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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认出了身份,千城公主非但不慌,反而更加趾高气扬,“能认出本公主,还算有点眼力劲儿。那么本公主希望你识相点,主动离开摄政王!”
让她离开赫连骁?
凭她是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北周公主么?
真是可笑!
沈沉鱼眼底泛出冷意,“夜深了,本王妃希望千城公主能够识相点,赶紧离开这里,我和王爷准备就寝了。”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让本公主离开!”
顾令仪直接朝床榻上一坐,凌厉的眸子看向沈沉鱼,“要走,也是你走!”
沈沉鱼看着被她坐在身下的被褥眸光微沉。
“朔月,将千城公主请出去!”
擅自闯进别人的房间,还厚颜无耻地让正主儿离开,她还从未见过如此嚣张的女人。
她吩咐完,半晌也没见朔月进来,倒是听到了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还未转身,就见坐在床榻上的女人激动地起了身。
“摄政王!”顾令仪看着出现在房间内的男人,瞬间双眼发亮。
男人身穿银灰色寝衣,衬得他身材修长精瘦,湿漉漉的头发还在滴水,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他胸口洇开一团水渍,透出寝衣下面健硕的肌肉线条,随着他走近,他身上刚沐浴过后的药香扑面而来。
在往上,便是男人冷毅的下巴以及棱角分明的脸庞。
这张脸,一如五年前那般冷峻。
再次相见,她还是忍不住大呼惊为天人。
顾令仪一眨不眨地盯着赫连骁,看得眼底发烫,险些流出口水。
“惊蛰!”赫连骁登时沉了一张脸。
他连个眼神都没有给顾令仪,径直走向一旁的沈沉鱼。
被人无视了个彻底,顾令仪哪肯罢休,直接冲到赫连骁跟前,搔首弄姿,“一别三年,摄政王还是这么的英俊潇洒。”
三年不见,他好像更加沉稳了,举手投足间散发着成熟男人的魅力。
这让她如何抗拒得了?
赫连骁控制不住地拧紧眉头,“惊蛰!”
话音落,惊蛰便如风一般冲进来,只看一眼便明白了缘由,直接将房间内的顾令仪扔了出去。
顾令仪顿时挣扎起来,她身上虽然有些武功,但到底比不过暗卫出身的惊蛰。
不过三两下,就被他扔出了客栈。
朔月很快进了房间,看着榻上凌乱的被褥,连忙道:“奴婢这就去重新换。”
“不必了,我有事吩咐你。”沈沉鱼将朔月招到身边耳语了几句。
朔月退下后,沈沉鱼去隔壁重新取了两件被褥。
回来时,赫连骁已经将头发擦至半干,她从男人手中接过帕子,继续为他擦拭墨发。
“今晚吓到了吧?”男人将人揽入怀中。
沈沉鱼软糯糯点头,“我刚进房间,她就从被子里钻出来了,像个女鬼一样,从后面把我缠住,把我吓了一跳。”
“别怕,没事了。”
“谁说没事,我现在还心有余悸呢,王爷亲一下才能好。”沈沉鱼说着环住男人的脖子凑过去。
赫连骁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轻轻在女子唇上点了点。
沈沉鱼捧住男人的脸,故作惆怅,“王爷这张脸还真是红颜祸水,让她们一个又一个的前赴后继。不过,你是我的,她们想惦记我的人,可没这么容易。”
她说着,狡黠地眨眨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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