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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弥陀佛。”冷泉为和见到目的达到,便行了个佛礼准备告退。林秀贞只恨平手政秀此时不在屋内,没人会接自己的眼神主动挑头去说话。迫不得已之下,只得用自己多年以来最忌讳的方式,僭越地在织田信秀首肯前挣扎着开口道:“还请冷泉大师留步,我还有一事想要商议。”“哦?若是能为佐渡排忧解难,贫僧定当尽力而为。”冷泉为和闻言立刻应了下来,但是那话外之音还是让林秀贞的冷汗越沁越多——什么叫“为林佐渡排忧解难”?这不就是在暗示,这织田家到底是织田信秀是主、还是林秀贞是主吗?不就是在故意给织田信秀上眼药,让他注意到林秀贞正在不经他授权地强行发言吗?“岂敢岂敢,只是望化干戈为玉帛,让更多子弟能够平安返乡罢了。”林秀贞硬着头皮低声道,“既然都已经谈到如此地步,何不就此休战?尾张-三河连年征战,士卒百姓们早已苦不堪言。此役若是再蔓延日久,领内诸事也将耽搁不少,想必大家不愿再打下去了。我们愿意将安祥城完好无损地留予贵方,也望今川家在我军撤离之际,不要追击。”“治部殿下在贫僧出发前就嘱咐过了,可以。”冷泉为和眉头都不皱一下地答应道。·送走冷泉为和后,返回天守阁内会客室的林秀贞都有些恍惚,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道:“这样的条件居然答应了?明明只要继续追击,我们怎么说都会损失惨重的……仅仅一个完好无损的安祥城,就能换来和平退军的条件吗?这安祥城我们本来也守不下去了,怎么看都是顺水人情……”“是啊……真是难以置信啊。”织田信秀的桌案上不知何时已经摆上了酒器,正一杯一杯地往嘴里灌着酒。“也可能是……今川治部最开始就定好了这个条件,用放我们撤军、交换大公子和安祥众中尾张出身的士兵,来换我们让渡冈崎城、送还松平家人质和水野家士卒。只是之前的谈判过于顺利,让今川家‘放我们和平撤离’的底牌迟迟未能打出。”经过一番苦思冥想,老谋深算的林秀贞自认为找到了合理的解答:“但他们也害怕,如此离谱的条件,我们不会遵守。所以才在谈判的最后大方让步,就是想保证我们的谈判成果是双方都能接受的。”“真是难以置信……”织田信秀还是重复着同一句话,也重复着倒酒喝酒的动作。“主公觉得这个推断也还是难以置信吗?”林秀贞有些困惑地看向织田信秀,“还请为在下释疑。”“我说的难以置信,指的是:不会追击这种承诺……连一向小心谨慎、不惜以最大恶意去揣测敌人的林佐渡,也不怀疑吗?真是令人难以置信啊,连佐渡都信了这承诺。”织田信秀淡淡地说出了这句让林秀贞毛骨悚然的话。“仅仅是因为,做出承诺的是那个今川治部?”林秀贞已经数不清,今天自己背上的冷汗出了几次又干了几次。“这样的傻瓜,连起码的背信弃义都做不出来的傻瓜,按理说早就该在乱世里陨落了。可恶事做尽的我,在奋斗了小半辈子后,却输给了这个年轻的白痴?”织田信秀又往嘴里灌了一口烈酒,却还是难解心中苦闷。“那全是雪斋大师的功劳。若不是雪斋大师这天下第一良辅,别说今日之役今川治部必败无疑,怕是在几年前、十几年前,那今川治部就该败亡了。单论个人,您远胜今川治部数倍。”林秀贞有些担忧织田信秀此刻的心理状态,赶忙出言宽慰。但谁曾想,这安慰非但没能平息织田信秀的愤懑,反而让后者几乎暴怒得大吼道:“那为什么那雪斋和尚选中了去辅佐他,而不是我?”“这……”林秀贞显然没想到织田信秀竟像个幼稚的孩子一样,问出这样有失体面的奇怪问题,与往日里那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主公完全判若两人。但毕竟是主公问话,没有不回答的道理,他思虑再三,最终选择正面回答问题:“那自然是因为,今川治部是由雪斋大师亲手抚养带大,有这份感情在。”“那也就是说,全天下第一的良辅,选择自己想要辅助的主君的时候,看的不是对方的才能,看的不是对方的城府和手腕,反而是看感情的吗?”织田信秀怒极反笑,不知道是在嘲讽林秀贞,还是在嘲讽自己,“被我嗤之以鼻的那些‘人之常情’,被我肆意拿去交换利益的那些幼稚的感情,反而成为了击败我的神兵利器?哈哈哈哈哈……”“主公……”林秀贞被眼前织田信秀的状态吓到了,呆呆地看着他一杯接一杯、最后直接端起酒壶往嘴里灌酒,直到喝得酩酊大醉,仍然不忘招呼小姓继续送酒上来。“这次一撤,我这辈子还有机会再踏上三河的土地吗?”打了个酒嗝,面色血红的织田信秀,不知道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对林秀贞问出了这个问题。,!“主公还年轻,多的是时间。这次撤军后,我们好好休养生息、养精蓄锐……”林秀贞刚开口回答,但还没等他说完,织田信秀就已经打断了他。“今川家自己就有骏远两国,如今消化了东三河、吞下了西三河……而我们,只有尾张半国下四郡……真的休养生息,织田家和今川家的势力只会此消彼长、越拉越大。”虽然已经醉得迷迷糊糊,但织田信秀的头脑却仍然清醒,“我们原来手上有松平家的嫡流子嗣,有近半松平亲族,有小半西三河,有近水楼台先得月的优势,就这样还打不赢。如今,我们丢掉了在三河的一切,再等那今川家在三河站稳了脚跟,我们那还会有一丝一毫的插足的余地?怕是要反过来被今川家侵入尾张了吧!”“事在人为,主公,世间万物并无定数。一场大败、一场疾病,就有可能让一个如日中天的家族由盛转衰。一场大胜、一位英主,也同样可能让一个默默无闻的家族拔地而起。您还未满四十,还有大把时间可以等待时机,等待我们反败为胜的时机。”“我的时间还很多……吗?”织田信秀闻言却只是苦笑,使劲摇了摇头,“这样毫无意义的时间,眼睁睁地看着家族的上坡路断在自己手上,然后慢慢地走向没落、被日益壮大的敌人侵吞的时间——我宁肯不要。”·天文十五年(1548)2月10日,尾张-三河边境。根据双方谈判时的约定,这几日来双方一直在互相交换人质。织田信广、安祥众里尾张出身的士卒被送往安祥城。同样的,松平家的人质们和绝大多数水野家的武士和士卒也被送出城外。人质交换完毕后,织田军开始从安祥城内撤离,而今川义元也一如既往地信守承诺,将织田军礼送出境。直到最后一个织田家武士退却后,被扣押下来作为最后一个人质的松平竹千代也被送了回来。早就等待在队首的松平广忠见到了自己阔别数年的唯一骨肉,抱着松平竹千代掩面而泣。方才几岁的松平竹千代不懂里面的关节,只是愣愣地抱着自己的父亲。不只是他们父子二人,分裂快10年的松平家也终于迎来了形式上的统一,不再需要刀兵相见的兄弟叔侄之间再次团聚在老当主松平长亲的葬礼上,松平家的武士们见状无不落泪。当然,借助外力的统一自然是有代价的——数年前的约定终于兑现,松平竹千代被作为人质,在少数家臣的陪同下被送往今川馆。而其他松平分家,则把人质送往了小原镇实处看管。松平广忠虽然作为名义上的松平家家督,但在一场又一场的大败后,实际上对于各家分家已经失去了掌控力。所以,在太原雪斋的收益下,今川义元分别为每一家松平家分家予以了所领安堵——实质上越过松平宗家,对各家松平分家进行管辖。曾经盛极一时的三河松平家也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臣服于今川家的一个个小家族。当然,松平广忠的松平宗家仍然保留着形式上的独立性,不需要作为今川家的家臣。对此,虽然也有些松平家内的老臣颇有微词,但包括松平广忠在内的绝大多数人都没有异议——三番五次在灭顶之灾之际、蒙受今川家救援才避免了家破人亡,换做寻常大名,早就已经将松平家吃抹干净了。今川义元迟迟未作干涉,最后也保留了最大限度的领土和礼仪上的尊重,任谁都只能说一句忠厚人。:()穿越战国之今川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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