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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丹妮摇摇头,“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九姑娘不要和我这样客气。”
两人年纪相仿,但沈丹妮从小到大没吃过什么苦,在众人的呵护宠爱中长大,心性更天真一些。今晚简直就是她人生中最惊心动魄的一件事情了,她想,下次一定要讲给江誉白听。
一想到江誉白,她便有些羞涩。虽然他们并不是男女朋友,他对她也只是客气周到,但她是那么喜欢他。堂嫂已经打听过了,他同原先的女朋友分了手,现在是单身的。她为那么多人占卜过,却从来没敢给自己占卜,怕得到的不是她想要的结果。但心事满得藏不住,总想有人分享。堂哥堂嫂们却总是打趣她,她反而不愿意多说。
沈丹妮在震州的朋友并不多,南舟可以算一个。因为知道南舟的妹妹是江家大少的小夫人,便对南舟有一种天然的亲近。两个人对坐着闲话打发等船的时间,聊着聊着,自然聊到了男孩子身上。
这样的天气,这样的夜晚,这样“同生共死”的朋友,是可以分享很多秘密的。
沈丹妮说,南舟则是静静地听。等沈丹妮婉婉转转地说完心事,南舟抬眸,见她双颊在这不甚明亮的灯光里也可见浓郁的红晕,心头发涩,却也微微地笑了笑,然后问:“你喜欢他吗?”
“我爱他。虽然他现在还不爱我。”沈丹妮说。
那么笃定,那么果决。没有偏执,却又那么一往直前,那么自信。可以为了一个人放弃全世界一样——不像她。南舟转头去看外面的雨,心慢慢地沉下去。这样心思纯净,心无旁骛的女孩子,才能给江誉白完完全全的爱,她比她更适合他。真好。
时间过了太久,船还是没有来,沈丹妮倚在墙边睡着了。南舟怎么都睡不着,胸口发闷,好像是在同这城市一起被淹没。
忽然手电的光照了进来,南舟晃过神,猜到是沈家的船来了。她推醒沈丹妮,两人到了阳台栏杆那里一看,是一条船,但是是一条更小的船。船上的人一手拿着马灯,一手拿着手电。借着灯光,南舟看到了江誉白的脸,她心生欣喜,但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慢慢放平了唇角。
沈丹妮冲着他招手,“四少,四少,我们在这里!”而南舟侧在她身后,心头一片惘然。
船到了阳台下头,江誉白道:“刘队长的船才下水就撞裂了,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一条。”说话间伸出手去,小心翼翼地扶着沈丹妮从栏杆那里跳进船里。小船晃了一晃,又稳住了。
这船太小,一个划船的船夫,一个江誉白,再加上一个沈丹妮,不可能再上第四个人了。
江誉白看着南舟,“南小姐,我上去,你和沈小姐先走。”
“四少……”沈丹妮舍不得把他留在这里,但话刚出口,又觉得把南舟一个人留下很过分。
南舟退了两步,避开了江誉白伸过来的手,微微笑了笑,“沈小姐,你赶紧回家吧,你已经帮了很多忙了,再耽误下来我就太过意不去了。四少还是先送沈小姐回去吧,她家里怕是要担心坏了。回来你们再来接我也是一样的。”
沈丹妮一到了船上,江誉白就拿了雨衣给她穿上,可毕竟担惊受怕了一整天了,白天又淋了雨,这时候打起喷嚏来。
南舟又催道:“你们快点走吧!沈小姐白天淋了雨还没换过衣服。”她的衣服也湿哒哒地粘在身上。
隔着雨帘,江誉白目光里全是不舍。但他是受人之托来救人的,不能再耽搁了。便大声喊道:“南小姐,稍等一会儿,我很快就来接你!”
南舟强挤了一点笑,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进了屋子。马灯里的油燃尽了,她腿一软,跌倒在地上,膝盖传来钻心的疼。她不是那么娇气的人,但这会儿却疼得眼泪直往下流,怎么都停不下来。
水是突然间涨起来的。她一直等着江誉白,没等到人,却等到了汹涌而来的洪水。好在她没睡着,眼看着洪水冲过来的时候,冒着雨,手脚并用爬上了房顶。瓦片打滑,几次差点滚进水里。她紧紧抱着屋顶的烟囱,不敢松手。眼睛被雨迷住了,什么都看不见,她只能咬着呀一分一秒的等下去。她不能松手,她要是死了,他找不到她怎么办?
天空泛起了鱼肚白的时候,雨终于停了。南舟抹开粘在脸上的头发,茫然地看着眼前的一片汪洋。那汪洋上一艘艘的“小船”,是人家的屋顶、木盆,那些蠕动着的,是和她一样爬上来的人。
他没来。
南舟在房顶呆呆地坐着,看着久别重逢的太阳一点一点的升起来。对上那日光,刺的眼睛生疼。她闭上眼睛,身心俱疲,抱着烟囱睡了过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南舟听见有人叫她的名字。
他来了!
她猛然抬起头,阳光太刺眼,她眯起眼睛。一条小船由远及近,船上只有一个人,一边划桨一边张望。阳光在浑浊的水面上撒了大片的金片,波光粼粼。那个人分水而来,人在阳光和波光的笼罩里周身也染了一层光,似天神而降。
南城已经面目全非,辨不出东南西北。上游洪峰到了,为了保住达官贵人聚集的东城区,就炸了堤,水一下都泄到了南城。裴仲桁早上才从无线电里听说南城被淹的事情,各个铺子里的掌柜不管淹了还是没被淹了的,都派人来知会了一声。城郊良田被淹了,路上树木摧折,马路积水,道路通讯皆中断不通。有个铺子就在南舟家的附近,铺子里的人跑到裴家通消息,他心烦意乱的抽了两支烟,还没听来人说完再也坐不住了。
驱车先去了城区的灾民安置点里转了一圈,没看到南舟,却是看到阿胜和南家人。阿胜等了南舟整整一夜等不到南舟,已经急得嘴角发泡。他四处找船怎么都找不到,直到看到了裴仲桁。他像见到救星一样冲到裴仲桁面前,扑通一下就跪下去了。“二爷!我们九姑娘还在家里,沈小姐说送她出来,等了一夜,还没出来。二爷,求您去找找姑娘。堤破了,姑娘她一个人怎么办……”阿胜的话说得没头没尾,裴仲桁却听明白了,南舟还在家里!
他没这么慌过。有些事,他经达权变算无遗策,但水火无情,他太知道人力在自然面前是何等的渺小。
震州大船很多,但小船却有限,有限的小船这会儿也都被当局调用了。他动了关系,好不容易才匆忙间找到一条船,也没有船夫,全靠着他桨划。进了南城,他顿时心凉了半截,茫茫一片泽国,他已经找不到南家的位置了。
他朝着记忆里的方向划,一路过去,但凡看到房顶上呼救的人便要停下来仔细分辨,可都不是她。有时候水上飘过来一个尸体,看得触目惊心。还有抢船的、从死人身上扒东西的……他一下又一下地划着,说服自己冷静。南舟水性好,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有事的!但那样汹涌的洪水啊,她一个女孩子怎么办?
南舟,你给我好好活着!
南舟慢慢地站起身,仿佛这样可以看得清楚一些。但当她终于看清楚船上的人时,刚欢喜起来的心转眼就跌进深渊里。
不是他。
裴仲桁看到了南舟,惶然的心终于安定了下来。他赶忙把船划过去,伸出手:“九姑娘,跳过来!”
南舟一动不动,人和目光都木木的,像是被人抽走了魂。
裴仲桁伸长了手,猛地把她拽到船上。南舟没站稳,摔倒在船上,这下摔得不轻。裴仲桁蹲下去看她,以为她哭了。但她似乎一点没感觉到疼,只是呆呆地望着水面,然后轻轻的又很艰难地扯了一下嘴角,像是努力想要笑一下。他却觉得那个笑比哭还揪心。
“我以为他会来的。他说过要来接我的……”声音太轻了。眼眶红着,忍着没掉下眼泪,但眼睛却饱涨着水,不胜凄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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