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华妃换上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吟了半首《楼东赋》,“臣妾每读到此处,都深感梅妃思君情长。”
雍正的表情略有不忍。
敦亲王开口求情:“皇上,华妃娘娘之事,本是皇上后宫家事,臣弟不敢插嘴,只是华妃侍奉皇上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还望皇上多多原谅娘娘。”
这番话给了雍正一个台阶,“华妃,前番之事想必你也反省过了,朕也不欲多作计较,你住的地方太过偏僻,朕若得空,会常去看你。”
华妃欣喜不已,激动的流下泪来,“臣妾谢过皇上。”
甄嬛与曹琴默一起出了九洲清晏。
“那张写着惊鸿舞的纸条,一直握在姐姐袖子里吧?所以妹妹今日能得到皇上的赞美与怜惜,还要多谢姐姐!”甄嬛直接开门见山说道。
曹琴默装作惊讶:“妹妹你说什么呢,姐姐怎么听不明白?”
甄嬛又端起职业假笑说:“姐姐聪慧,自然知道没有惊鸿舞就不会有楼东赋,梅妃含情所着的楼东赋没有使她再度得幸于唐玄宗,倒是华妃娘娘感动了皇上,若梅妃芳魂有知,也会感念姐姐这番苦心吧!”
曹琴默不欲多说,“妹妹,你说什么便是什么吧,姐姐我笨嘴拙舌的也辩不明白,只是妹妹你若有空,还是好好照顾惠贵人的胎吧,毕竟那才是皇上真正关心的。”
甄嬛行了一礼,“那是必然的。”
而另一边,安陵容扶着沈眉庄看她们两人说话,见曹琴默走远,才到甄嬛身边,三人一起回了闲月阁。
沈眉庄握紧茶杯,“费了这么大的心思扳倒她,如今却要眼睁睁的看她东山再起!叫我怎么甘心。”
甄嬛安慰道:“其实是意料中事,不过时间早晚而已。”
“我是怕这日子又要难过了!”沈眉庄何尝不知只是不甘心罢了!
甄嬛摸了摸沈眉庄的肚子,“有姐姐肚子里的这位,咱们什么都不怕,所以姐姐勿要动气,好好安胎要紧。宝贝,快劝劝你额娘,不要生气啦!”
沈眉庄情绪这才好了一些。
看安陵容坐在一边垂头丧气的,便问道:“你怎么了?”
安陵容甩了甩脑袋,“姐姐,你莫要生气,今日之事,皇上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就算没有楼东赋,也会有其他的理由复宠。”
“曹琴默……”甄嬛念着这个名字,牢牢抓住手里的团扇。
看着她泛白的手指,安陵容知道她动了气,便问道,“甄姐姐,你与曹琴默交手也几次了,说说你对她的看法!”
甄嬛想了一会才说道:“曹琴默拿捏人心的本领是一绝。我们与她交手过三次。第一次,是她利用十七爷让敏感多疑的皇上怀疑我对他是否真心;第二次是拿捏住了眉姐姐迫切想要孩子的心思,精心设计了假孕局;第三次就是今日,若我能跳惊鸿舞,那就是刻意效仿,会因为不敬纯元皇后而让皇上生气,若我不能跳,则坐实了我徒有其表的名声,而且不论我能不能跳惊鸿舞,华妃都能复宠。”
两人点头。
甄嬛继续说道,“只是你们有没有觉得很奇怪!”
上辈子她心盲眼瞎,错把仇人当恩人,最终不仅害死了那个深爱自己的男人与还未出世的孩子,还落得惨死下场。重活一次,顾西誓要手撕渣女,脚踹渣男,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再虐的他们生不如死!而自己上辈子负了的那个男人,这辈子,她倾尽所有,也要回报!至于原来厌恶他小妻子为何变了成了这娇羞的模样,刑北岩表示不重要,在他心里,只有一个字,宠!...
想救你妈妈?嫁我!冷酷而不容反驳的语气!为救母亲,乔悠悠迫不得已嫁给阳城帝少慕唯琛。原本以为只是逢场作戏,各取所需。谁知道他竟宠她上瘾。乔悠悠扶着颤抖的腰肢慕唯琛你的宠爱让我压力山大,求轻宠!是夜,慕唯琛躺在床上摆成大字型,邪魅一笑来,你上我下,把你的压力都给我?怎样?...
顾君卿女扮男装,一路厮杀,少年成名,战无不克,束发之年已是大齐战神!她一腔忠心报国,却被皇帝怀疑世家陷害,一着不慎,落得满门抄斩全家惨死!有幸重生,这一世,顾君卿笑里藏刀扮猪吃虎,谈笑间令人闻风丧胆!世家设计?便叫他们自食恶果!刺客刺杀?便叫这些刺客都有来无回!想夺她权位,害她家人?做梦!这大齐,她护!顾家,她保!她顾君卿,更要扶摇直上!只是那原本早逝的太子,怎么这辈子却成了当今陛下,不仅对她步步紧逼,还执意虚设后宫,盛宠她一人!堂堂大齐陛下,莫不是竟有龙阳之好?顾君卿神色一凛,看向身前的男人陛下,请自重!某皇帝却勾唇一笑爱卿昨日夜里,可不是这么说的...
林妙语妹妹要害我,后母要害我,世人都厌弃我脸上的胎记,唯有双目失明的靖王爱我宠我。林妙语靖王,你不嫌弃臣妾长的丑吗?靖王不嫌弃,因为我瞎呀!林妙语你的眼睛治好了,为何还要装瞎?靖王这样我就能把你一直留在我身边了。爆笑穿越宠文,火前收藏,多投推荐票!...
不停地战斗,不停的杀敌,秦风是国家的悍将,军队的马前卒,永远冲锋在第一线,用赫赫战功书写着自己光荣的履历,但大变陡至,昔日的功臣,转眼之间却成了国家的罪人,人人得而诛之的叛徒,兄弟血洒疆场,部下反目成仇,情人苦恋虐心,一时之间,四面楚歌。这位昔日的国之悍将身份反转,开始了为自己而活的人生,揭开了一段昔日马前卒,后世...
穿越到大唐开元末年,本以为能够当个地主老爷享受生活,但历史好像与记忆中的不太一样。突然出现的妖魔鬼怪,彻底把田野整蒙了,这不是我记忆中的大唐啊,难道是我历史学的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