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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随远懊恼的用指尖揉了一下后颈的腺体,心底不由自主的浮上来一缕淡淡的暧昧喜欢。
喜欢这种事要是能说清楚,就不叫喜欢了。
好在季珩的心意很明了坦白。
算了,姑且不纠结了,一切等季珩明天去找完菲尼克斯·让再说,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洗完澡,宁随远随意的套了一件季珩的衣服,擦着头发走到客厅,季珩已经把餐食都准备好了,两人相对无言的吃完了东西,宁随远又倒在沙发上摊平,季珩去洗碗。
真真是难得的安逸生活,宁随远枕着柔软的抱枕想,如果没有发生那些病原体的恶性播散,或许他就可以像现在这样舒舒服服的睡在季珩家里,什么也不用顾虑也挺好的。
他翻了个身,睡意来袭。
没过多久,湿润而温热的吻印在他的额际,耳畔,颈上,随后往他后颈的软嫩腺体靠过去。
宁随远瑟缩着避了一下,对方这次点到即止了。
“去床上睡吧,沙发硌人。”季珩在他耳畔温柔道。
“我不要”宁随远显然懒得动,猫一样在沙发上蜷成一团,轻哼。
“知道你懒。”季珩笑了起来“你不用动,我动就行了”
他小心翼翼的打横将青年抱起来,进入卧室。
换到大床上,宁随远又踏实的好眠了一阵,中途他意外的醒来,睁开眼,视野中天花板被黎明的微光照的朦胧一片。
鼻尖缭绕着淡淡的令人安逸的伏特加的味道,宁随远下意识的追寻着味道的源头,侧脸看到了睡在身边的季珩,微微诧异。
他们睡在一张大床上,用着同一套床上用品,被褥下季珩什么也没有对他做,只是松松的握着他的手腕,这种静谧悄然之感格外的奇妙。
宁随远盯着季珩的睡颜看了许久,脑海里电光石火间闪过一个荒诞的念头。
他蹑手蹑脚的从睡裤的口袋里摸出了白天买下的那个小小的检测仪——他一直揣在身边没有拿开。
季珩的手指就环绕在他的手腕周围,松松的,宁随远慢慢的抽出手腕,将那个检测仪探过去,摸索着对准了季珩的指尖。
“咔哒”
刺痛让季珩从深睡眠中抽身而出,但他只是翻了个身,侧卧着拥住了宁随远,他的脸埋在青年的后颈,oa信息素于他也有安抚的作用,于是他很快又沉睡了过去。
宁随远被他热乎乎的拥在怀抱里,手中紧紧的握着那只检测仪。上头数值正在不停的往后倒退着,很快就退过了他们在洞穴之中发生关系的那一日。
日期不停的变动,带动着年份的数值缓缓翻页。
一年,两年,三年
黄金纪年321031
数值定格,宁随远霍然瞪大了眼。
季珩第一次永久标记一个oa是在三年前。
不是他。
“我是真的喜欢你,我从来没有像这样喜欢过谁”
这句话犹在耳畔,却像是刀子一样将他的听觉系统扎的鲜血淋漓。
他被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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