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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2章 等（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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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为何？”梁茵想着既然蔡婆婆不再出这个地方，为何今日会跟着蓝淑一起离开，莫不是在蓝淑来的时候就存了想死的心思。

“前年，蔡婆婆那个痴傻的女儿，死了。”刘婆婆缓缓的开口，语气中有许多的不忍和同情，老蔡这辈子帮人接了那么多生，将一个又一个的孩子安稳的迎接到这个世间。最后，自己却没有得到福报，丈夫早逝，好好的大女儿被凌辱致死，小女儿又是个痴傻的。

“所以，今日她这般干脆的就答应我，”

“其实，就是在一心求死。”蓝淑以为自己见过了许多的可怜的人，刚刚听到刘婆婆讲了蔡婆婆的故事，蓝淑还是被震惊到了。到了此刻，她也明白了，为何蔡婆婆将这些贵重的东西随意的丢弃在墙角处，有许多好的衣服也不穿。

“前年她女儿死的时候，老身还以为她会想不开。”

“谁知道她一直都在等今日。”刘婆婆知道当初大女儿被凌辱致死的事情，一直都悬在老蔡的心头上。临走的时候，老蔡刻意的唤了她一声，那一刻她就知道老蔡心里想着些什么事情，这才将自己知道的事情说出来。

她其实心里是知道的，老蔡的死不是白日里接老蔡走哪个姑娘动的手，这姑娘虽然瞧着冷冷的，但是个不坏的人。即便如此，还是忍不住有些气愤，要不是因为他们前来找老蔡，老蔡今日也不会丧命。

“刘婆婆，你放心。”

“晚辈，一定会替蔡婆婆报仇的。”梁茵握住了刘婆婆的手，造成今日的结果，也有她疏忽大意的缘故。

“那老身就替老蔡谢谢姑娘了。”刘婆婆泪眼涟涟，激动的起身准备给梁茵磕头，被梁茵拉住了。蔡婆婆这一生，有刘婆婆这样一个好友，倒也算是值得的。

“晚辈敢问刘婆婆一句，那大户人家，蔡婆婆可有告诉你？”要是蔡婆婆曾经吐露过这人，事情就会变得简单的许多，也能够尽快的替蔡婆婆和当年那个枉死的女儿报仇，以慰藉她们的在天之灵。

“老蔡只是简单的提过几句，并没有细说。”刘婆婆摇了摇头，当时老蔡什么都没有明说出来，说是知道到的越少越好。

梁茵明白了，这是蔡婆婆在保护她的这个好友，什么事情都不让她掺和进来。

几句寒暄嘱咐以后，梁茵就起身告辞，一行人消失在了黑夜之中。独独刘婆婆一个人待在蔡婆婆的屋子里，看着这些东西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之中。

她来到这里的时候，蔡婆婆已经在这里住了许久，即便她就住在旁边。很长的一段时间，她们之间是没有任何来往的，老蔡是这个地方有名的怪人。

两人第一次有交集，还是因为有一次老蔡的女儿偷偷从屋子里面跑了出来，被她瞧见了。虽彼此没有往来，到底还是清楚一些关于这姑娘的情况，她赶紧跟在姑娘后面，没让这姑娘跑到外头去，还将这姑娘送回了老蔡的屋子里。

她如今都记得老蔡当时的表情，抱着痴傻的女儿，眼泪充满了整个眼眶，对她连连道谢，一定要邀请她到屋子里面，还留她在屋子里吃了一顿便饭，也就是因为此，渐渐熟悉了起来。当时

屋子还不想像如今这般暗，是亮堂堂的，可以在院子了很舒适的晒太阳。

进到屋子里，她就被屋子里的陈设给惊住了，里面随便的一件拿出去变卖，都足够老蔡带着女儿过上更好的生活，到真的是他们口中所说的怪人。

她膝下无儿无女，时间长了，也将老蔡的姑娘当做自己的孩子一样，两人之间的感情也就日渐的深厚了起来。她经常到老蔡的院子里面说着闲话，守着那个天真烂漫的孩子，日子到还很有过头。

令她疑惑的是，老蔡从来没有离开过那个巷子，甚至都很少出那间屋子。旧时屋子里缺啥东西，都是让巷子里的人帮忙买，这样他们也能赚些银子。后来，她们关系好了，这买东西的事情就落到了她的头上。

有一日，她们在院子里晒太阳，她有些好奇就询问了老蔡。

在她年老记忆衰退的年纪，她仍然记得，在那个阳光和煦的午后，一阵微风吹过，空气中都弥漫着淡淡的花香，那是妍妍（蔡婆婆的小女儿）最喜欢的栀子花香，院子里全部都是栀子花的香气，与外面那些恶臭的气息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可惜，在这样好的时光里，听见了人性最恶的部分。

前年，妍妍去世了。在烧妍妍东西的时候，老蔡跟她说，妍妍原本是活不过十岁的，如今靠着偷来的日子，妍妍活到了十五岁，这多出来的五年，她已经是很高兴了。

将妍妍的的东西烧完以后，老蔡就一个琉璃的花瓶，将这屋改成了如今这黑漆漆的模样，妍妍喜欢的栀子花都到了她的院子里，老蔡就整日在屋子里不分昼夜的过日子。

“主子，前去追的人一路上追到了刘尚书的府上。”

“之前，刘尚书派人去调查过北辰公主是不是真的到了雍城的确凿消息。”一回到香料铺子，香料铺子的老板就赶紧将收到的消息汇报给梁茵。

“看来，这真跟那个男人有关。”梁茵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也不知道这背后还是何方神圣，费了这样一番的心思来算计她。

“你赶紧吩咐人物调查一下，关于这刘尚书夫人的背景。”梁茵隐隐的觉得，这蔡婆婆背后所说的大户人家，大抵说的就是这刘尚书。

如果调查出来，一切都果真如此，这事情就明朗了许多。刘尚书的目的在于蔡婆婆，而那个黑衣男子的目的就是在于她，两人刚好一拍即合，有了这样的一出。

只是，为何他们一定会知道她会前去寻找蔡婆婆，这里却是说不通的。不过是一个临时起意的决定，莫非对方也是临时起意的决定。

一切都只是梁茵的猜测，凡是都要的等到调查的人回来，这才能彻底的解了谜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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