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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叶鸿我听了几句别人对他的评价。他爸是急性心梗,倒下去的很突然,他们家的生意还各怀鬼胎的,别看他家是大股东,但其他的小股东抱团,一块挤兑叶鸿。叶鸿也是个争强好胜的,和其他股东下了军令状了,说是今年纯利要在三个亿,不然他们叶家就退出管理层,退位让贤。叶鸿抢生意抢的挺狠的。”
南渡洗完澡出来,擦着头发和展月华说着话。
展月华嗯了一声,兴趣不大。
瑞鑫公司和叶鸿不会有生意往来的,做不到一块去。
“这把人逼急眼了什么事儿都干得出来。我听说了,叶鸿很拼,只要能抢生意拿到单子喝酒应酬都是小事。前段时间叶鸿硬是撬来一个大单子。对手说他睡来的。”
展月华听到这话有些吃惊了,摇摇头。
“在圈子内名声不是很好。今天那个拍卖戒指叫价的贵妇人不是最后不喊了吗?就是听说了叶鸿的名声。可惜了,明明长得不错,脑子也很灵活,偏偏剑走偏锋。”
南渡叹了口气。
“内外忧患的情况,他不拼不行。就是这条捷径不太好。也许是诬陷吧,没有和谁共过事这事儿还真不能道听途说。你说是吧,媳妇儿?你觉得叶鸿怎么样?”
展月华把腿伸到南渡的腿上。
“脚疼。”
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很突兀的说着脚疼。
南渡思路有点衔接不上,脚疼什么?
他们不是再说叶鸿吗?
低头一看,展月华的小脚趾磨得有点红。
“怎么了?怎么红了呀?”
“今天这双皮鞋有点板脚。不舒服。”
“要不说这鞋子还要定做呢。看看把脚趾头磨得都红了!”
南渡赶紧出去找酒精和创可贴。
展月华哼了哼,绝对不告诉南渡他自己抓红的。
懒得听他说叶鸿的事儿了,他觉得叶鸿不简单,不是剑走偏锋的事儿,就是整个人都有点邪气的意思。
但是南渡从回来这一路到洗澡,一直在说叶鸿、
说他干什么?帅吗?是很帅。笑的也好看。但是和你南渡有什么关系?你都和我结婚了!
注意力放到我身上!
用力捏了捏脚趾头,捏红了。这不就行了吗?
南渡吧嗒吧嗒的又跑回来,抬着展月华的脚。小心的用酒精棉擦了一遍。
鼓着腮帮子吹了吹。
“疼不疼啊?明天不会出泡吧。要是出了泡你就穿拖鞋上班!怎么没和我说呢,我把你背回来就好了。”
就算酒精过后红的情况减轻了一些,还是裹上创可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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