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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啾也正声敛容:“谁?”
戴静声音忽而沉闷起来,提前打预防针:“你知道后也别太难过生气,这个人你认识。”
铁啾有所感觉,直接点明问:“是郑如月还是喻超?”
戴静惊诧:“你知道?”
“不知道,只是在猜。”她摘下脸上的面膜,扔进垃圾桶里,一边将剩余的精华抹匀,一边说,“排除骆瑶,就只有这两个最有可能,我本来也只是揣测,还不确定的,但刚刚从你的语气里我知道我没猜错,所以是哪一个?”
戴静报出三个字:“郑如月。”
她又怅然地叹了口气,意难平地说:“你们能变成现在这样我也是挺……”
末尾处又卡住,不知道该具体用个什么词来形容。
铁啾知道,当时她在思考会是谁做这种事的时候,一开始是没有把郑如月想进去的,但舆论将她和骆瑶又串联起来的时候就不得不多想了。
她从胸腔呵出冗长的一口气,扯扯嘴角说:“难怪你说让我别太难过生气。”
戴静:“所以你听到后,现在是什么心情?”
铁啾认真感受了下:“一肚子气!”
戴静失笑了一下。
接着说:“你们之前那么要好,我不能理解的是,就算是做不成朋友,也没必要再来踩一脚吧,这种行为真的挺low的。”
铁啾语气平常:“大概是因为她也讨厌我了吧。”
……
这一个电话,两人谈了许久,一个多小时后才挂断电话。
莫建祥出资捧她的事,这次通稿满天飞,虽然造成了不少困扰,但好在没有任何实锤,热搜也降下来了,互联网数据每天更新迭代很快,应该没两天这事就彻底过去了。
至于这次事件的背后始作俑者——郑如月,铁啾还不知道要怎么算。
不想搞什么昔日好友反目的戏码,到时又搬上大众视野人人吃瓜点评,但就这么算了吗?
又不甘心,心里好气。
越想越烦。
铁啾抓起脑后的头发,绑起,走往盥洗室洗了个脸。
擦脸时,一抬头,镜子里映出身后第二人人脸——熟悉的,眉目疏朗、五官英挺的,谢旸的那张俊脸。
她惊愕回头,只因为谢旸蓦然出现在这里,还是站着的。
“你……”
铁啾上下打量他一通,有些语塞,是该先问他怎么来了,还是好奇他怎么来的,还是该问问他怎么又能站起来了?
她脸上错综复杂的表情太过明显,谢旸一眼就看破。
他掀掀唇,笑容染上几分戏谑:“看傻了?”
铁啾眨眨眼,从走神中收回思绪。
她问道:“你怎么出来了,还……”
谢旸朝她迈进两步,铁啾发现他行动还很生硬,于是下意识就上前去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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