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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中,商楠面前的那壶4斤的酒已经空了,不知道是哪个技师又好心的从哪里弄来了一壶,商楠觉得,即使是饮料也不能这么喝呀,不是?悲催的,喝酒的人不断,第二壶很快就空了,虽然商楠帮方瑾歌挡了不少,但是方瑾歌和许今夏还是喝了不少,不过喝得最多的还是商楠,此时的商楠都觉得有些反胃了,赶紧一边吃菜一边喝。
当第三壶放到商楠面前的时候,商楠看了看一旁的方瑾歌,吃的应该吃不多了,也不管方瑾歌的反应,拉着方瑾歌就跑,要是继续喝下去,她估计不过半个钟,后劲上来她准倒下,现在都感觉到自己有些飘了。酒不是那样子喝的,一壶4斤呀!你丫的!此时的商楠就只想到一个词,逃!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有些晚了,呜呜,原谅竹子吧,码字的时候半路接了个电话,竹子不是故意滴!!
32
32、酒后球场话当年
方瑾歌被商楠拉到了饭店的外面,这个小饭店也是一座木楼,不得不承认,方瑾歌很喜欢这样的建筑物。外面的天已经暗下来了,所以看不太清楚木屋的装饰,也看不太清楚商楠脸上的表情,但是方瑾歌知道,商楠喝多了,脸应该红红的。方瑾歌任着商楠牵着她走,她也不问商楠要带她去哪里,因为这里,她们都不熟悉,这样的夜晚,方瑾歌觉得有一种走到哪,算哪的感觉。
走出饭店没几步,就看的昏暗的灯光下有一些人在打篮球,商楠觉得自己的脑袋有些沉了,认真一看,才知道那是一个篮球场,场上一边有三个人玩着,一边却只有一个人。商楠拉着方瑾歌的手就往只有一个人的那边跑去。篮球,她喜欢的篮球。放开方瑾歌的手,商楠接下了那个人投不中的球,圆滚滚的球在商楠的手上转了一圈之后,商楠原地跳起,投篮,可惜,没投中,不过,姿势倒是没忘。商楠紧接着就冲向篮底,准备接住投不中的球再投。
方瑾歌看着突然接过篮球的商楠,看着球在商楠的手上转动,看着商楠原地起跳,看着商楠展现出一个标准的投篮姿势,看着商楠在球离手之后人一落地就开始奔到篮底,动作那么顺畅自如,一气呵成,再看看后面的哪一个补篮,篮底擦板,进了。再看商楠做了一个胜利的动作,然后把球传给原先的那人,方瑾歌觉得,商楠似乎跟篮球是一体的。
商楠会打篮球,而且打得很好,这让方瑾歌不由得有些意外。商楠的身高并不高,甚至都不比自己高,但是看着球在她手中玩转,就知道那是多么流畅完美的动作。方瑾歌不知道商楠还有多少意外给她,似乎,商楠真的什么都会。方瑾歌望着正在运球的商楠,她虽然个子比较高,但是她却不喜欢篮球,甚至可以说她不喜欢体育,所以对篮球很少接触。看着欢快的拍打着球的商楠,方瑾歌第一次觉得,这才是真正洋溢着热情、洋溢着快乐的商楠。
商楠把球运到方瑾歌的身边,笑着道:“你会打球吗?要不要一起玩玩?”
商楠虽然跟方瑾歌讲话,眼睛也对着方瑾歌的眼睛,但是手上的球并未停过,方瑾歌想着这就是打球人所说的手感吧,手感好的不管看不看球,球都不会脱离自己的手。而这,就说明商楠对球的手感很好,控球能力很强。方瑾歌冲商楠摇了摇头,她只要站在这里看着她就好了,看着她快乐,她也觉得快乐。
见到方瑾歌摇头,商楠也没有多逗留,而是转身带着球去投篮,在进入投篮区两步之后开始三步起跳,第三步华丽转身,球就听话的进入了篮里。商楠落地,再次把球接住,然后传给球的主人,还是打球的感觉最好,身心都感觉到很畅快,连刚才喝的酒也都解了不少。
又投了两个之后,球场旁边一个亮着灯的门口突然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原来是叫球的主人回去吃饭,那人把球传给商楠之后,就跑回去了。商楠继续转身投篮,这人不怕她把球带走吗?呵呵……商楠径自笑了起来。
“过来呀,陪我投篮。”球不小心跑到了方瑾歌的身边,方瑾歌拦下了球拿在手里,刚想把球丢给商楠,可是商楠却叫住了她。方瑾歌手捧着球走到商楠身边,望了望那篮筐,扔了上去,可惜,没有投中,只能暗自笑了笑。
商楠接住落下来的球就跳起来补篮,球进后又落了下来,这一次商楠没有继续投篮,而是慢慢的运着球。嘴里说道:“我从小学六年级的时候就开始打篮球,那时候上体育课的时候看着校队的人在打球,觉得他们奔跑起来的样子很潇洒帅气,不管是男生还是女生,看着他们洋溢着热情的笑脸,我充分的被感染了。于是我就学着他们的样子,拿着篮球自己拍打起来。后来,也许是机缘巧合吧,当时校队正在招新人,于是我就报名了,因为我个子矮小,教练不怎么看重,于是每次训练的时候我用的都是那种小孩子玩的球,不过,我并没有因为这些而泄气,那个小小的球在我手上依旧可以转的很好……”
方瑾歌认真的听着商楠讲,她从未跟商楠有过太多的话语,对商楠根本就是一无所知,现在商楠愿意自己讲给她,她心里觉得暖暖的。方瑾歌没有去打断商楠的话说,因为她知道此时的商楠需要的是一个聆听着,聆听她的回忆,她的过去。昏暗中看着商楠嘴角扬起的笑容,方瑾歌知道,当年的商楠,很快乐。
“后来,终于被教练看上,正式成为校队的主干,继而成为队长,而这一切,也只是短短不到一个学期的时间而已。那时候我觉得我已经是个小疯子了,每天下课后最想的就是跑去体育室拿球,然后跑去操场打球。”投篮,然后接球,继续运球,然后投篮……商楠就这样在篮底一边说话一边投篮。
“那时候,经常代表学校去参加比赛,那种在场上奔跑的感觉,真的很好。一直都觉得,那才是我真正的天地。继而,又上了初中,球技依旧被认可,一个学期之后又占了队长之位,继续上课,打球,比赛。上了高中之后,学校女篮就少有跟外面打比赛了,但是班级与班级的比赛倒是很多,只是,跟班里的同学配合,毕竟不是训练过的,自然觉得特别的吃力,所以,很多时候我都是一个人,像现在一样,站在篮底,一个人接球,一个人投篮,一投就是半天……”
“我在学校有很多朋友同学,但是却没有一个人能真正的陪我打球的,或许可以说,没有一个是真正的朋友,只有球,一直一直的陪着我。渐渐的,我跟同学朋友之间产生了距离感,即使很多时候跟他们玩闹,我也觉得跟他们已经格格不入。渐渐的,我就安静下来了,除了打球之外,就安静的看书。不知道那些算不算是所谓的孤独。大学之后,我就更加安静了,球也很少碰,只是在上课的时候去玩一玩。大学几年,做什么都是一个人,虽然跟同学关系也还不错,但是我总是感觉到自己就是一个人。选修课我依旧选的是篮球,或许,我唯一记得的一个朋友,就是篮球吧。我一直都坚信,球是我唯一的不会背叛我的朋友,即使的很久都没有碰它,当它到我手中的时候,我依旧感觉到一股热源蔓延着我的身体,心中有些东西在蠢蠢欲动。一如刚才,我一碰到球,身体就像被燃烧了一样,呵呵……”商楠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会讲那么多话,也不知道方瑾歌会不会理解她所说的这些。或许是喝酒了的原因吧,或许是潜意识里想要方瑾歌多了解自己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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