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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0章（第1页）

施烨走了进来，也不再多走，直接在最近的座位上坐了下来，抬头看向最上座的人，开口：&ldo;家里人可好？&rdo;

&ldo;挺好的，&rdo;那人回答，&ldo;就是不大爱喝我的奶，可能烟味太重吧。&rdo;说着，她又点了一根烟。

没错，此时桌子最前面坐着的，就是芳芳。

两人已经不是第一次见面，但是这般郑重的姿态，还是第一回。

此时芳芳的身边只有一个阿堪，就是最早从废墟中救出她并一直影子一样跟随在身边的男孩，他事不关己似的在她身后另坐了一张椅子，头靠着墙，闭目假寐。

&ldo;我以为你会多带几个人来。&rdo;施烨让自己的手下都出去了。吃了两颗机器人递来的调节药，喝完了水，一边伸出手让医疗机器人扫描，姿态闲适，&ldo;抱歉，时间紧张，邀请用语比较粗鲁。&rdo;

&ldo;你可比其他几个人优雅多了。&rdo;芳芳抖了抖烟灰，调侃，&ldo;可惜我们太相像，走不到一起。&rdo;

&ldo;连共事都难。&rdo;施烨表示赞同。

&ldo;哈，你也是这么觉得的吗？那何必这么麻烦叫我过来呢？&rdo;芳芳指指外面，&ldo;还劳动别人神经紧张，我现在要脱罪可全赖好口碑啊。&rdo;

&ldo;因为我们是同一类人。&rdo;

&ldo;嗯哼。&rdo;芳芳吹了口烟，不置可否，&ldo;那么，进入正题吧，有何贵干？&rdo;

&ldo;你没什么想找我合作的事吗？&rdo;施烨问。

&ldo;如果你是说素意的事的话，没有。&rdo;芳芳眼神淡漠，专注的看着烟头的火星，&ldo;你能做的，我也能做，但，关键是她愿不愿意……哈！你知道吗？&rdo;她忽然笑起来，&ldo;有人为了让她痛快点如愿，还来警告我来着，天，那人现在可是我的保护神，我可得罪不起。&rdo;

&ldo;希雅？&rdo;

&ldo;我可没说是谁，一个有素质的人怎么可以抱怨保护自己的人呢？&rdo;

&ldo;希雅的表态我知道。&rdo;施烨冷声道，&ldo;她也可以如愿，但恐怕得等几十年。&rdo;

芳芳闻言，看了他一会儿，轻笑一声：&ldo;你这样可真不讨人喜欢，不过，我喜欢。&rdo;

……意思是你不是人？施烨挑眉看了她一眼。

&ldo;怎么了，是不是人这么重要吗？&rdo;芳芳何许人，当然明白他的意思，丝毫不在乎。

&ldo;素意是为了你才杀的哥羽。&rdo;施烨不再纠缠无聊的话题，单刀直入，&ldo;你没什么想说的？&rdo;

&ldo;她才不是为了我呢。&rdo;芳芳一脸冷漠，又拿出一根烟，却没点上，在桌上一点一点，&ldo;如果不是我，是卡辛，是艾琪尔……她都会这么做。&rdo;她划了根火柴，看着火焰，眼睛一点没被火焰温热，&ldo;她伟大得很，以前就是这样。&rdo;

&ldo;以前？&rdo;

&ldo;呵，你从没想过这个问题吗？&rdo;芳芳瞥了一眼施烨，&ldo;她和林格，可是有灭门之仇。&rdo;

&ldo;她满身是血的过来和我说，林格有这样那样的阴谋的时候，她没提过她的私仇。&rdo;

&ldo;伊甸园战争爆发，希雅带队进攻林格的时候，我问她要不要跟去看看，那些人的下场什么的，她说，不要……她在实验室里，头都没有抬。&rdo;

&ldo;五年，我们共事五年，她从没问过林格的下场，也没说要为自己的家人争取什么。&rdo;

&ldo;她心里没家人吗？我不知道。&rdo;

&ldo;但显然，潘多拉的事，在她心里，比什么都重要。&rdo;芳芳终于点燃了烟，抽了一口，吐着烟道，&ldo;她是个圣母吧，说出来没人相信，但可能陆垚是最早看出来的这点，才能肆无忌惮的把她带离我的身边……所以你要说她为了我做什么？呵，不可能的，在她为了我释放潘多拉后，已经不可能为我，或者为任何个人做任何事了，她尝到了个人情感主宰理智的苦果，她以后只会为所谓的大局而活……和死。&rdo;

几句话的功夫，她手中的烟已经烧尽，她没有再抽，而是揽了下头发，看着窗外，眼神迷离。

&ldo;我觉得，你说得不对。&rdo;施烨听着，神情非常平静，&ldo;她的心里正是因为时刻有着家人，所以才走到这一步。&rdo;

她知道怎么做才能给死去的家人一个完美的交代，也知道怎么做能够给自己一个完美的交代。

芳芳愣了一下，立刻明白了他的未尽之言，忍不住笑了起来：&ldo;你既然那么懂她，又为什么要来找我，就这么给她她想要的不好吗？希雅都认了，还有什么好说的。&rdo;

&ldo;不，我不想认。&rdo;施烨沉声道，&ldo;我不接受这个结果。&rdo;

芳芳没看他，而是翻了个白眼，嘲讽之色溢于言表，却并没有断然拒绝，而是问：&ldo;那你想怎么做？&rdo;

&ldo;我想，不管我做什么，至少要先得到你们的支持。&rdo;施烨盯着她，&ldo;毕竟这可能违背她的意愿，而全世界只有你们能够安抚。&rdo;

&ldo;……&rdo;芳芳眯起眼。

同样的对话，也发生在平权党办公室中。

希雅和施烨面对面坐着，对视了良久，才缓慢开口：&ldo;抱歉，将军，恕我不能同意。&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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