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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才便是奴才,奴才的命就是奴才的命!从不想象山鸡变凤凰,也从不敢贪荣富贵,这些本不属于奴才的东西,奴才分毫不沾。
德才公公高看,鹿鸢的确受不起,这样说来.真的折煞奴才了!”
她不知道为什么,就决定的这么果断,明明.对那温暖如玉的男子,一开始那般欢喜,可是似乎现在,渐渐的才发觉,那种不是欢喜似乎并非爱意
听到留在他身边,她并不愿意,不知道为什么,抗拒成了这个样子。
“这好,咋家也是随口说说劳烦鹿鸢姑娘了,我让人送你回去吧。”
他说着弯了弯身子,带着几份感恩的看了看眼前的人。
小姑娘点了点头,也没有再继续逗留,匆匆忙忙的就是出了养心殿。
外面的雪停了。
黑漆漆的长道上,那边似乎站了个人。
鹿鸢迫切的出来,还未靠近,便是一股熟悉感包括着她整个人。
“大大人”
她看清了那高大稳住不动的身躯,他隐藏在黑夜之中,微微垂着脸面,看不清那面容上的情绪。
她心里咯噔了一下,有些慌张的跑上前去,便是连忙解释。
“大人.奴才,奴才是”
完了,怎么突然间,说不出口来了。
“我本该知道你是欢喜他的!”
什么??鹿鸢听着这道清凉的声音还在发愣,没缓过神来时,便是看着跟前的人转身就走。
“大人!”她又急忙的呼唤了一声,可久久的,也没听到他回应自己。
完了!会不会小命不保?会不会去了东厂之后就要被砍脑袋?会不会
无数个会不会都在脑海里浮现,她紧张不已,手脚冰冷的连走路都差点忘去,磕磕绊绊的,等回了东厂后。
才发现四下一片安宁。
她有些无措,急忙的去了书房,跪在外面便是一动不动。
“呼呼.”
寒风依然瑟瑟,大雪停了,外面的气温却是一时称比一时称的冷。
耳边似乎想起了什么声音,巡风落地而来,侧着身子,面色平平。
“你回去吧!大人不在书房。”
他声音清澈,冷冽的有些过分疏远。
“巡风大人.”她张口想说些什么,却见身边冷冰冰的人直言了当。
“解释说给大人听吧!”他转身离去,长袍在寒风中微微飘起,走得很是决然。
鹿鸢不知道自己跪了多久,最后回去的时候,当真也是累的直接昏睡了过去。
耳边,响起了各种的声音。
她似乎又做梦了,只是这一次.梦里不是那陌生的女子,而是站在眼前高大威武的容锦,他脸色很难看,阴狠狠的盯着自己,一直询问着她,为何要背叛?
为何要背叛他?
她难受的摇头,满满是惶恐,张口想要解释,却声音像是被人掐住了一样,什么话语都说不出来。
他脸色难看极了,手中握着长剑,步步朝她而去。
“不!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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