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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茗香茶馆在老北门,所以他们不得不又折返回去。
这是家临街的老茶馆,掌柜在收了沈玉书的一个大洋后,很热情地把他们请到靠窗的座位坐下,并对他的询问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傅山供职的报社离这里比较近,所以他常来这边喝茶看报,有时候还跟一些文人朋友包雅间谈论时政,不过掌柜知道的只有这些,他也是在傅山出事后才知道这个人的,平时傅山来茶馆,都是赵小四伺候的。
沈玉书问:&ldo;那傅山过世后,赵小四有什么反应吗?比如紧张、害怕,或是高兴?&rdo;
&ldo;好像跟平时一样,要不我叫其他伙计过来,您直接问好了,赵小四在这里没亲没故的,就平时跟伙计们出去喝两盅,也许他们知道。&rdo;
已过了午饭时间,苏唯早就饿了,在沈玉书询问伙计的时候,他点齐茶点,吃了起来。
沈玉书询问了几个人,但都收获不大,只有一个伙计提到赵小四在出事的前两天曾说‐‐等他拿到钱就辞工,不想再被不良老板欺压了,但问他拿什么钱时,他就不说了,找了个借口把话岔开了。
&ldo;傅山平时都跟什么人聚会?&rdo;
&ldo;看打扮跟说话都是些文人,有时候也有学生,陈小姐跟她的朋友也参加过傅山的聚会,不过朋友多的时候,他们都去雅间,大都是小四在伺候,我们就不清楚了。&rdo;
&ldo;他们给的赏钱多吗?&rdo;
&ldo;都是些穷酸,说到赏钱,还没有爷您大方呢,不过只有一次,大概是一个多月前吧,傅山跟一个人见面,却包了雅间,看那人的穿戴是有钱人,我觉得奇怪,就多看了两眼。&rdo;
&ldo;记得他的长相吗?&rdo;
&ldo;没有,他戴着礼帽跟墨镜,进出都低着头,还用折扇挡着脸,我只看到他右手大拇指上的玉扳指。&rdo;
整个上海滩戴扳指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这个特征说了等于没说。
苏唯在对面喝茶,听了他们的对话,他问:&ldo;那个人多大岁数?&rdo;
&ldo;也没有看到,不过赵小四应该知道,他们走后,他还抱怨说有钱人都小气,连个赏钱都不给。&rdo;
&ldo;那个人之后还有再来吗?&rdo;
&ldo;应该没有吧,我不确定,这里每天人来人往的,有钱人也不少,很难都记住。&rdo;
沈玉书接着又问起其他常跟傅山来这里的客人情况,但伙计也不清楚,见问不出什么,他让伙计下去了,转头一看,桌上的茶点消失了一半,苏唯正拿了块糖酥往嘴里放。
&ldo;你好像很饿?&rdo;
&ldo;都这时候了,正常人都会饿的。&rdo;
苏唯掏出怀表看了一眼,都下午三点了,不饿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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