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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少谦的话是陈述句而不是疑问句。
慕雅静的呼吸一凝。
这句话她曾经和郁少谦说过,但是从她嘴里说出和郁少谦嘴里说出就是完全不同了。
她,确实是为了慕小白变成了一只刺猬。
原来的她,很软弱,和那个秘密固然有关联,但和她本身的性格也有重大因素。
可后来生了慕小白就不一样了。
女子本弱,为母则刚。
她原来可以被人欺辱,但后来有了孩子,她必须得强大起来,因为她要护住她的孩子。
而这时郁少谦的声音放柔和了,甚至目光也不那么凌厉而带着几分善意:“这些年你辛苦了,我明白你独自带着孩子受了很多的苦。”
慕雅静眼中闪过错愕。
这样的话不像是郁少谦的嘴里说出来的。
片刻后她才反应过来:“我不需要。”
“不管需要不需要,你都得接受。”
慕雅静咬着唇:“郁先生,我和你说过,你对我好也是无用之功。”
慕雅静这话让郁少谦的心没由来一凉。
他本来柔和的声音又恢复了淡漠的样子:“你不用多想,我完全是看在儿子的份上,他和我说过,你这么多年都没有买过衣服,他希望你能穿好点。”
慕雅静一怔。
郁少谦转身就要走。
然而刚走了一步忽然转过身了:“对了,慕小白更名的事情不需要那么快,等你离开郁家的时候再说吧。”
慕雅静呼吸一下急促起来。
上次郁少谦和她说了,她以为就是这一两天的事情了,却没想到郁少谦愿意等到她走的时候再说,虽然也就两个多月的时间了,对她来说,却很重要。
郁少谦刚刚吃完晚餐,慕雅静的汤就熬好了。
她亲手端过来的。
偌大的海碗,她就这么端过来。
郁少谦目光凝在了慕雅静端着汤碗的手上,那双手很白皙很柔软。
明明有佣人可以代劳,恐怕谁都不会亲自用这么娇嫩的双手端着一个发烫的汤碗,可慕雅静就这么端过来了。
郁少谦站了起来。
他从小就是锦衣玉食,也从来没有端过什么东西,但是此刻他下意识觉得,那汤碗不应该由那一双白嫩小手来端,而是要由他来端。
可偏偏他这次反射弧有些慢了,等他站起来的时候慕雅静已经将汤碗放到了餐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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