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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为今日发生的事情辗转难眠。
先是在农贸市场说的那番话,引起了温斯臣的不满,再加上晚上自己太激动,忘记了形象,还有之前看视频的事儿,这几件事情加到一起,很难不让人误会。
温斯臣现在肯定认为她是那种不检点的女人。
于凌瑶不知该如何解释,若主动解释,他会不会以为自己在掩饰?若是不解释,这样一直被人误会的感觉也不好。
她本不是个容易纠结的人,但温斯臣这个人她看不透,冷的跟冰块一样,哪怕是六月炎夏,也让人觉得冰冷,不知该如何与之相处。还是说,干脆把他当空气算了?
于凌瑶在这样焦虑的情绪中睡着了。
她小时候受到舅妈的虐待,被逼着做很多家务,以至于留下了心理阴影,只要心情一旦焦虑、或者害怕的时候,就会梦游。
梦游的时候也不干别的,就不停地做家务。
后来渐渐地长大了,没那么容易焦虑和害怕了,也很多年没再梦游过。
没想到今晚又来了。
凌晨一点多。
温斯臣听见门外有窸窸窣窣的声音,睁开了眼睛。
长期大量的工作,让他神经衰弱,睡眠十分浅,一点儿风吹草动就能醒。
温斯臣凝神了听了几秒去,确认自己没听错之后,坐了起来,打开床头的台灯。
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温斯臣穿上睡袍,赤着脚走过去,打开了门。
于凌瑶站在门外,一只手拿着扫把,另一只手提着水桶,里面放了一根拖把。
而她穿着围裙,戴着橡胶手套,可谓是全副武装。
“我来打扫房间。”于凌瑶直接走进他房里。
温斯臣:“???”
什么意思?
她想干嘛?
“我没叫你来打扫。”温斯臣嗓音低沉,已经快要到达忍耐的极限了。
凌晨一点要打扫房间,这简直太离谱了。
于凌瑶却不理他,放下水桶,拿起扫把认真地扫地。
温斯臣眉头紧拧,“出去!”
于凌瑶动作没有停,“现在不打扫干净,等天亮了,舅妈起床了,她会骂我的,你别拦着我,我很快就扫完。”
温斯臣:“……”
她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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