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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枫笑了。“有些时候,在不经意之间装装傻,也是必要的,走,我们去赌石。”
晋父亲眼看到了昨天林枫与刘老赌斗的全过程,在叹服林枫的赌石技术的同时,更颠覆了他对财富的认知,昨天夜里,他不断的询问儿子有关林枫的信息,但得到的答复,也就是林枫做事极有主见,对事物发展规律判断极为准确。
上午九点,一行四人聚在一起,林枫说要看看老大的铺子,于是再次进入阳美玉都,林枫边走边笑着对晋林说道:“老大,你昨天赌到的四块小料子,不打算解开吗?”
晋林这才反应过来,取出那四块小料子,来到自家的档口处,拉开卷帘门,让几人进去喝茶,然后,来到店内的解石机旁,打算将石料解开。
不过,林枫却笑着提示道:“老大,这么小的料子,我看你擦一下再说吧。”
晋父在茶几上冲泡好茶,直接向晋林喊道:“儿子,听小枫的准没错。”随即,呼唤林枫和小白过来喝茶。
这是一个只有50平方的档口,里面摆放有两个柜台,展示着一些翡翠挂坠、戒面。手镯是油青种的,卖价500元,当然如果客人还价到300左右,相信晋父也会卖的。
晋父有些不好意思的介绍着这里的情况。
“揭阳毕竟是三线小城,这里的租金不到10万,好在有晋林舅舅的帮衬,组织一些货源,估算下来,一年的利润在20万左右,维持父子二人的日常开销还是够用的。”
只听晋林在解石机旁高声的叫了起来。“爸,你快过来看,我开出冰种了。”
林枫转头看了过去,看见晋林一脸兴奋的看着手中巴掌大的料子,在边缘处出现一抹淡淡的苹果绿,于是向小白说道:“小白,你也去帮着解,用你的刀来练手。”
有了小白的加入,晋林很快意识到什么是差距了。在赌石技术上比不上林枫,在解石上,眼前的小个子青年只用一把刻刀,便如庖丁解牛般,将石皮剥开,很快露出新鲜的玉肉。
林枫笑眯眯的看向晋父。“小白的玉雕技艺应该不逊色于这些行里的师傅,这几个小件,不妨让他练练手,晋叔,你看行吗?”
“当然没问题,小枫,你说这话我可不高兴了,这里虽然简陋,但你们都不是外人,你决定就好。”
“既然让我决定,小白的工钱按照每克1000元收取,成品归你出售。”
晋林听到后,只是下意识的张了张嘴,努力的克制自己没出声,因为,他相信林枫这样说一定有道理,见石块小料都已经解开了,便用绒布包裹起来,推到小白面前,恭敬的说道:“下面烦请白师傅帮着雕一下,样式全凭你喜欢。”
白起仔细的观察后,不断的调整着自己的呼吸,然后持刀如飞,不大功夫,一直细小的春蚕,一个装着螃蟹的鱼篓,一位渔翁坐在一叶扁舟上,一个核桃出现在众人眼前。
晋林惊喜异常,忙拉着小白去抛光,时间不大,几样精巧的玉雕作品,带着灵动的光芒摆放在玻璃橱柜上。
此时的晋父默不作声,取出一个电子秤出来,称量了一下那只蚕,他的体积是最小的只有48克,不足一两,应该付给白起的工钱是4.8万,随即用笔记下了。然后是小船126克,12.6万。鱼篓94克,9.4万。那个核桃105克,10.5万。合计一共37.3万块,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安排晋林转账给小白。
小白在得到钱已经到账的提示短信后,得意洋洋的说道:“晋叔,你可以请几位在玉都里手艺最好的工匠点评一下我的手艺,这些小东西虽然玉质不算好,但翻上5倍以上,应该是没问题的。”
晋林实在是有点憋不住了,借口去门外透气去了。他单纯的从玉石明料的角度看问题,这些翡翠全加起来也就20万,就算目前玉都最好的师傅,雕玻璃种的价格也就260元每克,小白的手艺是不错,也不在乎这点钱,但林枫直接开价1000元,实在有点不厚道,但在父亲面前也没法说什么。但转念一想,这钱里外都是林枫挣来的,自己也没吃亏,不由得自己感觉到有了一丝惭愧,但这样进去反而不好,于是,去街角的杂货店里搬了一箱雪碧,进门就笑呵呵的说道:“白师傅辛苦了,大家喝茶也不过瘾,还是雪碧来的凉快些。”
只是他的话声马上就被一个老师傅打断了:“小晋,别说话。”然后只见这位老师傅在用放大镜对着那只蚕仔细的看着,口中啧啧称奇:“这是清朝宫廷造办处的手艺,用边角料雕出来的极品,你们这是在暴殄天物啊,这原本应该是有包浆的,你们干了一件傻事,竟然去抛光,小晋,你这蠢货,老晋,你儿子缺心眼,你这岁数了,你中风后,难道脑袋也秀逗了?”
这老师傅姓陆,是阳美的首席雕玉师傅,经常逢人就说自己是陆子刚的后人,但相信的很少,不过,他的啄玉的功夫是远近闻名的。
然后,又看了其他的几样玉雕,赞叹的说道:“这四样小件分别用了4种罕见的玉雕手法,在国内的玉雕大师中,都没有传承这样的技艺,我也是在子刚先祖的笔记里,才有这样的介绍,不知道你是否可以割爱,我愿意出价500万。”说罢,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晋父。
晋林的脑子已经嗡嗡作响,耳朵里只剩下500万这个数字了,其他的内容都被他选择性的忽略了。
晋父没有回答陆老的话,只是面带惊异的看向林枫。
林枫笑着说道:“别看我,晋叔,这是你的东西,但陆老的报价还算公道,你可以出手。”
晋林大喜,直接将卡号说给陆老,陆老仿佛生怕再有人进来似的,直接用手机银行转给晋林500万,然后,小心的用绒布分别包好,心急火燎地离开了档口。
晋父哈哈大笑,他的心里别说多痛快了,仿佛又找到了当年的感觉,直接拉着白起的手,看了又看。随即说道:“小白啊,现在我相信了,就算是一文不值的一块石头,在你手里也会变成黄金,你这就是点石成金的手啊。”说着直接用嘴亲了上去。
小白极其不好意思的将手收了回来,看看林枫说道:“今天还看料子吗?”
林枫耸了下肩膀,说道:“为了对得起小白的黄金手,必须挑块好料子,否则,白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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