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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木屋里的地暖温暖了房间,闻祈安的脊背覆上了一层薄汗,肩胛骨如同蝴蝶一般,上下飞扬,「满满,我爱你。」
「我也爱你,闻祈安,我爱你。」
他们在声声「我爱你」中迷失,落入深渊,又一起抵达了巅峰。最后相拥而眠,交颈颉颃。
-
许是因为连续赶路,夜晚又经历了情绪的起伏,姜满这一觉睡得很沉,但却并不安稳,困厄于缠绵延续又记不清楚的梦境,直到彻底醒来,她依旧觉得疲惫,不是身体上的,而是精神上的。
眼睛也肿了。
「早上好。」闻祈安依旧怀着她的腰,看到她睁开双眼时,照例问好亲吻,这几乎是他们之间约定俗成的惯例了。
「早,小钱。」
姜满偶尔心情好的时候会叫他「小钱」,更多的是调侃,但听到久违的称呼,闻祈安便知道,昨夜那件事是彻底翻篇了。
「几点了?」
「十点。」
白哈巴日落迟,日出也晚,十点太阳或许才升起。
「起床吧。」姜满支起身体,踩着拖鞋走到窗边。
掀开窗帘,满片白色,还有大片的雪花成簇落下,融入在一片皑皑白雪铺就的地面上,院子里用木板制成的小道已经完全被覆盖,起伏的山体成了雪花的波峰浪谷,遍野是冷冽的静寂。一阵风经过,满山摇响,四方动荡。
「下雪了,闻祈安。」
「看来,我们不得不在白哈巴多待几天了。」
应该昨夜就开始下雪了,漫天飞舞的雪拦住了游人前行的脚步,整个村落一片静幽。没有阳光照射的雪天,到处都充斥着寒冷,只凭想像都让她觉得刺骨,姜满没有勇气离开小木屋。
好在他们住的小木屋地理位置好,哪怕是在待在屋内都能欣赏到好光景。计划被一场突如其来的雪打断了,姜满洗漱完索性又窝回床上,挑选着昨日拍下的照片,挑了几张发了朋友圈,便把手机扔在了一旁。
她把玩着闻祈安的手指,造物者对他似乎格外宽容,精致的外貌,优秀的内核,就连手指都比别人好看一些。然后,她看见闻祈安虔诚地吻在她的指尖,就像是对待世界的珍宝一样,一举一动,呼吸间都充满了爱慕。
他的深邃眼眸看在姜满眼里,一举一动都充满了蛊惑,很快,亲吻变了味道,呼吸变得急促,姜满的眼神有些期待,她期待与他的近距离相处,不用她说,他便已意会。
不同于昨夜的激动,现在的交融如同窗外的雪,轻柔又纯洁。
直到阳光探进窗户,姜满的理智才终于回笼,她竟然在光天化日下,和闻祈安做着最亲密的事。窗帘就敞开着,这同他们在雪地上,在雪山下,在天地之间袒露又有何区别。
她把头埋在他的胸膛,内心却奇异地生出一些快感,「全世界都知道闻祈安是我的」占有与满足逐渐取代了羞赧,反正窗外并无他人。
而这内心隐晦的快感最直观的表现就是,闻祈安的动作开始变快变深,他的喘息变得更深,她双腿盘踞在他精瘦有力的腰上,承受着一次又一次的触探,并且甘之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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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出来之后,雪就停了。白哈巴的路上行人也渐渐多了起来。
姜满不愿意继续待着小木屋,接连的两场畅快淋漓的□□驱散了疲惫的神经,此刻她的肾上腺素在体内蔓延,一种名叫「愉悦」的因子在周身萦绕。她把手揣进闻祈安的口袋,和他慢悠悠地踩着雪,在不大的村落里逛了起来。
厚重的雪花承载着体重,深陷成一连串的脚印,他们的脚印紧紧挨着,只是看到着画面,姜满都觉得十分满足。
她真的完了,姜满想。
「闻祈安,我们去写明信片吧。」姜满说。
「我们可以寄给彼此。」闻祈安提议。
直到他提议的前一秒,姜满都没有想好该如何和他道别。她闻言拉着闻祈安一起,挑选明信片,盖章,拼命遮掩自己悲伤的情绪外泄,可又怕一眼被他看穿,姜满故作欣赏明信片,垂着眼眸,「不能偷看噢!」
「好的,肯定不偷看。」
姜满找了一个角落,明信片能写的地方不多,可她却似乎有千言万语要对闻祈安说,她一直没有落笔,正如之前一直不知道该如何道别一样。内心的纠结让她不不知道该如何落笔,她私心想让他永远记住她,可若真如她所想,她的良知又过意不去。
终于,姜满长叹一声,在明信片上写下了几句话。
她吸了吸鼻子,转头看到闻祈安拿着早已写好的明信片,带着笑容,目不转睛看着她。
她半阖眼眸,随即又抬起头,若无其事地扬着唇,牵着她的手同他一起将明信片塞进邮箱。
接下来,便听天由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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