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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芸赞同,“你说得很对。”
赵东沿不耽误,“明天,我让小北帮你找房子搬家。”
“不用。”温芸说:“这套房,是我爸爸生前留给我的。”
温澜清,她的生父,病逝前把一半的财产都给了闺女。
赵东沿愣了下,“但婚前协议的财产明细里,我记得并没有这一套。”
“嗯,也没有‘拥抱庆祝’这一条。”温芸意有所指。
还记着领证那天的庆祝方式啊。
赵东沿笑着说:“我是不是欠你一个道歉?我向你保证,不会有下一次了。”
正在厨房倒水的温芸,忍不住再次回忆,那天坚实硬朗的胸口,灼人的体温,丧失已久的踏实感……这些还要道歉,真是自欺欺人了。
杯子水满,滴滴答答洒落桌面,温水攀上手背,将思绪温吞拉回。
但,拉回的不是该有的理智,而是本心的欲念。
赵东沿以为自己听错,“什么?”
温芸说:“我不太记得是什么感受了。”
赵东沿先是皱眉,然后舒展一笑,探寻问:“怎么,是想再抱一次?”
温芸咽了咽喉咙,“可以吗?”
赵东沿张开双臂,站在原地吊儿郎当地歪着头,“那你自己过来。”
温芸放下水杯,手指湿润冒热气。踩着暖黄的灯影,一步步走向他。
似乎有了经验,知道手要从臂下穿过,这样可以摸到他宽阔的后背,微凸的脊柱,膨出的背阔肌。脸贴近胸口,是熟悉的体温,以及不熟悉一丝香味。
温芸抬起头,“你今晚喷香水了?”
赵东沿不自然地“嗯”了声,“让小北找的,他说这个自然、不熏人,上得了场合。”
温芸的头仰得更高,脖颈修长白皙,像初一新生的温柔弯月,她问:“你不是说,不害怕去见程家人的吗?”
“但我怕给你丢人。”赵东沿喉结微滚,垂眸于她小巧的锁骨窝,礼貌道:“我的手挪个位置。”
温芸感觉到自己被他环住,掌心轻轻压实她的背,让她更近、更微妙地感受衣襟间淡淡的男香。
“小北说这个香水很贵。”
温芸低鼻,离他的心跳更近,“他品味很好,这个味道好闻。赵东沿,这花了你多少钱?”
“一千三。”赵东沿笑,“很大一瓶,以后每次需要我去程家,去见你亲朋好友的时候,我就喷两泵。”
“没关系的赵东沿。”温芸的侧脸更放松地贴住他胸口,瓮声说:“你带出去,很能镇场子的,不用改变。有你在,是我的幸运。”
赵东沿笑意更明显,微微急促的呼吸,连带着怀抱都在发颤。
“这么巧啊。”他说:“我刚好也是这样想的。你选我,是我的荣幸。”
投射进来的城市夜光在两人身上调皮巡礼,连带着对视、呼吸都鲜活起来。于苦闷多年的压板下挤出一条透光的裂缝,于飘萍游荡的迷失茫然里,看见一盏灯。
可以延伸多种可能的气氛,却被赵东沿主动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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