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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外族异动（第2页）

密函上写着凉州急报，密函的腊封已经拆开了，我从密函里抽出了一张信纸。

只见信上写着：将军，我麾下斥候探来消息。羌王迟睿已平羌地各部，聚集大军五十余万，每日严加操练，似有动兵之疑。另西乌丸也频频有斥候越我边界，被我斥候所探散落之军业已有三十余万。

我看完信，不由得眉头一皱，抬头看了看父亲。只见父亲点了点头，我明白父亲是告诉我消息已经确定，或者说羌与乌丸随时都有可能动兵。

“父亲，那你刚才为何。”

父亲伸了伸手止住了我想要说的话，父亲面色凝重的到：“今刚入冬，草原上各族肯定是要南下劫掠。不过，冰天雪地那些蛮夷也只能如往年间一样。虽说已聚集大军，真正的大战也要开春。这段时间，一定要把你和小梅的婚事办了，不然一旦大战开启，还不知道要打多久。”

我沉思了一会儿，张了张嘴，却又什么都没说，我向父亲告退缓缓走出书房。

我在想，这会儿塞外估摸着已经下雪了吧，只是不知道是不是也如往年一样，银装裹地万里皑皑。想必各族蛮夷又在袭扰劫掠百姓了，不知又要有多少人妻离子散、家破人亡。想到这里，我不由得将牙齿咬的咯咯作响，我紧握双拳恨不得跨马提刀，只身赶往塞外手刃蛮狗。

我知道那不现实，父亲这次进京述职也容不得半点差池。其实我知道父亲一直在养寇自重，若不然小小蛮夷怎么挡我西凉铁骑。有道是太平本是将军定，不叫将军见太平。

我知道灭蛮夷不难，难得是如何控制。如果扫平北方草原，还要征北将军何用？那时候我们一家也就只能在京师这个鸟笼里生活。我想要的是驰骋沙场、马革裹尸，而不是笼中鸟、金丝雀。

其实，即使平北有在大的功绩也记不到我身上。俗语说举贤不避亲，那只是在书本里。子承父业在军队中是不存在的，也是不被容许的。

父亲是征北将军，如果我想要独掌一军那就不能去北方，更不能在父亲麾下。在父亲麾下可为将，不可为帅，子是不可承父业的。

我转念一想，其实是我想的太多了，我之勇人人忌惮，又怎可为帅。想到这里，我不由得有些低落，亏我还常说要做战神，却连成神的路都已经被堵死，堵死的人还是我自己。可悲、可笑。

“三哥，你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我喊你都听不到，”身后传来巧儿的声音。

“哦，没没什么。就是有点想凉州了，这会儿凉州也该下雪了吧。”我凝视着远方的天空，看似是在跟巧儿说话，其实我是在回答自己。

“是啊，往年是下雪了。哥，你说京师什么时候才能下雪？”

什么时候？我也不清楚，也许还要些时日吧。我不由得答到：“应该，快了吧。”

想起往年在西凉府上，我亲自栽种的腊梅，不知道是不是也已经开花了呢？

“哥，你是不是在想府里的梅花啊？”巧儿问我。

我想应该是我出神得表情，让她感觉有些无奈吧。

“是啊，梅花快要开了，而我却看不到。”我缓缓的开口吟到：“一夜寒风冬雪来，百花落尽梅花开。常花哪得香入腑，傲骨铮铮雪皑皑。”

“哥，我听说京师近郊有一片梅林，咱们看看去好不好？”

我转过头，看着巧儿，我知道她是想让我散散心。

“父亲说要奏请当今，为我和小梅赐婚。最近一段时间，还是不要节外生枝了。”

京师的梅花再好，也赛不过西凉的纵马狂奔。赏梅的闲情逸致，是要看心境的。一只被束缚了翅膀的鸟儿，即使你给它在漂亮的笼子又有何用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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