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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你回去之后,立刻着手调查杜家。&rdo;
&ldo;……杜家?&rdo;
周渊几乎以为是自己听错了词。
毕竟在他看来,方家和杜家以后的关系,因着他们方先生对杜家二少爷的感情保障,那必然是会愈发地亲密。
可就刚刚他在方之淮眼底看见的温度而言,他可不觉着这个&ldo;调查&rdo;里面能有多少善意。
&ldo;对,杜家。&rdo;
方之淮重复了一遍,眼底情绪愈发沉淀下去,像是两潭浓墨,黑得不见底。
&ldo;包括已经去世的杜泽山在内,杜家所有人,从上往下,一个不漏‐‐我要对他们知根知底。&rdo;
周渊听了这话,再去想象一下这个工作量,不由地就把眉头蹙起来。
&ldo;方先生,这要是真细查,还是对杜家……恐怕难度不低,人力物力时间上的耗费,也都不会小。&rdo;
&ldo;……&rdo;
方之淮不言不语地睖了他一眼。
周渊自觉收回前言,&ldo;好的,方先生,我回去之后就立刻去办。&rdo;
方之淮微微颔首。
过了片刻之后,他似乎又想起了什么,&ldo;有一个问题你一定注意‐‐不计耗费,但一定不能让杜家的人察觉有人在调查他们。&rdo;
周渊苦笑:&ldo;是,方先生。&rdo;
转回头去没几秒,周渊又转了回来:&ldo;方先生,查察杜家所有人‐‐那文瑾少爷呢?也要查吗?&rdo;
&ldo;……&rdo;
方之淮闻言皱眉,带着种近乎嫌弃的眼神看了周渊一眼,&ldo;当然不用。&rdo;
周渊一噎:&ldo;……&rdo;
他觉得他问得没问题,难道杜文瑾不是&ldo;杜家所有人&rdo;中的一员吗?
似乎是猜到了他在想些什么,方之淮转开脸,声线再镇定平静不过‐‐
&ldo;他不算杜家的,算我的。&rdo;
周渊:&ldo;……&rdo;
他们老板,酒大概还没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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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太阳刚从天边冒出个脑袋来,杜文瑾就已经推开自己别墅正门,睡眼惺忪地走出来了。
侯秦神色严肃木讷地站在黑色的轿车旁边,见到杜文瑾走过来,他微微躬身,打了个招呼。
&ldo;少爷。&rdo;
&ldo;……&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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