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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屠户将衣裳抬回去晾在房檐下头,然后才回屋做饭,饭焖在锅里进了卧房。宝儿无事,点了灯歪在炕头上靠着枕头打络子。白皙的手指头灵巧的舞动,极为赏心悦目。
“给人家的衣裳做好了?”
宝儿这才抬头,瞧着他不知道在门口站了多久,点点头道:“好了。”
张屠户便道:“正巧我要去后梁一趟,顺道给捎过去。”
宝儿闻言起身,套上鞋子,将那用布头包好的衣裳递到他手里问道:“要去很久吗?”
张屠户没有看她,垂眸看着手上那水青色的包袱道:“不是,很快就会回来,锅里的饭快好了,回来和你一道用饭。”
宝儿不疑,送他出了屋。
张屠户的步子迈的极快,很快就出了院子上了后面的山路。手上没有多少分量的包裹在他手里却有如千金重,粗糙的大手在上面捏了几回,抿着嘴,脸色低沉的快要结成水一般。
牛老太太或许是无心的,他或许是想多了,但是给别人做衣裳这种事情仅此一次,他绝对不会再允许有第二次。
小丫头是他的,做衣裳也只能给他做。
说什么江湖儿女不拘小节,都是狗屁。这衣裳是给燕家那兄弟俩个做的,还没有穿到人身上,就足够让他怒火中烧了。
他真的想将这包袱一把火烧了,却又知道不能这么做。
直到到了山梁之上他才调整好自己的情绪,眸子里带着
茫然,什么时候他变得这般斤斤计较了?
宝儿在他走了之后就将打了一半的络子收起来,熄了油灯去了外头。太阳落山有一会儿了,虽然还没有黑,暮色却已至。
她进了厨房,将灯点起来,掀了锅盖看了一眼,一个锅里焖了饭,上面放了两碟菜,另一个锅里就是心肺汤,锅盖一掀香气四溢。
想着那人说的很快就回来,她也不动了,坐到灶台后面。灶腔里的火还在轻轻跳动,照的人周身懒洋洋的。
晚上洗漱之后,张屠户不知道发的什么疯,可劲的折腾,一只手将她周身蹂躏了个遍不说,还不怜惜的将她的腿折成各种羞人的样子,她哭着讨饶都无用,只听得他一遍又一遍的问:“宝儿,喜不喜欢,你喜欢我不喜欢?”
“小娇娇,说你喜欢我!”
宝儿起初还能应他,可是应过之后就是一阵狂风肆虐,气的宝儿对着他的肩膀就是一口,后来昏昏沉沉的被他带着,只觉得自己好像被一股子热浪卷着起起伏伏,眼皮都睁不开了,更别提回应他了。
起伏的山脉,密密匝匝的林子阻隔了山里的春意盎然,与外面刀光剑影完全成了两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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