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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子用手抹了抹眼泪,看着景母慈爱关心的目光,一股心酸委屈涌上心头,眼泪是越抹越多。
他抽抽噎噎地说:“大大娘,我今天做午饭忘了关院门了,让这鸡跑了出来,追到了这儿,但是这位婶子不让我走,非说这鸡是她家跑出来的,这…这鸡真是我家的。”
说着说着,又哭了起来,小桃本来年纪就不大,又瘦小地很,一张小脸巴掌大,满是泪痕。听说娘家也穷,常年都吃不饱饭,景母看着他,不由觉得可怜得很。
同时也气得不行,这王石头家的就知道欺负穷人、老实人,实在太可恶。
“哎哎哎!你个小浪蹄子还编瞎话!这分明是刚从我家里跑出来的鸡!要不怎么在我家门口呢!”狗子娘不能动手,就扯着脖子开始喊。
“你说是你的鸡就是你的鸡?你喊它一声它答应吗?我还说是我的呢!”景母大声回怼。
这下周围早就看狗子娘不顺眼的大娘阿么们可算是有了主心骨,纷纷让狗子娘喊鸡一声看它答不答应。
“你们这是欺负人啊!来人啊!有没有人管啊!”
狗子娘一看风头又转向她来了,一下子坐地上,开始一哭二闹三上吊,结果周围围着的多数都是妇人夫郎,谁吃她这套。
都看好戏地看着她演,偶尔有几个汉子也都默默地不出声。
一招不行再换一招,她跳起来又打算去打小桃,捡软柿子欺负:“好哇!你这小浪蹄子哭一哭,谁都帮你出头是不是!那你又怎么证明是你家的鸡?!”
桃子自然无法证明。
景逸一看狗子娘虚张声势的样子,那轱辘乱转的眼珠子,一看就在琢磨坏事儿。
要是不尽快把这事儿理清楚,一会儿等叫来村长肯定也是各五十大板成了一笔糊涂账。
“要知道这是谁家的鸡还不简单,我知道怎么区分!”
景逸这话一出口,别说围观群众了,连小桃都泪眼婆娑地望了过来,满眼的期盼,渴望给他一个公正的结果。
“逸小子,你可别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狗子娘一听炸了窝,她心里明镜似的清楚这不是自己家的鸡。
“怎么地,婶子怕了不成?怕了可就是承认这鸡是小伟哥家的了。”景逸理了理袖口,慢条斯理地质问着。
“谁谁怕了!那你说,怎么区分!”狗子娘掐着腰,高声道。
景逸听闻大家都同意,也就不理狗子娘了,请大家稍等片刻。他
让她娘把鸡抱了过来,又叫了两个相熟的婶子阿么去了前面的豆腐坊老板家里。
不一会儿,景逸提着一个编得密实的鸡笼子出来,看里面看不太真切。只能隐约看出来个大概颜色。
“我这法子是最简单的笨方法,自己家的鸡肯定都认识,两位就都来说说自己家鸡长什么样,谁说对了不就是谁的了。”
景逸提着鸡笼,笑眯眯地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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