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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1页）

来到松树町狭窄的路面上。要是在白天，这里又是公共汽车，又是出租汽车，再加上大卡车，在这里通行的话，动也动不了；到了夜晚，却象走进无人的旷野一般。

&ldo;到那个地方就行了，就是下一个拐角儿那个地方。&rdo;山中一郎要求停车，&ldo;辛苦了！&rdo;

山中付过车费，道过辛苦。司机取出铅笔，在日报表上记下了行程，望着客人的背影，见那青年客人迈着大步向有邮筒的拐角儿走去了。

山中一郎下了车，又在狭窄的路上走了二十多米。右侧有一所稍微大一点儿的院落，外面围着高高的石墙，里面是大屋顶的二层楼房，门口装着电灯。他在外而四下里看了看，然后才去按门铃。

大约过了五分钟，那洋式大门外面的灯亮了。门上的窥视口打开了，有人从里面往外看了看。门口的灯光很亮，晃得山中看不见门里人的面孔。听到轻轻的开锁声，门开了一道小fèng儿。

&ldo;哎呀，是山中先生！这么晚了……&rdo;

一个穿着睡衣的男人把门拉开一半儿，探出身子来。

&ldo;来得这么晚，太打扰了！&rdo;

&ldo;有别人吗？&rdo;穿睡衣的人轻声问道。

&ldo;谁也没有。&rdo;

&ldo;请进吧。&rdo;

那个人把山中让进门里，随手关上门，上了插关。

这时，山中已经脱下鞋。

&ldo;上二楼吧。&rdo;

穿睡衣的看来是这家的主人，四十二三岁，瘦高个儿，鼻子下面留着一小撮儿胡子。

&ldo;出什么事了？&rdo;那男人问道。

&ldo;嗯，有点儿事。&rdo;

青年人说话时有些紧张。

&ldo;是吗？&rdo;小胡子点了点头，&ldo;家里人都睡下了。请先上楼，我取瓶威士忌去。&rdo;

3

留小胡子的是这家主人。他在劝山中一郎喝威士忌，接着从冰箱里取出小冰块儿，放进自己杯里，又加上了水。

&ldo;出什么事了吗？&rdo;

主人举起杯，问道。

&ldo;岛田玄一死了。&rdo;

山中一郎没脱大衣就坐在垫子上。

这是二楼的一间八铺席大的比较漂亮的房间。

&ldo;怎么了？&rdo;主人把端在嘴边的酒杯又放到涂着黑漆的桌子上，木然地望着山中的脸。&ldo;是岛田吗？&rdo;他瞪着眼睛。

&ldo;是的，我刚才看到了他的尸体。&rdo;

山中一郎一口喝光了杯里的酒。

&ldo;在什么地方？&rdo;

主人边眼睛也没眨一眨。

&ldo;田村町的楼房区，倒在a楼与b物产楼之间……我坐车偶然从那儿过，看围着一大群人，我下车去看了看。那个人是面朝下趴着的，象在哪儿见过似的，我就到前面看了看那个人的脸，确实是岛田。&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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