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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第1页)

他快步上前就要爬上马车,脚下一滑却是差点整个人扑在了马车上,旁边的张喜急急来扶,却被他一把推开,自己近乎狼狈,毫无帝王仪态地爬上了车,去掀开车帘的手都在不自觉地颤抖。

马车里充斥着浓重的血腥味,全部都来自于靠在车壁上,脸色苍白得像是一捅就破的白纸,呼吸声微弱得几乎听不见了的人。

明净涵伸过去的手在不断颤抖,被自己滚落下来的泪珠&ldo;啪&rdo;地一声砸了上去,似乎连顷刻之间就碎得四分五裂的泪珠的分量都不能承受。

他说不出来,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怕叫出声的呼唤是最后一次得到应答,怕此时的只言片语眨眼后已是遗言。

他不敢说话,因为他从来不敢想他会失去贤贤,即使失去锦绣江山,即使亲生父母皆背弃他,即使永远被爱而不得甚至连诉之于口都不能的痛苦所折磨,他也从来没想过会失去贤贤。

他没想过,是因为根本不敢想。

单是眼前的这个贤贤,他看着就已经像是在一刀一刀在自己身上剐肉。

&ldo;陛下。&rdo;

静好睁眼就看见了面前整个人都在发抖的明净涵,之前朦胧的感觉彻底得到证实,她自以为把他照顾得足够好,到头来却连折磨着他的感情都没看到。

&ldo;陛下,&rdo;她伸手朝向他的脸颊,半路上就被颤抖的手抱住按在了脸上,丝毫没顾忌她满手都是血,&ldo;陛下,一生福祸相依,上天给陛下的祸已是太多太多,陛下以后一定会有用不完的福分……&rdo;

&ldo;不要,贤贤,&rdo;明净涵努力地朝她笑了下,&ldo;不要说这个,你就是我的福分,我只要有你就够了,你不要说这个。&rdo;

他最后一句已然是在祈求。

静好朝他笑了下,温和得像是当年最艰难却也最相依为命之时,最近几年的种种艰涩和疏离已经被她省略,再也没有权利的挣扎,再也没有责任的束缚。

&ldo;你听我说完,&rdo;她的声音越来越小,&ldo;我没有力气了。&rdo;

明净涵张了嘴却不敢再说话,用力地摇头,连带着眼泪滚滚而下。

在朝堂上已经逐渐被朝臣认可,甚至觉得他已经能从一代权jian手里抢回旁落的大权的英明神武的少年明宗哭得毫无帝王的威仪。

&ldo;陛下之后,当是文成武德,四海升平。&rdo;

静好这时却越发地会笑,不是那种敷衍又模式化的笑,而是真的看着眼前的人,忍不住就要从心底里漫上来的笑意,&ldo;我很期待你能做到这些,我也很高兴你能做到这些,陛下会是这个皇朝最功勋卓著的人,平宗连您的头发丝都比不得。&rdo;

她的称呼凌乱起来,显然连神智都已不甚清晰,只强撑着最后一口气。

&ldo;我不要这些,我不需要这些。&rdo;

明净涵急急地伸手过来捧着她的脸,尊贵至极的双膝不知何时已经跪倒在她面前,只为了离她更近些,能够把想说的话说给她听。

&ldo;贤贤,我这些都可以不要的,你继续做你的权臣好不好?我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给你管,我再也不和你生气,再也不大声和你说话了,我什么都听你的。&rdo;

他犹豫着动作,似乎是想要将哭得乱七八糟的脸埋到她的怀抱里,但又怕错过能看到她的每一眼,在巨大的恐慌之下,连牙齿都冷得发颤。

甚至连喉间都涌上来一股血腥气。

静好笑着看他,手指在他脸颊边摩挲了下,积蓄些快要散尽的力道想说之后的话。

然而明净涵已经快速地在她动作里感觉出来了些什么,一时间浑身发冷,寒颤从接触的指尖一路蔓延至全身,差点就让他软倒在地。

&ldo;你知道了。&rdo;

他面无血色地又重复了一遍。

&ldo;你知道了,知道我爱慕于你,知道我爱上绝对不该爱的人,知道我对你有疯狂到让我自己都害怕的念头。&rdo;

明净涵强迫着自己将手从她脸上收回,已经被各种负面情绪填充着的眼眸却还倔强地看着她。

绝命地府林帆  都说是病秧子了  反派影帝的猫居然是O  重生之无能  罪证  快穿之无渣可虐  联姻  弱师强徒  安然向东  戒断/悬日  穿书后,反派成了我的心尖宠  乐先生绝不远离歌坛[娱乐圈]  咸鱼每天都想离婚  左眼皮跳跳[娱乐圈]  天王是我的粉[娱乐圈]  农夫的小兔郎  听说我是炮灰[穿书]  装O之后,我被Beta拱了  暴露Alpha身份后婚离不掉了  快穿之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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