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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元忠躺在病床上,这更加肯定了他要弄死江家的决心,真当他这个刺史是豆腐做的,那么容易拿捏。
不过这也给了他一个很好的机会,当晚刘元忠添油加醋的把经过写进奏折,连夜发到了长安。
第二天,长安,大殿上。
唐皇端坐在龙椅上,看着台下文武百官,正是有他们,自己这江山才能固若金汤,百姓才能安居乐业。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站在一旁的太监例行公事的喊出这句话,文武百官像是听到上课铃声的学子,一个个从睡眼朦胧中醒来。
在群臣说着哪里有祥瑞出世,哪里恐有雪灾的时候,位于文官末端的一位年轻御史,说出了他当官以来第一次启奏。
“臣有事要奏。”
“准奏!”
年轻御史第一次上前,这么近距离的仰视唐皇。
昨夜提携他的老侍郎派人给了他这份奏折,要他以御史的身份,告那潭州都督徇私枉法,包庇罪人,欺压百姓。
老侍郎对他有知遇之恩,面对年轻的小妾,和一箱子的“薄礼”,他果断答应了下来。
“启禀陛下,臣要告那潭州都督鱼肉百姓,徇私枉法,指使其子殴打朝廷命官。”
年轻御史的话一出,在场的群臣像是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纷纷注视着他。
年轻御史面对这么多人的注视也不怂,只要他告倒了一位都督,那么在御史院,他的地位自然水高船涨,或许还能成为第二位魏征。
“你这没毛小儿,满嘴胡言乱语。”
程咬金虎目怒视年轻御史,潭州都督是谁,曾经和他出生入死的兄弟,他的人品陛下都是知道的,怎么会做这种事,要不是为了他那婆娘,如今这大殿中也有他一席之地。
年轻御史不卑不亢,面对程咬金的质问置之不理,自顾自的说道:“昨夜戌时二分,潭州刺史刘元忠听闻潭州江家鱼肉百姓,便走访百姓,不料碰见江家嫡子江饮溪,一番交谈后,江家嫡子口出狂言,无视潭州刺史朝廷命官的身份。”
“双方交谈未果,潭州刺史见江家嫡子还在欺负良家妇女,便出手阻拦,不料被江家嫡子一拥而上,打的卧床不起。”
“诰命夫人刘翠花报案,捕快捉拿江饮溪等人归案后,那潭州都督不顾大唐律法,私自放人,并扬言在潭州境界他有一百种方法折磨刘翠花,倘若刘翠花敢上报朝廷,那潭州都督江典便会派人捉拿刘翠花一家。”
“陛下,这是何等的狂妄,何等枉顾大唐律法,简直把自己当成了潭州的土皇帝,不把大唐放在眼里啊,陛下。”
年轻御史说的身临其境,仿佛昨夜他也在场。
话音刚落,群臣震惊,这是要把那江典置于死地,潭州土皇帝,谁不知道这天下是唐皇的天下,说江典是土皇帝,这是要给江家安一个造反的罪名。
年轻御史抬起头,一副我为大唐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表情,他内心明白,没有任何一个帝王允许有人挑战他的威严,他这第一战赢定了。
唐皇面无表情,帝王威严压的年轻御史冷汗直流。
“朕记得你是新任御史庄飞,很不错,朕的大唐就需要你这样清风御史。”
“准奏。”
“卢国公程咬金听旨,朕命你为湖广巡抚,彻查此案。”
程咬金走出前来拱手道:“臣,听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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