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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第1页）

贝克莱的脸色像是要跳过桌子扑向我。自始至终，斯奇拉德都是那副莫测高深的表情。

&ldo;好了，&rdo;布切说，想把问询拉回正轨，&ldo;我看我们已经知道了想了解的所有情况，佩里总督。你可以走了，等待这场问询的斟酌结果。在结果出来之前，你不得离开凤凰星空间站。明白吗?&rdo;

&ldo;明白，&rdo;我说，&ldo;我需要找个地方住下吗?&rdo;

&ldo;我看不需要那么久。&rdo;布切说。

&ldo;首先要清楚，我听到的一切都不是从正规渠道来的。&rdo;特鲁西约首先说道。

&ldo;到了这会儿，我看我也不会相信从正规渠道来的消息。&rdo;我说。

特鲁西约点点头：&ldo;真高兴听你这么说。&rdo;

&ldo;你听到了什么消息?&rdo;我问。

&ldo;坏消息，&rdo;他说，&ldo;以及更坏的消息。&rdo;

特鲁西约、克拉尼茨、贝阿塔和我坐在我最喜欢的职员餐厅里，就是汉堡包天下第一的那家餐厅。我们都点了汉堡包，但汉堡包已经冷了，被撂在一边，我们缩在最隐蔽的角落里谈话。

&ldo;&lso;坏&rso;有多坏?&rdo;我问。

&ldo;前两天夜里，凤凰星遭到了导弹袭击。&rdo;特鲁西约说。

&ldo;这不叫坏消息，这叫有人犯蠢，&rdo;我说，&ldo;凤凰星拥有人类星球中最强大的行星防护体系，比玻璃球大的导弹都飞不进去。&rdo;

&ldo;对，&rdo;特鲁西约说，&ldo;而且所有人都知道，凤凰星有一百多年没有遇到过任何规模的袭击了。这次袭击不是为了造成伤害，而是想传递一个消息：所有人类星球都在报复打击的范围之内。这个声明够坚决的吧?&rdo;

我思考片刻，咬了一口汉堡包。&ldo;所以凤凰星不是唯一遭受导弹袭击的星球?&rdo;我问。

&ldo;不是，&rdo;特鲁西约说，&ldo;我的朋友说所有殖民星球都遭到了袭击。&rdo;

我险些呛住。&ldo;所有?&rdo;我重复道。

&ldo;所有，&rdo;特鲁西约说，&ldo;已经建成的殖民地没有任何危险，行星防护体系挡住了袭击。有些比较小的殖民点有一些损失。塞多纳星被抹掉了一整个定居点，上万人死亡。&rdo;

&ldo;你确定吗?&rdo;我说。

&ldo;小道消息，&rdo;特鲁西约说，&ldo;但来自我信任的一个情报源，他和塞多纳星的代表谈过。我非常信任我的这个情报源。&rdo;

我扭头问克拉尼茨和贝阿塔：&ldo;符合你们打听到的消息吗?&rdo;

&ldo;符合，&rdo;克拉尼茨说，&ldo;曼弗雷德和我的情报源不一样，但听到的消息是一样的。&rdo;贝阿塔也点点头。

&ldo;但新闻节目没有任何报道。&rdo;我低头看着摆在桌上的手持终端。我开着终端，等待这次问询的结果。

&ldo;对，&rdo;特鲁西约说，&ldo;殖民联盟把袭击的消息捂得严严实实。他们引用了《联邦保密法》‐‐还记得这鬼东西吧?&rdo;

&ldo;记得，&rdo;想起人狼和古铁雷斯，我不禁皱眉，&ldo;没有给我带来任何好处，我看也不会给联盟带来任何好处。&rdo;

&ldo;袭击解释了我们在这儿看见的混乱，&rdo;特鲁西约说，&ldo;我在防卫军内部没有情报源，他们的嘴巴封得很死，但我知道所有殖民星球的代表都在哭天喊地，哀求防卫军直接出马保护。战舰被召集和重新分派任务，但不可能照顾到每一颗殖民星球。就我听说的，防卫军在排列优先顺序，决定哪些星球必须得到保护、哪些星球的损失可以接受。&rdo;

&ldo;洛诺克在什么位置?&rdo;我问。

特鲁西约耸耸肩。&ldo;到了这一步，每颗星球都想得到优先保护，&rdo;我说，&ldo;我找了我认识的所有立法代表，请求增强洛诺克星的防护措施。他们都说他们很愿意，但必须在他们的星球得到保护的前提之下。&rdo;

&ldo;大家都不提洛诺克了，&rdo;贝阿塔说，&ldo;所有人都盯着各自的星球。虽然不能报道，但他妈的不可能不关注。&rdo;

她说完这句，我们都盯着各自的汉堡包陷入沉思。我想得过于投入，甚至没有注意到有人站在我背后，直到特鲁西约抬起头。&ldo;佩里。&rdo;他说，朝我背后使个眼色。我一扭头看见了斯奇拉德将军。

&ldo;我也喜欢这儿的汉堡包，&rdo;他说，&ldo;我倒是也想坐下吃一个，但考虑到你妻子的事情，你恐怕不愿意和我同桌吃饭。&rdo;

&ldo;既然你这么说了，将军，&rdo;我说，&ldo;我必须承认你说得一点不错。&rdo;

&ldo;那就陪我走走吧，佩里总督，&rdo;斯奇拉德说，&ldo;我们有很多要谈的，时间又太短。&rdo;

&ldo;好吧。&rdo;我说。我拿起餐盘，瞥一眼伙伴们。他们谨慎地没有露出任何表情。我把餐盘里剩下的东西倒进旁边的回收容器，转身问将军：&ldo;去哪儿?&rdo;

&ldo;走，&rdo;斯奇拉德说，&ldo;带你去兜风。&rdo;

斯奇拉德的个人交通艇停在太空中，左舷能看见凤凰星，右舷是凤凰星空间站。&ldo;你看，&rdo;他朝凤凰星和空间站打个手势，&ldo;景色不错，对吧?&rdo;

&ldo;非常不错。&rdo;我说，琢磨着斯奇拉德为什么要带我来这儿。我心里有妄想症的那一部分害怕他会突然打开交通艇舱门，把我扔进茫茫宇宙，不过他也没穿太空服，因此这种可能性应该不大。但话说回来，他是特种部队的，说不定根本不需要太空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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