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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歌且莫翻新阕1（第2页）

洛孤绝与苏盈无不是哑然，没想到齐光当年选择远走西州，竟还有这样更为沉重的背景。

未几，苏盈又疑惑道：“师父既然是因为推行庆德太子的新政，才得罪众多世家，那庆德太子当年，到底提出什么新政？”

长久的沉默里，风亦鸣终于开口，一字字道：

“废九品察举制，实行有教无类，向全部寒门子弟，开放武举文试——”

他的话回荡在房间里，令洛孤绝整个人为之一震——翌朝开国数百年，世家凭借着九品察举制，坐享高官厚禄，然而他们如鲜花着锦的背面，却是寒门子弟断绝所有希望与可能，永为人下人。

倘若当年母亲未死，自己未被载入齐家族谱，那么……他也是寒门，也是世世代代生活在底层，永不见天日的白丁。

未置身泥泞，便不知苍生疾苦。

如果庆德太子的新政施行成功，或许，母亲就不用死了。现如今的中庭，也不会是门阀垄断，世家割据的局面。

他正这样怔怔地想着，师尊又是几声咳嗽，将他拉回现实。

洛孤绝看到，这次师尊咳出的血里，竟然夹杂着内脏的碎片。

他不由得问道：“师尊，到底是谁伤你至此？”

似是察觉黑衣青年的想法，风亦鸣神色严肃起来，厉声道：

“记住，不必复仇。我逝世以后，将我的棺椁，葬于晚枫镇，太子陵旁边即可。至于你们，也不必为我守孝三年，我之前已经传令下去，你二人成婚的日子就定在月底，我为你们挑好了黄道吉日——算是我对你们的祝福。”

“多谢师尊。”洛孤绝握紧苏盈的手，心里一块石头骤然落地。

苏盈同样表达了感谢，旋即又疑惑道：

“师尊，您老人家为何不许我们复仇？”

风亦鸣望着窗外的天空，声音低沉：“这一切皆是我咎由自取。我当年为了让她能顺利诞下麟儿，不惜伤了自己的姑姑，夺取凝魄丹，致使姑姑留下一双幼女便早早去世。”

“如今、如今被风氏族人寻仇，也算、也算了却一桩旧怨。”

——风氏族人？凝魄丹？

苏盈听得云里雾里，不过一刹的光景，她突然想到，如今幻花宫的挽音宫主，似乎……同师尊一样，也姓风。

但是，师尊口中的那个她，又是谁呢？

她还没想清楚这一切，风老阁主往后一仰，直接倒在了床上。他本就是强弩之末，刚刚那一番对话，更是耗尽了他所有的精力。

弥留之际，风老阁主似乎喃喃念着一个人的名字，苏盈努力地分辨着，终于听出他说的是“阿薇”。很久以后，苏盈在茶馆里听人谈论，她才知道，文瑶皇后，闺名齐薇。

彼时已经改朝换代多年，茶馆里的说书人讲前朝往事，讲得唾沫横飞:

“说起倾国之乱，就不得不提凌霄阁的风亦鸣阁主。当年是他执意坚持，宣武皇帝才决定彻查巫蛊之事，还文瑶皇后与庆德太子以清白。虽然最后冤屈得以洗刷，但风老阁主与凌霄阁，也落得个居功自傲的名声，被宣武皇帝所忌惮。”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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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车果然不能乱开，上章打个擦边球都给锁了QWQ。为了过审上章只能大改，保留一点渣。开始担心后面正式开车，如果到时候还是被锁晋江这边给清水版，和谐版走微博。人生不易，猪猪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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