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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柳清欢竟然能从他的储物空间盗取东西,且盗走了洪荒法宝捆仙绳,星涅没办法再继续装死。
他一跃而起,速度快得惊人,手中多了把绿莹莹的匕首,直奔柳清欢咽喉而来!
“当!”危宿剑横挡在前,映...
晨光如金,洒在山道之上,露珠滚落草叶,折射出七彩微芒。阿阮走在最前,脚步轻缓而坚定,手中图纸已被晨风翻得微微卷边,她却依旧时不时低头描上一笔,仿佛那药铺的轮廓,正随着她的行走一点点成形于尘世之间。
柳清欢落在稍后,目光始终未曾离开她的背影。他知她昨夜并未真正安眠??那一战虽止,但神魂震荡,余波未平。她嘴角的血迹早已拭去,可他仍能感知到她体内那缕微弱却执拗的灵力波动,如同炉中将熄未熄的炭火,仍在默默燃烧。
“你在看什么?”李善忽然开口,声音冷硬如石。
柳清欢不答,只轻轻拂袖,一道无形屏障悄然展开,隔绝了后方天怒与松风的耳目。
“她在承担本不该由她一人承受的因果。”他终于低声道,“第九百零八位守渊人虽已消散,但他临死前注入星核的怨念并未彻底湮灭。那一丝执念,如今……寄于她识海深处。”
李善眸光一寒:“你是说,她被污染了?”
“不是污染。”柳清欢摇头,“是承接。那人心中千年孤愤、不甘与悔恨,在最后时刻被阿阮的记忆唤醒,未能化作毁灭,反而成了某种……回响。这回响,如今成了她的一部分。”
李善沉默片刻,握剑的手微微收紧:“若她因此走火入魔,或重蹈守渊人覆辙,你打算如何?”
“我不会让她独自面对。”柳清欢声音平静,却如铁铸,“若‘坐忘’之路注定孤独,那我便做那一步之外的守望者。哪怕逆天而行,也在所不惜。”
话音刚落,前方阿阮忽然停下脚步。
众人随之凝神,只见她仰头望天??幽焓正盘旋于高空,羽翼展开,竟在空中划出一道奇异符文。那符文明灭不定,似在传递某种古老讯息。
“它在预警。”松风掐指一算,脸色骤变,“南方气运突生异动!南陵古城的劫气……提前了!”
“不可能!”天怒皱眉,“我们才离开极渊三日,按你之前的推演,战火应在七日后才起!”
“天机变了。”松风神色凝重,“有人篡改了命轨。南陵地脉之下,似乎有外力正在激活一座上古祭坛……那气息……与域外遗族的断界之术极为相似!”
柳清欢眼神一凛:“是‘影’残留的意志在作祟?还是……另有其人?”
阿阮缓缓转身,眼中已有决意:“不管是谁,我们都不能等。南陵百姓不知大难将至,若真让时墟之术开启,七日血染之后,便是万灵停滞,连亡魂都无法轮回。”
“可你刚经历一场神魂之战!”李善沉声喝道,“强行催动坐忘之力,只会加速那怨念吞噬你!”
“所以我不会用它。”阿阮平静道,“我会以医者之心,先入城救人。只要百姓尚存一线生机,天地便不会彻底闭合。而你们……则需找到祭坛所在,毁去源头。”
柳清欢深深看着她,良久,点头:“好。但我们必须分兵两路。天怒随你入城,护你周全;松风与我寻祭坛;李善居中策应,随时接应各方。”
“我不需要保护。”阿阮轻声道。
“这不是为了你。”天怒咧嘴一笑,拍了拍胸膛,“是为了那药铺还没建起来,我可不想白跑这一趟。”
众人皆是一笑,紧绷的气氛稍稍缓解。
当日下午,一行人抵达南陵外围。城墙斑驳,炊烟袅袅,城中百姓往来如常,浑然不知死劫已悬于头顶。唯有城门石狮眼中,隐隐泛着一丝暗红血光,仿佛被无形之物侵蚀已久。
阿阮换下素衣,披上药童长衫,背着药箱缓步而入。天怒化作寻常猎户模样,扛着弓箭紧随其后。两人穿过集市,耳边尽是叫卖声、孩童嬉闹声,一切如常,却又透着诡异的平静??无人咳嗽,无人病倒,甚至连街角的老乞丐都面色红润。
“不对劲。”阿阮低声,“南陵历来湿毒盛行,春季必有疫病。可如今……太干净了。”
天怒眯眼扫视四周,忽然指向城中心那座高耸的钟楼:“你看那钟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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