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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风轻师兄弟三人在他们的昆仑秘境之中前行了许久,总算是又见着了一扇门,不过这扇门却不是石门,而是一扇对开的嵌了铁骨的木门。
“这不会又是什么机关吧?”项东衢靠近了些上手敲了敲,乍听动静之下,却觉得这扇门他可以直接踹开。
季风轻的一双浅色眸子在对扇的木门之上来回打量了两圈,摇头道:“似乎并没有……”
话音未尽,木门却“吱呀”一声缓缓被后撤打开。
一时间,师兄弟三人也不知该是惊是喜,不过他们纷纷看向门口之时却看到了一个披貂挂绒的中年妇人。这妇人看上去颇为壮实,脸面上也不是女人家寻常的白净模样,衣着更是草率缺乏讲究,只能勉强让人辨认出她是个女人罢了。
三人见到妇人后先是生起一阵警觉,但稍加琢磨之后又有了些头绪。
此处是昆仑秘境,能出现在此地的人必然也是昆仑之人,而且还极有可能是守门授考之人。
项东衢先一步打定了这般想法,上前一步揖身道:“晚辈昆仑掌门坐下二弟子项东衢,不知前辈怎么称呼?”
妇人负手而立于门后,将眼前三人看过一遍后说:“巧了,我也是掌门的二弟子。”
项东衢一时懵然,他痴愣间与季风轻递了个眼神,几个呼吸之后他才明白过来妇人的意思。他试探着问:“您莫非是荆掌门的弟子?”
“没错。”妇人点头。
项东衢不禁又向季风轻投去了询问的目光。昆仑前任掌门荆维义桃李满园,方通淮也只是排行第九罢了,可即便是季风轻拜入昆仑门下之时,方通淮也已经是新任掌门多时了,方通淮之上的师兄们早已不在昆仑门内露面,所以连季风轻都不认识的人,项东衢和顾慕之就更甭想了。
不过季风轻入门早些,也曾听尚未闭关或外出云游的师叔们提过一些往事,所以他稍微能说得上来一点。
“您是亓师伯吗?”季风轻问。
“怎么如今还有人能提起我吗?”妇人笑道。
亓甯,前任昆仑掌门荆维义的二弟子,从前是个十分侠义之人,荆维义其他的徒弟对她的评价都是豪爽倜傥、不像个女人,不过据说她也曾为心仪之人几番颓落,自然,这些都是季风轻听师叔们说的,是真是假也他也不曾深究过。
确认猜测之后,季风轻再一个躬身道:“晚辈季风轻,是方掌门之首徒,少时曾听山门中的师叔说起过昆仑往事。”
亓甯早二十多年前就躲进了山里闭关,如今看来是被放到玉虚峰里当了考官。
“见过亓师伯。”项东衢也赶紧揖身问好。
亓甯看着跟在项东衢之后搭礼的顾慕之问:“那你就是老三咯?”
顾慕之安静老实地点了点头。
“师伯,您在此处闭关吗?”项东衢真正想问的其实是考验之事,但又总觉得开口说出前辈专程在等他们之类的话有些欠妥。
“以前是,现在是等你们。”亓甯倒不是个喜欢拐弯抹角的人,不等他仨再开口问她便直接又道:“你们三个能来到这里应该也是有些本事的,既然如此,想必也称得住我的试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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