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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2章 真正的代价（第1页）

但下一刻那些失去的记忆再次重回他的脑海之中，但又在转瞬之间就消散不见，让顾终归看到却感受不到。

就这样持续着消散恢复的过程，良久之后他的气息平稳下来，他彻底稳定在战兵八阶，那些记忆才彻底的消散不见，一切恢复了平静。

但顾终归却迟迟不能释怀，看着自己的手掌，神情落寞，但他也只是楞楞的看着那些，转眼之间他的神情又恢复了正常，重新变成成那一张扑克脸。

这时那晴天娃娃悄悄的飞起来，逃出了顾终归的掌控，朝着浮烟的棺材上飞去，疲惫的趴在上面，最后关机。

可顾终归也只是看着这一切，并没有什么动作抬手捡起数颗黑球，一股脑的吃进嘴里，将里面的灵气吸入自己的身体之中。

这时那个漩涡逐渐变小，而一丝丝的灵力围绕上顾终归的身体，他摸着自己的身体，不由得苦笑起来。

顾终归捂着自己的脸，眼角落下一滴泪，但又迅速的消失“呵呵，火云，你又骗我啊，这哪里是一次就够，是我升一次级就要稳定一次”

可这一次火云是翘着二郎腿，坐在王座上看着他，不屑的说道“是，你一旦升级，那那些记忆就要被重新剥夺，你也要继续感受那种痛苦”

顾终归看着火云，不由得苦笑起来，摸着自己手中的众生望，笑着说道“你好的很啊火云，这不是一个合理的交易，更像是一种诅咒”

火云玩弄着手中的锁链，笑着看着他，嘲讽的看着顾终归“你说什么都对，但这是你要做的交易，我也只是满足你的要求，而且只是情绪而已”

又是一阵头疼袭来，围上了顾终归的精神，他看着火云，沉声问道“是这样每次，但是这个也太痛苦了，不可以解开吗”

火云眼中转过一幕幕画面，他看着顾终归，一只手拎起他的身体“没有，哈哈哈，很惊喜吧，我告诉你，你当初不选择，你的朋友都死干净了，连复活的机会都没有，现在只是没有感情你还能救回来”

看着火云的样子，顾终归心里也明白了，反倒是笑了起来“所以说这是你的局，而我就是你要骗的人，你告诉我对你的好处是什么”

火云只是很平静的看着他，这一次没有吃东西，也没有讥笑，他看着顾终归笑了起来“没有好处，这一切都是未来的你要求的，我不会害你，这是他尝试过上千次得到的结果”

听完，顾终归也只是点点头，这一刻他不想追求那些，一瞬间心死了，他看着火云问道“所以只有这样才能有最优解吗，而我的代价你该告诉我，难道不是吗”

火云想了一会，心痛的看着顾终归，忍不住的说道“我不能告诉你，我的职责是你不能知道，但你会变成无情无欲的人，接近于神只”

听罢，顾终归微微点了点头，仰头看着天花板，但又是看到了飞鸟，他想要伸手去追求，可没有半点兴趣。

他看着天花板上的图案，也只是笑了笑，沉声说道“那我知道了，你也休息一下吧，我自己待一会”

见顾终归的态度，火云也不好再说，重新回到了顾终归的体内，这间石室之中就只剩下顾终归和浮烟。

看着浮烟的棺材，他想开口说话，想要回应，但他心里知道，浮烟回不来，但这又如何呢，人不在，但爱不会消散。

他像小孩一样靠在浮烟的棺材身边，自己安安静静的躺了下去，摆着和浮烟相同的的姿势闭上了眼，微微的生命力让顾终归心中安心。

顾终归看着她的脸颊，心中不由得想到“是啊，现在也很好了，她会活过来，自己从没有失去过，因为在最后一刻才拥有”

可是他真的满足吗，看着那眼里都是自己的女孩子，他有怎么可能让她躺在冷冰冰的棺材里，顾终归心里的浮烟还活着呢，还在街道上买小吃。

是那个还会因为善心帮助他人的少女，她从未离去过，想到这里，顾终归心里变得平静了起来，他看着浮烟的棺材，时不时地发呆。

但还是会时不时地想睡一觉，那些黑球也被顾终归炼化，哪怕在他的睡觉时间，也还是在不停的吸收灵气。

不知道过了多久时间，那些黑球只剩下寥寥无几，但顾终归还是没有到达九阶，但他也只是重新取出大量的晶核。

顷刻就将那些晶核炼化，化为了一颗黑球，他将其吃进肚子里，随后跑着浮烟身边沉沉的睡了过去。

等他醒了，又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他的实力即将冲击到九阶，但肉体和精神极其的不稳定，极有可能被灵气吞噬。

但他并不在乎，他只剩下面无表情，不断的吸收灵力，身上逐步出现裂缝也只是迅速修复好。

良久之后顾终归平静了下来，他似乎已经做好了准备，神情放松的坐着，一阵记忆再次传入顾终归的脑海里面。

可顾终归只是平静的看着，心中没有一丝波澜，片刻之后记忆停止，缓缓的开始消散，他摸着浮烟的手心。

这样似是能让他觉得很心安吧，而晴天娃娃在一旁看着他，并没有说话，但顾终归眼里的光芒减少，一身疲态。

她便已经知道，顾终归并没有过去，只是转为麻木了，她也能感受的出来顾终归的情绪不表露了。

晴天娃娃撑着自己的脸庞，看着一旁的众生望，不解的问道“那家伙好奇怪，明明最喜欢表达情绪，可现在就像一个呆瓜一样，只是发呆”

众生望看着顾终归，也是不理解歪着自己的脑袋看着“可能没有地方可以倾诉了吧，所以他学会了发呆，或者他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了”

可顾终归心里很明白，不是喜欢发呆，也不是不能表达，只是他感受不到情绪了，所以他也没必要说了，就这么安静的看着世界。

最终，石室之中见见只剩下顾终归的心跳声，没有人回答，自己也不理解孤独，也不再明白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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