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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第2页）

云鹤继续沉默地看着他。

明晟只当云鹤是不认识十五子的，便道：&ldo;说来你也不认识。我只是感慨，齐鸣府里还有更小的被打入天牢，可我唯独记起他。&rdo;

&ldo;为何？&rdo;云鹤这次倒是出声了。

&ldo;五岁便被齐鸣带着去西北战场，人还没有马肚子高，却一板一眼地比划得十分认真。&rdo;明晟道，&ldo;为了能在战场上活下来，他学得很刻苦，很认真。所以，我记住他了。&rdo;

云鹤是动容的，不需要配合明晟来扮，他是真的觉得齐骛不容易。

&ldo;当然，齐鸣也没有真的让他上战场，照顾他年幼，只安排他守住一个院子。&rdo;明晟道，&ldo;可我觉得，背后是中毒的母亲，前面是随时可能闯进来的敌人。齐夫人能活着回来，便说明他守得很好。&rdo;

&ldo;是不容易。&rdo;云鹤点头。他还能想起齐骛执着剑，目无表情地面对砍过来的大刀，现下想来还有几分心惊。

&ldo;在敌军里挣扎存活下来，却是没敌过本国的刀剑。&rdo;明晟一阵唏嘘，&ldo;我还寻过一阵，心里想着，若十五子真活下来了，该有多好。&rdo;

云鹤扫过明晟那落寞的神色，他知道明晟与齐鸣交好，可明晟会这么惦记齐骛倒是未曾想过。他施手给明晟倒上一盏茶水，由着他缓下情绪。

明晟回神来，才觉得自己有些失态。他拿过凉茶抿了一口，才换了话题：&ldo;你可知今日东城失火？&rdo;

&ldo;一直在书房里，倒是没有听说。&rdo;云鹤问，&ldo;是哪府？&rdo;

&ldo;大司徒府。&rdo;明晟道，&ldo;便是我茶楼里出来才发生的事。&rdo;

&ldo;裴盛府里？&rdo;云鹤沉吟。

&ldo;大概是裴盛在画室里发火，摔过瓶瓶罐罐摆件的时候，不小心打翻了油盏。&rdo;明晟道，&ldo;油盏落下的火不大，仆从等发现里头映起火光再提水冲进去，也只浇了三两桶水。&rdo;

&ldo;那便是一个意外。&rdo;云鹤道。

&ldo;裴盛发火之前，正好是到大司农府外探消息的跟他回禀了什么。&rdo;明晟道，&ldo;料想也是没有打探到什么。&rdo;

云鹤知道他府外是打探不到什么的，自他任大司农之后，齐庄闲散暗人都会在这一带走动，要想打探什么消息是很难的。而府内是更难打探消息了，谍支悍支暗人一大把。姨娘受家规管束，也不能踏足前院，即使想说出点什么也是无法。

&ldo;我这大司农府有甚好探的，是想知道粮米的税钱？还是哪地的田税？直接问我不就得了？&rdo;云鹤失笑。

&ldo;大概你府里护卫了得，他们便好奇着过来看看。&rdo;明晟淡淡一笑。他最初也有派人来探过，那时候云鹤还没当上大司农。明晟得到的消息除了均属令在写案轴，还是均属令在写案轴，实在没什么可疑的。后来前赴后继的人扑到大司农府，他便没什么心思。他提云鹤上大司农位置，便已信了他，也就无需在试探什么。

&ldo;哦？&rdo;云鹤挑眉，&ldo;我这才雇不久的护卫，竟比那些世家贵族的家养护卫都厉害？如此，我得考虑给他们加月钱了。&rdo;

&ldo;现下倒是不差钱了？&rdo;明晟笑。

&ldo;差，差得很！&rdo;云鹤道，&ldo;前院一处屋檐被人踩坏了，都还没攒出钱来修呢！&rdo;

明晟又是大笑。

&ldo;不过，裴盛打探不到什么，才会发这么大火？&rdo;云鹤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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