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顾南舒拧了拧眉,不明白他为什么不乖乖在房间呆着,偏要跑到客厅里面来,跟她一起挤这个小沙发。
他刚才不是已经脱了衣服准备睡觉了么?
现在又不睡了?
他穿成这样,也不是打算出门?
他身上这件T恤……
顾南舒直起了身子,目光落在陆景琛身上,紧盯着不放。
“陆总这件衣服,看着挺眼熟。”
她一面说着,一面紧了紧身上的毯子。
陆景琛的眸光颤动了一下,“眼熟?只是眼熟么?”
“不然呢?”
顾南舒皱紧了眉头。他那么多的衣服,她总不能每一件都记得吧。
只是在她的印象里,毕业之后,他就很少穿T恤了,大多时候都是衬衫、西裤。白T很少,尤其像这样简单的款式,实在不符合他声名在外的花花公子形象。
“呵……”
陆景琛漫不经心地挑了挑眼皮,“顾女士,你说别人家庭主妇不记事,那是因为孕傻。你又没给陆家添上一儿半女,怎么也跟傻了似的?”
他一面说着,一面侧了侧身子。
顾南舒这才看清了那件T恤的全貌。
白T的正面什么图案都没有,反面印了猫和老鼠的图案,还有一串字母,是顾南舒熟悉的字体。
“这是……”
顾南舒吃惊地捂住了嘴巴。
记忆纷至沓来。
八年前,她刚跟陆景琛在一起的时候,为了迎合媒体,曾经刻意策划了一趟旅行。
江南古镇的三天两夜。
两个人手牵手,几乎走遍了古镇的大街小巷。
而媒体的镜头,则时刻不离地跟着他们。
这件T恤是古镇上的一家百年小店,纯手工定制的。
从用料、打板,到最后印染成型,一共才花了不到五十块钱。
为了迎合媒体,为了营造出情侣间的甜蜜,她刻意很做作的画了卡通简笔画。
她记得当时陆景琛很嫌弃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等媒体记者走了,我一定把它剪掉当抹布。
顾南舒阴郁了好几天的心情,因为陆景琛那一抹嫌弃的眼神,变得舒畅了起来。
她将笔塞到陆景琛手中,逼他提字。
陆景琛推却了很久,终于在小店老板的劝说下动了笔。
他字节苍劲有力,洋洋洒洒,一笔成型。
明晰的笔锋和稚嫩的卡通简笔画,就仿佛是书法大家碰上了小学生,反差明显,却意外地很搭。
“我以为你早就丢了呢。”
所谓的定制T恤,本来也只是为了掩盖“夜宿门”的影响,刻意做戏。顾南舒根本没有放在心上,从古镇回来之后,随行的行李系数都丢在了谢回的车上,之后也没有想过要取回来。
“为什么要丢?”
陆景琛转过身,俊朗的五官微微有些扭曲,“顾女士不记得店老板说过什么?”
顾南舒被他问得愣住。
思绪瞬间又被拉回了八年前。
当时陆景琛并不配合,店老板就说:“小伙子,我们这里表面是服装店,其实算是当地的半个月老庙了!来定制T恤的男男女女,成了不下上千对了。题个字吧,就当讨个好兆头。我看你俩挺般配,外人拆不散的那种。”
苟在西游做密探 云幕之下 我能看到未来 封少独宠:神秘小娇妻 孤芳不自赏 人在武当刚成掌门幕后签到二十年 苇间风(完结) 穿成反派大佬的心尖宠 傅医生我暗恋你 七零小锦鲤 回到明朝做仁君 打野总想gank我(电竞) 造化至圣 我拿到了假剧本 末世中的日常签到 农家医妃惹不得 我的绝品女友 我的大明不是这样的 每天被迫和大佬亲亲 东京执教
易少的贴心萌妻婚礼上,沈欢欢被未婚夫背叛,当众撂下狠话谁愿意娶,我就嫁。万万没想到,站起的男人,竟然是令人闻风丧胆的易氏总裁易靖羽。一开始他就对她说,他们之间只是各取所需,没想到小包子爹地,妈咪是我的!男人危险的瞪了儿子一眼你再说一遍。小包子不服气妈咪是我的!男人回头,对下人吩咐这儿子不要了,找个垃圾桶丢了。...
盛世繁华,书生立圣心。一手执剑,一手持典,当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寻仙迹,踏王途,一介书生,于波澜壮阔之世演绎风流,一步步踏上巅峰道业。扣扣群63016170...
作者妙手空空的经典小说妙手丹医最新章节全文阅读服务本站更新及时无弹窗广告小说医学院学生秦浩被刚交的女朋友拉去校外旅馆玩笔仙结果招来修真界丹魔之女姜白芍。姜白芍本来想夺舍系花陈雨霏,以为她是玄阴之体,结果却是万中无一的绝阴之体,孤阴不生独阳不长。...
龙牙特战旅中尉陆长风莫名其妙的穿越到1939年9月长沙会战主战场,凭借其丰富的现代化作战经验帮助三连长赵海山守住了前沿阵地,成为传奇,得到旅长顾汉卿的赏识,随之开启了陆长风的传奇抗战之旅...
情爱难眠由南晞最新写的一本现代言情风格的小说,本小说的主角乔希怡宋一帆,内容主要讲述乔希怡和赵燕妮跑到一半停下,两人相视而笑,乔希怡心情莫名大好,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拿起手中的防狼喷雾剂道这玩意儿还挺管用的啊!那是当然,上喷色,狼,下喷流氓,有它在身,各种狼都不敢碰你,不过,...
活剥她皮,覆以野猪皮,残害她父皇,毒哑她弟弟重生归来,她誓要把仇人剥皮拆骨,血债血偿!她卯足力气,准备大杀四方,却遇到他战无不胜的罗刹王,他冷情,铁血,杀伐果断。他将她压在墙上,嘴角含笑眼底冰冷道,要么死,要么,做本王的女人。她眼底嫌弃,只当一桩交易。但不知何时,在利益的夹缝中,他们却缠绵出了感情。他将要另娶他人,却搂着她的腰,在她耳边说,念念,这次玩儿票大的,敢不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