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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一溪是洛阳人?可杜一溪从未透露过这点,甚至刻意隐瞒起来。
唐玄伊思忖,他若没记错,当年灵鬼团被斩首时,也是在东都洛阳进行的。戴县令也曾是洛阳的官员。这之间会不会有什么关联?
&ldo;你可知,杜大夫改名前叫什么吗?&rdo;
&ldo;其实杜大夫并没告诉过我,我也是帮杜大夫打扫时看到杜大夫房中有一本什袭珍藏的印子,上面写着……穆,不知是不是杜大夫过去的姓氏。&rdo;
&ldo;穆?&rdo;唐玄伊似乎有些印象,但这个印象集中在了数年之前,&ldo;对了,既然你追随杜大夫已久,可是知道,俞县的事?&rdo;唐玄伊刻意沉下声,接道,&ldo;在我来这里的途中,看到了另外一个俞县。&rdo;
潘久忽然倒吸一口气,像是想到了什么极端恐惧的事,下意识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头。
第78章接近
&ldo;我制止了,我制止了杜大夫……但、但杜大夫疯了,将反对他的人……将可能会窥探到他秘密的人……&rdo;潘久的身体开始颤抖,身子也蜷缩的越来越紧,&ldo;都是因为那个东西,都是因为那个东西……&rdo;
&ldo;因为什么?杜大夫做了什么?&rdo;唐玄伊趁势追击。
潘久颤抖的更加剧烈,突然转头看向唐玄伊,露出的那双眼睛可怕有赫人,似乎在一瞬间爬满了血丝。
&ldo;杀了……全都杀了……流民,外来人……反对他的当地人……全死了……&rdo;潘久转过身贴在洞前,&ldo;不过不是杜大夫杀的……是这里的人,是俞县的人……他们全部都是杀人不眨眼的凶手,全部都是!!&rdo;
唐玄伊心口一紧,结合在废弃县城看到的尸骨,似乎已经想象到了屠戮的画面。
&ldo;为什么,他们要这么做?&rdo;唐玄伊又问道。
潘久开始咬自己的拇指,脸上逐渐蒙上了一层焦虑,&ldo;金子……因为金子……&rdo;
&ldo;金子,什么金子?&rdo;唐玄伊复问,一步步紧逼着潘久。
潘久呼吸有些急促,似乎又一次回到了梦魇的那日,&ldo;药,杜大夫的药……只要可以守住杜大夫的秘密,俞县县民就可以不愁吃穿,而且、而且他们必须要守住这个秘密,因为他们吃了杜大夫给的药……那药不能吃的,不能吃的……&rdo;
&ldo;为什么杜大夫可以让他们不愁吃穿,为什么药不能吃?&rdo;唐玄伊不给潘久任何喘息的机会。
潘久愣住了,下意识紧咬着唇,&ldo;不知道……我不知道……杜大夫只是每三个月就会让人送一批药离开岭南,送去哪里我并不知道……药,药……那药不能吃,是杜大夫的药,他自己也在吃……会死的,那药是有毒的……&rdo;
&ldo;杜大夫知道吗?&rdo;
&ldo;知道……知道……&rdo;潘久悲伤地皱起脸,&ldo;就是因为我阻止杜大夫,不让他吃,也不让他给其他人吃,所以……所以才被关在了这里。&rdo;
&ldo;那药是什么样子的?&rdo;
&ldo;黑色的……黑色的药丸,很小很小……可以控制人心,也可以让人毙命,两个结果只有微小的差距……杜大夫用了许多人来尝试这种药,有些人死了,有些人……跪倒在了这种药下。&rdo;
&ldo;你可知那小药丸是如何做出来的?&rdo;唐玄伊回想起戴德生的拿瓶药,然而里面却不是潘久说的那种黑色的药丸,于是又追问了一句:&ldo;你说的这种药,是运走的那批药吗?杜大夫手里,有没有一种尝起来像是蜜一样的药?&rdo;
&ldo;蜜?&rdo;潘久眼睛瞪大了,忽然忍不住干呕了一声,继而又呕了好几声。
&ldo;你没事吧?&rdo;唐玄伊向前凑了一点。
潘久快速摇摇头,调整了下呼吸,&ldo;在这个地方,千万不要提这个字。这里‐‐&rdo;
话没说完,牢笼的过道里传来了开门声,零星地脚步陆陆续续涌了进来。紧接着,便是开牢门的声音。
叮咣‐‐!
一声巨响突然从某个牢房传出来!
&ldo;谁要他娘的吃这些东西,恶心死了!!你什么时候看到过猎户整日吃这种甜了吧唧的东西!我要吃肉,听见没有,我要吃肉!!&rdo;
&ldo;让你吃你就吃,费他娘的什么话!!&rdo;送饭人跟着大喊一声,接下来就是一些打揍的声音。
&ldo;唔‐‐!&rdo;不远处传来了灌喂的声音。
&ldo;砰&rdo;的一声,牢房门关上了,没一会儿,声音逼近了隔壁潘久的牢房。
潘久不像方才那人一般挣扎,听话地将饭拿了进来,牢门再一次的关上。
但是奇怪的是,当人到唐玄伊牢房前时,却专门从一个木盒里拿出了一些普通的饭菜,只搁在门口,连进都没进。而唐玄伊留意到,那盛饭的木盒里装着两份饭,除去他这一份外,明显还有一个人的。
于是唐玄伊留了个心思,在几人浩浩荡荡继续前行的时候,来到牢房一角看向那边。
那群人似乎到了一扇巨大的木门前,与其他地方不一样,牢房并非镂空,例外都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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