尔内部人心浮动之际,率兵绕道,直入伊犁。
而后,便趁多尔札不备,直接暗杀了多尔札。其后恩威并施,抚定部落,最终顺利拥兵自立,继任为准噶尔部新汗。
此事才刚刚传入宫中,皇上现下正在养心殿内召集臣子们议事。
“这样的大事,足以震惊朝野。皇上震怒,太后为着端淑长公主,定然也会过问。
到那时,太后怕是分身乏术,再顾不得景阳宫那边儿了。”
杏儿所言,正合魏嬿婉所想。魏嬿婉抚着怀中兔子那油光水滑的皮毛,唇边噙着浅笑。
“趁虚而入,果然是个好时机,本宫可不能辜负了。
对了,内务府新拨来的那个太监王蟾,你可有查过?还有太医院那个包太医?”
杏儿明白魏嬿婉这是在培养自己的人手,她很是上心,“奴婢查过了,底细干净,人也还算勤勉。
至于那包太医,虽说医术上是远远比不得齐太医和江太医,可也不差。
最要紧的是,他们二人都很是懂得变通。奴婢还没说几句,他便感激涕零的愿意为咱们效力。”
魏嬿婉点了点头,可眉宇间的神色仍旧不曾松快半分,“这人好不好的,还得用过才知道。
本宫做事,必得一招致命才行。若是瞻前顾后,失了时机,被人抓尾巴,反倒得不偿失。”
“主儿的吩咐,奴婢明白。”
杏儿替魏嬿婉拿了碗被切成了精致小块儿的胡萝卜片来,看魏嬿婉从容的拿着叉子,一片一片的喂着兔子。
“若是有人办事不利拖了后腿,咱们全当他没有通过考验,舍了就是。怎么着也不会让人顺藤摸到承乾宫来的。”
准噶尔内乱是大事,总是瞒不住的。
端淑长公主虽与多尔札感情不睦,但好歹也算夫妻一场。
她亲自写了一封家书,言辞切切,字字如泣。恳请皇上出面干预,派遣朝廷精兵强将,为她的夫君报仇,平定准噶尔内乱。
可皇上与臣子们连日商议,却迟迟不见有所动作。
坏消息接踵而至。
达瓦齐猜到了端淑长公主会去向大清求援,于是也紧随其后,修书一封,要求迎娶端淑长公主为正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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