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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第1页）

&ldo;三叔母这话是有前提的。&rdo;席向晚不慌不忙道，&ldo;那就是，没人落井下石才行啊。&rdo;

包氏又紧握住冰凉的栏杆不说话了。

这次席向晚没有再逼包氏，她想知道的都已经从包氏口中得知，要告诉包氏的也说够了，接下来，不过是等待包氏自己做出最后的决定……

席向晚很清楚护女心切的包氏会怎么选。

更何况，她刚才，可是在包氏最不愿意听到的两个痛脚上狠狠地又踩又跺，不怕包氏不气得升天。

唐新月和席存学乱人伦的苟且之事，席向晚其实自上辈子就有所怀疑。她年纪大了之后，回想翻阅自己少女时的记忆，似乎曾经见到过那两人之间有过逾矩的行为举止。

年少的席向晚不懂，但后来见过万般后宅丑恶的席向晚却很明白。

可重生回来之后，席向晚屡次试探监视，却始终没有找到任何能够将猜想证实的机会和蛛丝马迹，也不知是巧合还是那两人太过谨慎。

不过终归还是在被关了一月有余、心神不稳的包氏这儿试探了出来。

宁端一直没说话，就立在席向晚的身后看她将包氏的底线一路压到极限，轻描淡写，杀人不见血。

见到席向晚转过身来，他面上的神情才稍稍松动，&ldo;办完了？&rdo;

&ldo;好了。&rdo;席向晚不自觉地翘起嘴角，&ldo;我们走吧。&rdo;

包氏无论是招还是不招，在这之后都不可能再回到往日的荣华富贵。别说她一直幻想的武晋侯夫人之位，哪怕当个普普通通的平民，都很难了。

从阴森森的大牢里离开之后，外头仍然是黑漆漆的天空，压得街头柳树都抬不起头来。

席向晚立在大牢后门两旁的火炬前，轻呵了口气，缓缓摩挲过手中仍然带有温度的手炉，仰头问宁端道，&ldo;今年的冬天，会不会很长？&rdo;

&ldo;总会过去的。&rdo;

宁端的话语总是这样过于简单，却同时也令人格外放心。

席向晚闻言笑了，她微微颔首，心中一暖，&ldo;而且这一次，我身边有你。&rdo;

宁端大致估算了时间，朝席向晚伸手，&ldo;不早了，我送你回去。&rdo;

&ldo;你都不生气吗？&rdo;席向晚将手交给宁端的同时，忍不住问他，&ldo;我这样总是随意支使你风里来雨里去，就为了满足我自己的需求？&rdo;

&ldo;生气？&rdo;宁端从没想过这件事情，&ldo;我不会因为这样的小事就对你生气。&rdo;

可席向晚反倒更好奇了，&ldo;那无论是谁，你都会同样帮忙吗？哪怕这个人想要半夜偷偷进汴京城的两所大牢里都逛一圈？&rdo;

宁端顺着席向晚的设问往下认真想了想，答案是不言而喻的‐‐他当然不可能对席向晚以外的任何人这么心甘情愿地纵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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