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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见证死亡（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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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我们都在这荒原好几天了！”

“别急嘛，就快出现了！”

在一个荒凉的平原的上空，道寒尘和古剑诚藏身于一朵轻云之上，自从五个月前，他们与剑无痕离别后，古剑诚就又带着道寒尘在青州游历，在几天前他们来到了这个荒原——傲月平原。据古剑诚说这个名字的由来是因为该地是傲风国和月辰国的边界处的原因，而且两国每年都也因为该地的归属权而交战。他们来到这里后，古剑诚就要带道寒尘看一场戏，而道寒尘也大概知道其所说的戏是什么，不过他也不反对。

“看！快开始了！”

听见古剑诚的话，道寒尘就向脚下的平原望去，只见刚才还死寂、荒凉的平原，此时却有两支军队相视，而在他们的上空中，道寒尘却看到了常人看不到的一幕——军队的上空竟有两只异兽也在对视、咆哮。

“杀！”

“杀！”

……

过了会儿，双方就展开了厮杀，道寒尘就静静地看着自己从未幻想过的场景，双方的厮杀很快就进入了白热化，任何一方的士兵都在快速地消亡，其将领的身上也全是不知明细的鲜血。

他看着一个身中数箭还在杀敌的士兵，也看见一支手拿着利刃，一支手却已不在的士兵，以及死在他人的践踏下的士兵，看着脚下的疯狂杀戮，他不由地想起了他三位师尊的记忆中的杀戮，那是更为恐怖的杀劫，就连漫天的神、佛都从云端坠落，天地都陷入了一片萧杀之中，就在他的煞气要迸发的时候，他突然被还提着小紫的古剑诚一把拍清醒，并听见其说道：“好好看着，不要分心！”

就这样，两方的人一直从中午厮杀到黄昏才收兵，而道寒尘两人也就看到黄昏，其间道寒尘有好几次都差点就迷失在杀戮之气中，好在每次都有古剑诚将其拍醒。

在离两国军队的中心的较远处，道寒尘正团坐在地上，而古剑诚则在一旁看着，原来道寒尘受刚才的战争的影响，竟进入了寻常的修行者梦寐以求的顿悟之境。看着其身上不时流露出的玄妙气机，古剑诚不由地感叹其的好运，看场厮杀都可以进入顿悟之境。就这样，过了很久道寒尘才醒了过来，看见其醒来，古剑诚就睡了过去，而刚醒来的道寒尘看了其一眼，就起身向一边走去。

“这就是死亡之力么？”

走到不远处的道寒尘，伸手一看就发现其手上的黑芒与一般的灵力不同，这就是他对死亡有了自己全醒的领悟之后，他的道元又转变的能量属性。

随即他就又回去了。看着躺在一边的古剑诚与还在生气的小紫，他不由地笑了笑，随即就摸了摸对自己呲牙的小紫，至于小紫生气的原因，当然是因为中午厮杀时产生了大量鬼魂，小紫想吃却被他和古剑诚困住了，所以它才不高兴了。不过，在他的一阵子的哄骗下，才又回到了他的怀里睡觉，随后他也就睡着了。

“老头，这里又看什么？”

“看房间里的那个老家伙是如何地死去！”

“你可真变态！”

在月辰国的国都——银月城，道寒尘和古剑诚在一个小巷子里，静静地站在房顶看着里面的垂朽的老者，道寒尘甚至都看见了其身上的死气。果然，一会儿后老者身上的死气将其的生机吞没的时候，老者就死在了房间里，而他们又看了一会儿后，就离开了。

“现在又去哪儿？”

“急什么！你跟我走就是了！”

随即他们就消失于房顶之上。

“二狗、二狗！”

在一个破败的庭院里，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妇人正抱着自己死去的儿子痛哭，他的儿子因为没钱看病逝去了。

“妈妈，哥哥怎么了？”

一个荒废的古庙里，一个瘦骨嶙峋、破布缠体的小女孩，指着躺在草堆里的小男孩，对着她面前的妇女说道，只是并未得到对方的回答。

……

在云端之上，用道识观看着的道寒尘，看着这繁华的国都背后的死亡，更是感叹生命的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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