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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第1页）

新阳洒向大地，清流如往常一般与那位老人在院中操练着武艺。一旁，是巧珠与鸢鸾来到。巧珠指着前方，说道：&ldo;鸢鸾姐，你看，二公子又在练武。&rdo;眼神一直在前方的鸢鸾嘴角扬起笑意，恰时，锦香从厅中走出，见得鸢鸾的神色，她竟轻出一息。

在清流与老人作揖话别后，他从怀中掏出锦帕欲拭汗时却停下动作，又将其塞回怀中。抬起手正要用袖角擦汗，眼前出现了另一条手帕，看去，是鸢鸾。见清流没有反应，鸢鸾直接为他擦拭起来。

那旁的锦香静静的注视这一幕，心中纵有千万不忍，脚步还是走上前，唤道：&ldo;清流，鸢鸾。&rdo;清流抬头而来，&ldo;姐。&rdo;这同时，鸢鸾急忙撤回手，转身与她相对，&ldo;大姐。&rdo;锦香露出亲和的笑容，&ldo;鸢鸾妹妹，借你的清流一段时间，很快就还给你。&rdo;

一言，吓的鸢鸾埋头掩口，急忙言道：&ldo;大姐，那我先回房了。&rdo;话落，她与巧珠相携走向偏院。清流无奈看着锦香，&ldo;姐，你没事就要穷搅和一趟才开心是吧。&rdo;

锦香自是乐得紧，道：&ldo;是啊，不这样我怕你这个弟弟娶妻之后很快就忘了我这个姐姐了。&rdo;说时，捏了一下他的脸颊。转而恢复严峻的面孔，&ldo;好了，说正事。&rdo;

随着锦香脚步右转的清流问道：&ldo;什么正事？&rdo;锦香走至围绕假山的小池旁停下，&ldo;我问你，你和鸢鸾到底是怎么结识的？&rdo;清流眼珠一转，&ldo;姐，说到这个，我还没问你呢？你是怎么知道鸢鸾的存在？不会是私下悄悄问过晋阳吧？&rdo;

锦香瞥他一眼，&ldo;脑筋转的挺快，我确实是特地去问过他，不过，那也是因为爹娘让我们成亲，我没办法啊，正好当晚……&rdo;锦香将清流留宿百花阁那夜之事说出。听完的清流点着头，&ldo;原来如此，咝，我真是想不通，爹娘为什么突然要你我成亲？莫非……&rdo;

他脑海中回荡起什么，锦香等待着他下面的话。&ldo;对了，姐，我想起来一件事，申叔父曾在爹和我面前提起我是否婚配之事。&rdo;锦香陷入深思，&ldo;会不会爹是为了避开申家？想想爹娘那天要你我成亲的态度，似乎还远不止这么简单。&rdo;

摸着下颔的清流认同的点头，&ldo;嗯，姐，你说的对。仔细一想，爹娘好像在担心什么。&rdo;锦香眼神来回徘徊，&ldo;会是担心什么呢？&rdo;眼角余光瞥得清流在思考，锦香问起，&ldo;诶，对了，清流，你有没有问过爹娘，日子订在何时？&rdo;

他满脸不知何意的侧过头，&ldo;啊？什么日子？&rdo;锦香一展笑颜，&ldo;自然是你和鸢鸾的日子啊。&rdo;清流这才有心注意此事，道：&ldo;对啊，爹娘这几日毫无动静，既不过问关于鸢鸾的事，也不提成亲选在何日，难道又出什么问题了？只是，鸢鸾身上会有什么问题？&rdo;

锦香微点头，&ldo;我也觉得甚是奇怪，这整个家里只有你与鸢鸾是走得最近的了，连你也不知道？&rdo;清流只缓缓地摇着头，&ldo;看来，我得去问问爹娘，还有鸢鸾。&rdo;语罢，他侧身抬步往偏院走去，锦香看着他前行的背影不由一笑。

依旧是那家雅琴酒楼，里面依旧坐着申莫山与徐夫人。&ldo;上次我说过给你指条路，眼下来了一个很好的机会。&rdo;申莫山皱眉问道：&ldo;什么机会？&rdo;对面的徐夫人将右臂搭在桌上，&ldo;你可知洪福天这个人？&rdo;

他微低头想了番，&ldo;洪福天？这个名字好耳熟。&rdo;一手成拳击在另一手掌心之中，&ldo;对了，何府白的师兄。&rdo;徐夫人一挑眉，脸上漾着笑容，&ldo;对，就是他。下个月初五是他的七十生辰，届时，叶归时这个师侄肯定少不了会去。&rdo;

申莫山眉眼间透着思量，嗓间发出沉沉的一声，&ldo;嗯！&rdo;徐夫人静看他几眼，&ldo;怎么？想出招了？&rdo;他抬手去拿起桌中央的酒壶给自己酙满，反问道：&ldo;你说呢？&rdo;说时，也给徐夫人酙满一杯酒。

二人相视，徐夫人的嘴角扬起，&ldo;看来，为了得到绿绮琴，你还是和当年一样不择手段。&rdo;申莫山轻&ldo;哼&rdo;过一声，&ldo;那算什么？当年放过了他，就是为了他日还能有利可图。&rdo;

徐夫人口中发出赞叹声，&ldo;我可真没看错人，找你合作绝对没错。那你的良策呢？&rdo;申莫山将酒杯凑到唇边，&ldo;你不是比我还心中有数吗？&rdo;话落，将酒倒进口中。

徐夫人轻笑了笑，看着他将手中的酒杯置于桌上，&ldo;我在想，要是让你的妻女知道你是这样的人，她们会作何感想？尤其是你的夫人何绿绮。&rdo;申莫山双目投去凶光，&ldo;不要提这个女人，不是她爹当年将我逐出师门，我也不会做出那种事。&rdo;

徐夫人渐渐笑起，由小声的笑到放肆的笑，待停下后说道：&ldo;申莫山，你可真是厚颜无耻。你可以说把本属于叶归时的女人抢了不算，现在还在这里说是她爹的错。哎呀，我真是难以想像，尊夫人这十七年是怎么熬过来的。&rdo;

申莫山冷&ldo;哼&rdo;过一声，&ldo;你少在那里装相，你不也是一样要得到一个人吗？怎么？都过去十多年了还是不放弃？&rdo;徐夫人重叹一声站起，&ldo;我得告辞了。&rdo;语落，转身离开。

身置鸢鸾房中的清流也询问起她的身世。沉默许久的鸢鸾起身离开桌边，犹豫的唤了声，&ldo;叶公子……&rdo;后面的话还未出口，跟随其走去的清流打断，&ldo;曲姑娘，你又忘了，叫我清流。&rdo;鸢鸾摇了摇头，&ldo;你口中不也称呼我为曲姑娘吗？&rdo;

清流微低头不觉笑出，&ldo;是，莫见怪，鸢鸾。&rdo;抬头而来，&ldo;鸢鸾，你还没告诉我，你是怎么来到金陵的？&rdo;鸢鸾眉间微蹙，见她不言，清流追问，&ldo;到金陵是为了什么？鸢鸾，你要告诉我，说不定我可以帮你。&rdo;

她回转身凝望眼前之人，道：&ldo;为了什么都已不再重要，你解开了我的琴音，就成了我要找的人。&rdo;一言，清流陷入思虑，半晌才抽回思绪，&ldo;可是……&rdo;悬后之音，鸢鸾明白，&ldo;我知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帮你解决了头疼的婚事，所以，一定要找地方报恩？&rdo;

清流注视她点着头，&ldo;嗯，我真的很想为你做点什么，哪怕只是一件很小的事。因为你将要做的很可能是耽误你终生的事，而我却只是与你做有名无实的夫妻。&rdo;言至此处，清流眉间紧紧凝聚，口中说起，&ldo;不行，鸢鸾，我不能这么做，我这就去找爹娘让他们取消婚事。&rdo;鸢鸾与巧珠被清流此番话语惊到，二人面面相觑，鸢鸾及时拉住向外走的清流，&ldo;等等。&rdo;

侧身的清流看着她三两步走至身前，&ldo;你这样岂不是白忙一场？与我取消婚事，那你和大姐的事又怎么办？&rdo;清流握住她双臂，&ldo;鸢鸾，我实在不忍心这么做，要你陪葬一生。我和大姐的事一定还会另有办法。&rdo;

绕开鸢鸾走向门口的清流听到一声震天的跺脚声，转身看去，是巧珠气呼呼的盯着他。重重的迈着步伐走到他面前，大声言出，&ldo;叶二公子！你是不是觉得羞辱鸢鸾姐一次不够？你解开了她的琴音，却一二再，再二三的这样，要是你对鸢鸾姐真是如此无意，何必来赎她？&rdo;清流明显被喝醒，侧身去看那旁无声的鸢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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