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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第1页）

&ldo;云清一定是在给别人织毛衣。&rdo;郭敏假装若无其事地低声道。

郭涵瞥了姐姐一眼，笑道：&ldo;好了好了，我逗你的！她说毛衣是织给她父亲的！瞧你，一提莫中玉就那么紧张。你放心好了，他这种人，没人会跟你抢。&rdo;

郭敏拍了妹妹一下。

&ldo;你别胡说八道，莫中玉关我什么事，我只不过……&rdo;

&ldo;你只不过大年夜请人家来家里吃饭罢了，吃饭不算，还让人做菜给你吃，对不对？&rdo;

郭敏脸红了，急着为自己争辩：&ldo;我是让他给我捎点农场的土特产来，大过年的，你就不想吃的好点啊。烧菜也是他自己要求的，他说不好意思什么都不干，他喜欢干这个，我干吗拦着？！&rdo;

&ldo;是啊是啊，你就继续把我当瞎子好了。&rdo;郭涵闭上眼睛，两手在空中乱抓，&ldo;好啦，我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不知道……&rdo;

咚咚，咚咚，有人敲门。

&ldo;你快去开门吧！讨厌！&rdo;郭敏白了妹妹一眼。

嘀铃铃‐‐

办公室里传来一阵电话铃声。

刚来到走廊上的沈晗听见同事李泰拿起了电话。

&ldo;喂，西田派出所。找谁啊？&rdo;李泰扯着嗓子问。

大过年的，沈晗料想不会有什么事，便兀自往走廊尽头的小厨房走去。这几年，虽然死的人不少，但正儿八经的&ldo;刑事案件&rdo;却很少，有时候一个月也出不了一起盗窃案。因为这个原因，过年的时候，本该大家轮流值班的，但这几年的春节却渐渐演变成他跟李泰两个人全程驻守派出所的状况。这也难怪，派出所一共才二十来号人，只有他跟李泰两人是彻头彻尾的孤家寡人。

自从五年前妻子病死后，沈晗就一直一个人生活。李泰跟他同年，也是光棍一条，所以这几年，他们两人一起在办公室过年已经成了一种惯例。

沈晗打算把酒和菜在炉子上热一下。今晚的年夜饭还包括一条鱼、一盘油炸花生米、两个素菜和一瓶绍兴黄酒。两人准备就这样在办公室过除夕了。

沈晗把鱼放在蒸锅里，点上了火。就在这时，他听见身后一阵脚步声。一回头，李泰已经走到了厨房门口。

&ldo;老沈！我出去一下。&rdo;

沈晗发现李泰已经披上了军大衣，手里捏了个手电筒。

&ldo;出什么事了？苏联人打过来了？&rdo;他打趣道。

&ldo;你少放屁！小心叫人听见！&rdo;李泰瞪了他一眼，往外走去。

&ldo;都快开饭了，你上哪儿去？&rdo;

&ldo;有人报警，说西田巷有人偷东西。我得去看一下。&rdo;

&ldo;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rdo;沈晗快步追上老朋友。

&ldo;喂喂，你先等等，先等等。你想想，今天是什么日子？大年夜。谁会选这种时候偷东西？而且，等你赶到那里，那个贼早就跑了‐‐再说，我的鱼都已经蒸上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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