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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后脑袋疼,他浑身没劲不想动,缩在被子里一拱一拱的,并不很想起床。
翻滚了会儿,童淮打了个呵欠,还是强迫自己从被子里钻出来,换了衣服,顶着头乱糟糟的头毛等薛庭。
童淮的腿看着严重,其实只是皮外伤,恢复得快,崴得也不厉害。
现在走路不成问题,就是一瘸一拐的不太好看。
而且他怕痛,不乐意折腾自己金贵的腿。
薛庭推门进来,打眼一看,又糟心又窝心,下意识别开视线,又转回来,声音微绷。
“衣服穿好。”
“啊?”
童淮低头看了看,才发现t恤没完全拉下来。
半截纤薄白皙的腰明晃晃地露着。
他随便扯了扯,嬉皮笑脸地伸出手要他扶自己:“都是男人嘛,睡都一起睡过了,还介意这个呢。”
薛庭的手指无意识摩挲了下门把手,顿了顿,闷声不吭地走过去,把他的衣服仔仔细细理了理,一把把他抱起来。
童淮愣了下:“哎,没让你抱……算了。”
经过这一阵,他已经从抗拒到习惯了。
他心大地掠过这一点,继续嘚啵嘚啵:“婷婷啊,有时候我怀疑你身体里住着个小姑娘,就跟你小名一样,看我掀衣服要叫,看我衣服没穿好也要闹……”
薛庭:“……”
他面无表情地盯着那张启启合合的嘴,一瞬间冒出股直接堵过去的冲动。
到底是什么样的家庭,能把这小卷毛养成这副没心没肺的德行?
反正肯定不会是童淮满口鬼话里的“老爸欠款跑路,几个月才能躲过黑老大的视线跑来看他一次”。
洗漱完,童淮下楼先喝了解酒汤,整头蔫哒哒的卷毛顿时再次焕发神采。
他模糊记起了昨晚的一段对话,边吃饭边试探着问:“薛哥,我仿佛记得,你好像说要教我骑自行车?”
薛庭没想到他还记得这茬,点点头,下一句“等你腿好了再说”还没吐出来,童淮金贵的脚顿时不痛了。
他飞快扒完饭,兴冲冲地拉着薛庭跑到院子里。
已经十一月份,往年临岚早早就飘了雪,今年的雪却迟迟未到。
不过也方便了童淮学骑车。
他的右脚还不太能使上力,幅度不大地动动还好,重心偏移就痛得站不住。
薛庭把他扶上自行车,顺便掂了下重量——太轻了,瘦得骨头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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