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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银,又叫汞。
在古时,是炼气士炼制丹药时所必须的东西。
但在施法材料中,水银却用的不多,除了一些特殊的手段用的上,比如——锦衣术。
岳东慢条斯理的调制着。
原本,梅姨以为岳东被他说动了。
但看了一会之后,她发现这个年轻人根本不为所动,他一直在做着自己的事。
梅姨默默的看着岳东在调制着怪异的东西,她心中突然就想明白了岳东此前那句话——直接弄死你的确是违法的!!!
刹那间,梅姨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直接弄死自己是违法的,如果是用其他手段慢慢弄死自己呢?
这年轻人的潜在意思不就是个吗?可笑的是自己还以为他被自己说服了。
如此看来,今天自己是在劫难逃了。
从他拿出来的东西来看,又是朱砂又是水银的,看着都渗人。
梅姨看了看窗外,晨曦初现,现在应该快到五点了。
这时候应该有人出来锻炼了,自己如果大声呼救的话,应该会有人报警。
梅姨想通了,她宁愿落在治安局手中也不能落在眼前这年轻人的手里,否则……
直觉告诉她,结局必然会很惨。
梅姨张嘴便要大喊救命。
岳东不屑的看了她一眼,反手就是一手刀,直接将她砍晕过去。
看不起谁呢?
在自己面前玩花样,真当自己没看到她的小动作。
朱砂、水银、犀牛油三样混合调制好后,岳东点上了一炷香,将供奉在送子观音面前的香炉拿过来,将香插进香炉。
随后将梅姨提出来,随手丢在地板上摆好,将香炉放在她头顶。
用毛笔沾上调配好的犀牛油,开始在人贩子梅姨的印堂上画出一个弯刀形的符号。
随即,在她手心、脚心,丹田处全部画上这个符号。
画完后,岳东开始书写起充满阴邪的符文。
随着他的符文落下,灯光开始闪烁着昏暗了下来,原本有些闷热的房间瞬间变成了冰窖。
墙壁上、玻璃上,隐约有水滴渗出,在昏暗的光线下,如同一滴滴暗红色的血。
一阵阵凄厉的婴童啼哭声传了过来。
岳东专注的书写着自己的符文,写完符文后,他在梅姨的脸上画上了男女两个小人,老规矩,暂未点睛。
画完小人后,三道大餐就差最后几步便可以完成了。
这时,在梅姨头顶的那柱香快速燃烧,香烟在空中化作了一个个婴童形状。
岳东数了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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