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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看见了。&rdo;埃勒里严肃地说,然后转身进了屋。
接下来的一个钟头真是热闹。埃勒里四处打听着找那个滴水槽,把所有人都吵醒了,逼着让每个人都帮着找。那东西毕竟没伤人命,他为什么非要拼命地找它呢?对此埃勒里缄口不语。哈里&iddot;哈特是被叫醒的,多萝西&iddot;斯安特则是被吵醒的,连隔壁的格兰德
医生也没能幸免,尽管对他的盘问是上门进行的。最后,整栋房屋从地下室到地面到天花板每个角落都被翻腾了一遍,也没找到那个滴水槽。没人记得从头一天下午起再见过它,只有男管家那天晚些时候在路上被绊了一下,就在那个东西掉下来的地方。毕竟是管家,又不是园丁,他只不过嘟嚷着骂了几句就忙自己的事儿去了。而园丁,那个爱尔兰人报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职业态度,简单地说了句&ldo;没人让我把那个东西弄走&rdo;就又上床睡觉去了。
那么,正像老奎因警官说的,它在不在那儿,到底有什么区别呢?
&ldo;除非是没了。&rdo;埃勒里茫然地说。
&ldo;好了,埃勒里。不管是谁想置斯安特于死地都会把这该死的东西弄走,因为留下它总归是一条线索‐‐&rdo;
&ldo;他的指纹,&rdo;妮奇的语调里又现出一丝生气。
&ldo;在石头上,妮奇?不管怎么样,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他干吗不立刻擦掉它呢?而且,既然他用了一次手套,那就可以再用一次,这倒提醒了我一些比这失踪的天使更重要的事,有关那个想烧掉证据的失踪的弟弟。&rdo;&ldo;维利!&rdo;老警官喊了起来。
维利队长拖着疲惫的脚步赶来,一面用一块小手帕擦着他的大脸盘。
&ldo;你发现了什么了吗?&rdo;
&ldo;从西港警察局什么也没发现,只捞了几句臭骂。他们说最近一个月没有迹象表明戴维去过他那边的小屋。总之,他不在西港。昨晚从纽约出发到西港的火车也说不记得有他那样特征的人。格兰德中心的售票员也说不记得有这么个人。我们还调查了出租汽车‐‐&rdo;
&ldo;现在你满意了吧?&rdo;老警官转过身说,&ldo;真见鬼,埃勒里去哪儿了?&rdo;
&ldo;在迈尔斯&iddot;斯安特的书房。&rdo;妮奇说。
这时书房门开了,埃勒里走了出来。
&ldo;戴维&iddot;斯安特的确失踪了,这回你该满意了吧?&rdo;
&ldo;这么说他确实失踪了?&rdo;
&ldo;维利,通缉戴维&iddot;斯安特。办完这件事咱们就各自回家,冲个淋浴。找到斯安特以后我再来,就这样吧。&rdo;
&ldo;估计……&rdo;埃勒里看了一下手表,&ldo;估计得用七八个小时,爸爸。我以你的名义叫人把打捞设备中午运来,这得用点时间。&rdo;
&ldo;打捞设备?中午?&rdo;
&ldo;你想找到戴维&iddot;斯安特,是不是?&rdo;
&ldo;当然,我是想找到他!&rdo;
&ldo;中午。&rdo;
&ldo;这儿?&rdo;
埃勒里坐在一张长沙发上,两膝分开,手支着脑袋,像一个累极了的老太太。&ldo;这可是道老算术题,&rdo;他说,&ldo;二加二,翻不出什么新花样‐‐一块重一百磅的大石头不见了,一个人也失踪了。这栋屋子旁边流着一条河。失踪的人,失踪的大石头,深水。戴维&iddot;斯安特被谋杀了,尸体被扔进了东河,只要港口警察局找到潜水员,把打捞设备运到这儿就行‐‐&rdo;
他们只用了二十五分钟就把戴维&iddot;斯安特的尸体打捞出来了,而老奎因警官也压根儿就没回家。这会儿他咚咚地走进屋,压抑着怒火向大家宣布,迈尔斯&iddot;斯安特的艺术家弟弟脑袋上有一个枪眼,种种迹象表明,他被枪击的时间至少是在十二个小时之前。
&ldo;他们还在找那把枪,&rdo;警官说着扫了一眼迈尔斯的卧室,这会儿大家都被召集在这儿。&ldo;会找到的,会找到的,等找到了‐‐&rdo;
&ldo;我看,&rdo;埃勒里说,&ldo;不用等那么久。斯安特太太,您还是坐下好吗?至于谁谋杀了戴维,又差点谋杀了你,斯安特先生,证据,我是说逻辑上的证据已经有了,我们只要把思路捋捋顺就行。还有,斯安特先生,你现在感觉如何?还可以经受住下面的打击
吗?这里有四个因素:没被烧完的棉手套上的火药粒;粘在壁炉墙上的红色纸屑;我们上楼时从上面房间传来的枪声;还有,当然,是日期。&rdo;
&ldo;日期。&rdo;奎因警官说。
&ldo;日期?&rdo;妮奇说。
&ldo;这几乎是最精彩的部分,&rdo;埃勒里热切地说,&ldo;夏天通常在六月二十一日,也就是十天前正式开始,而戴维&iddot;斯安特打算去西港渡假的日子显然是七月四日,这没必要解释。把七月四日和火药粒、红纸屑和那一声巨响联系在一起,你就不难想到……爆竹。&rdo;
&ldo;我们到这儿的时候是半夜,妮奇,&rdo;埃勒里说,&ldo;我在凌晨三点的时候告诉你屋顶工作室的火烧了大概有三个钟头,所以我们上楼时听见的那声响,妮奇,我们以为是枪声,实际上是戴维工作室壁炉里的爆竹声。又因为我们只听见一声响,所以,斯安特先生,你不可能是那会儿被枪击中的。你一定是在几分钟前中弹的。&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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