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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立仰着脖子看他,故意用气声说:“这也算越界?我的覃大律师。”
覃望山撇开头,根本不跟左立对视。左立却得寸进尺,靠得越来越近,几乎要贴上去了。覃望山的态度似乎是拒绝,也似乎是默许,他的嘴唇擦着覃望山的耳朵:“你昨天问了两个问题,想不想听答案?”
用什么谢?又怎么浪?左立的态度好似在说,只要他愿意,都可以逐一体验。因为久未有动静,头顶的声控灯灭掉了,只余昏黄的壁灯。
黑暗里的左立又开始散发出勾人的气味儿,他的身体好似一条缠绕的、水淋淋的泥鳅。
覃望山手臂上的肌肉绷紧了。他往屋内退了一步,左立没站稳向前扑,覃望山一把拉住左立的肩膀,一个转身把人拖进了室内,然后推着他压到门背后。左立绊了一跤,一只鞋卡在门口,覃望山直接抓住他的赤脚。
沉默的对视中,覃望山率先投降,恶狠狠地亲上去。
(略略略)
覃望山的脑中烟花般炸开,忍不住要深深吸气。
比梦里还要烫、还要爽。
作者有话说:
忐忑,这样应该不会锁吧
第19章迷3
和麻友新的和解协议谈得七七八八,丁少骢终于可以松一口气,剩下的事情交给代理律师,不需要他再操心。丁中展的气也顺了,同意他恢复自由行动。于是他第一时间让财务定了机票,直奔目的地而去。
到景区已经是晚上了,酒店经理不知道他要来,他也不要什么招待,自己要了一辆高尔夫车,开着直奔菡萏小筑。
他去覃望山的房间找人。登机前他给覃望山发过信息,但覃望山一直没回。丁少骢猜覃望山多半是在和客户的酒局上,但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还是先去了他的房间。走到房门口,丁少骢抬手准备敲门,却发现门并没关上,门框和门板之间夹着一只一次性拖鞋,留着一道窄缝儿。
礼貌性地敲了一下,丁少骢推开门,把那只拖鞋踢到一边,走进房间里面去。他一边扫视一边嘟嘟囔囔:“老覃,你怎么门也不关啊?专门等我呢?”
客厅里却无人。
这是一间房是家庭套间,两室两厅,有一大一小两间卧室,大卧室和小卧室通过浴室连通。丁少骢往卧室里看,不确定覃望山是不是在房间里:“老覃?”
浴室里似乎有动静。丁少骢又试探着喊了一声。
“我在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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