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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 修行的真相（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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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力降十会，刺客克制法师，猛将能斩杀谋士。古往今来，无数的诗歌，史书，词集，史书，曲艺，电视，电影，游戏，诸此种种所有的文化载体里，都存在着这么一点，意思是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计谋都是无用的。

这句话也可以反过来理解，那就是所有的一切，都不可能有绝对的实力。

身在高楼，高楼塌陷，对于凡人确实是致命的，是一切智谋都没有用的。可若是在这之前，有人能察觉到大楼将塌的征兆，比如大楼年久失修，还发出了很恐怖的声音，甚至混凝土都裂出了许多的裂缝，布满墙面，天花板了——那你还是别跑了，说不定还能活下来。

总而言之，只要给了智谋足够的时间，那么就不存在所谓的绝对的实力，智慧就存在了运的资本。什么一力降十会，不存在的，就算是天我也逆给你看！

白夜为何会输？输就输在，他对于刘辰所掌握的力量，完全没有一个清晰的认知，刘辰完全可以给他说‘你对力量一无所知’。既然不清楚，那么他用出的手段，自然也就不能和刘辰的实力相当，也就是说，给出了刘辰用多余的时间来布局。

用【兵者不祥】是手段之一，如果对方不能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术法，那么这就是杀招；如果对方反应过来，但以为躲避一次就是结束了，那么会调整方向的【兵者不祥】就是杀招；如果对方两者皆躲过了，那么自己将会硬接下对方一招为代价，在极近的地方施展出的【为士不武】和【兵者不祥】，都是杀招。

不过刘辰还留着第四手，还是千蛛盘，不过可能损失会很大，大到了让刘辰都觉得痛苦。

千蛛盘有一个特殊的能力，就是激活里面存留的刘光森的气息，以此来增强术法的威力。刘辰之前在魔都酒吧里，压制住在场的所有人的能力，就是从这里来的，不过刘辰也为此付出了一整个星期都无法下床的代价。

术士的力量根本，就是以自身的法力，引动周围的灵气波动。可是，这样的行为无异于将自己的头发点燃，然后去点烟花一样。这个行为的死程度，大概只有在裤裆里放鞭炮能比了。

而借用这个实力，自然不是为了吓跑白夜，而是为了更好地体悟一些第四阶段的气息，然后模仿一部分，释放出第二个【兵者不祥】，为最后的杀招！

刘辰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眼睛定定地看着地上那一具尸体，看了许久，揉了揉眼睛：“该死，这样一个杀手，是什么口供都没有留下来啊。”

蹲下身子，刘辰用法力凝聚成形，挑着白夜的头发：“嗯...没有明显刺激的味道，不过大概是经常洗头的，说明最近还是有一个安定的休息环境？”拨开了对方的眼，刘辰仔细盯着对方的眼珠子，皱着眉头：“不过休息的不太好...也有可能刚才和我拼命的时候，内力耗费过度？”

小心地拨开对方的嘴，在对方牙齿附近搜索了一阵：“嗯...居然没有一点杀手的本分，不要求像死士一样，在牙齿上装毒药，但是也太...”

犹豫了一阵，刘辰还是不打算给对方来一个全身剥离，虽然这附近大概没有人能看到，但自己这样，是不是显得有点gay里gay气的？

就在此时，背后传来了一个声音：“怎么，我还想看看你的刑讯本事呢，不继续做吗？”

是刘逡的声音，这家伙莫名地跑出去，又莫名地跑回来了...

“刑讯的本事，你应该见得比我多吧？”刘辰转过身去，四周的泥土不断涌动，如同有生命一样，缓缓吞没了白夜的尸体。

“未必，我记得你学的专业，是有解剖学的，说不定你是学得更好？”刘逡从身上摸出来一个瓷瓶：“回去以后把这个吃了，明天你大概就能好了，无论是身体，还是法力。”

刘辰斜眼看他：“你还真的完全都在一旁看了个通透，怎么就不出手把他抓住？万一你们从里面能得到什么情报，或者别的...修行法之类的？”

刘逡摇了摇头，跟着刘辰向前走：“首先嘛，那个家伙弄不死你，你身上有一种天赋的能力，第二个...就是我的心灵告诉我，你不会输。”

刘辰哈哈一笑：“你想说，后面那一句才是真心话吧？对了，你之前是有什么事情啊？怎么一下子就不见人了？啊当然，有关机密的话就不用说了。”

刘逡：“没什么机密的，我的心灵告诉我，那边有一个心灵纯净的人。”刘逡指了指在高速公路远方，一片路灯全黑，什么也看不到的深山处：“刘家的术士修行，大多都需要足够的灵魂，否则修行会很缓慢，甚至根本没有进度。而我的修行路子，需要的是心灵纯洁的人类。”

刘辰忍不住插了一嘴：“那你是要杀人吗？”

“不会，杀人这种事情，不觉得很无趣吗？”刘逡似乎是在‘看’刘辰，如果他眼睛不被纱布盖着的话，他大概是一副诧异甚至是看着智障的表情：“而且对普通人出手，《契约》应该会制止的吧？”

刘辰辩解道：“你这话说的和之前的有些矛盾了，之前刘子安也说，术士是需要用灵魂来进行修炼的啊，他说刘家曾经杀过很多人，这明显不合理啊。世界上的普通人不能杀，修行者又是杀一个少一个，修炼的资源根本就不够用才对吧？”

刘逡呵呵一笑：“你应该是领悟了一些东西，不过还没有想透吧？或者说，你害怕说出来以后，你的‘心’会动摇，是吗？”

刘辰的脸色凝滞了，带着一些自己都不一定能察觉到的颤音：“你是说...养猪？”

刘逡很满意，道：“你猜的不错。这么说吧，既然普通人杀不了，那么修行者就可以杀，对吧？普通人和修行者，相差很多吗？经过很多有心杀人的家伙——特别是刘家的术士，疯狂地，废寝忘食地研究，他们终于注意到了，普通人和修行者，差的，只是一点精神力的不同。”

用两根缠满了纱布的手指，似乎在捏着什么一样：“精神力更加强一点，消耗的不过是一些食物而已，并不多，可就能改变修行者对他们的认识，甚至改变《契约》对他们的定义，你说，这个是不是很神奇？”

刘辰的声音越来越颤抖，道：“所以说，让人来修行，然后...就可以杀人了吗？”

刘逡一摊手，道：“只要把修行法广撒网，放在一大群人家里，就像圣诞老人一样，那群得到修行法的人，自然会很开心啦。”

刘辰忽然长叹一声：“所以我之前，能得到方门山的修行法...”

“肯定是假的啊，这世上谁会这么好心，给你修行法？”刘逡嘲笑道：“什么‘卧龙书’啊，知道的人都会心照不宣地相视一笑罢了，有一些基本的修行常识，不过施展出来的术法，多半都是华而不实，很是满足了一些人的想法。”

“再加上本来对修行界就一无所知，所以只能按着这个修行的方法，研究下去了对吗？”刘辰深吸了一口气：“那么，我又是因为什么，会被那个顾渊龙看重，要做他的弟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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