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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斯看着她的样子也有些不忍，就对手下道，&ldo;铐起来，先送去医院。&rdo;&ldo;是。&rdo;手下将人铐上，带走，奥斯走过来问莫飞，&ldo;莫飞，没事吧？&rdo;莫飞摇了摇头。&ldo;一会儿去医院检查一下吧。&rdo;奥斯道，&ldo;我开车送你们过去。&rdo;莫飞点了点头，跟进来的夏齐和夏帆两兄弟看着眼前的情形，笑道，&ldo;安格尔，我们还以为又一个你的工作室呢，感情这世上还有人能那么画画的。&rdo;说到这里，众人才想起了那个坐在墙角画画的怪人来。转脸望向他，奥斯一皱眉，道，&ldo;啊，安格尔，就是他，他就是我上次说到的那个章鱼人！&rdo;&ldo;他刚刚就一直不说话，只是画画。&rdo;莫飞道，&ldo;不过据说那些教堂是他拼的，但是好像人都不是他杀的。&rdo;奥斯想了想，走近了一些，看了看，又叫了他一声，&ldo;喂！&rdo;奥斯叫了他一声，那人纹丝没动，似乎是听不见。&ldo;他是重度烧伤。&rdo;这时候，站在众人身后的夏齐走了过来，低头看了看那怪人，道，&ldo;精神方面可能也有问题。&rdo;&ldo;精神有问题？&rdo;奥斯皱眉，&ldo;做警察的，就怕就是精神有问题的了。&rdo;&ldo;嗯……&rdo;安格尔还是赖在莫飞身上不肯下来，被抱得舒舒服服，接过奥斯手里的一张画纸看了看，再转脸看那个怪人，道，&ldo;他看起来不像是中国人。&rdo;&ldo;对。&rdo;夏齐点头，&ldo;这人的骨骼结构看起来应该是个欧洲人。&ldo;我知道他是谁。&rdo;安格尔淡淡道。&ldo;什么？&rdo;众人都睁大了眼睛看他，安格尔将画纸给他们看，道，&ldo;这里头有他的署名。&rdo;&ldo;呃……这一串连七八糟的是什么？&rdo;奥斯看了之后，除了眼晕没看出什么来。&ldo;奥里亚?伦得。&rdo;九逸捡起地上的一幅画，看了看，抬头，道，&ldo;丹麦人，本世纪欧洲最有名的先锋派画家，他三十岁之前曾经是新印象派的掌门人，四十岁之后开始转为先锋派，四十六岁那年，在一场大火中丧生，他的画现在在拍卖行中都以七位数的价格被拍卖，这一房间的画，也许可以买一座城堡。&rdo;奥斯张大了嘴，看安格尔，&ldo;安格尔，这……&rdo;安格尔盯着那怪人看了良久，道，&ldo;对了……奥里亚幼年的时候因为贫困，被寄养在教堂里，他就是因为喜爱上穹顶的壁画，才会开始绘画，在教堂的时候他曾经帮助看管尸体……为什么一个伟大的艺术家，会落到这种地步？&rdo;&ldo;这个……那他算是国际友人？&rdo;奥斯问。安格尔沉默了一会儿，道，&ldo;奥斯，若是他家乡的人知道他还活着，应该会坚决地将他要回去……他是一个时代绘画的象征。&rdo;&ldo;确定他是么？&rdo;奥斯问，&ldo;可没被烧死也不会被弄到这里住在地下道里头吧？&rdo;&ldo;只能说明，他当年发生的火灾，有蹊跷。&rdo;安格尔道。&ldo;为什么他一点反应都没有？&rdo;奥斯不解地问，&ldo;他不害怕好像也没有感觉。&rdo;&ldo;奥斯，你看。&rdo;夏齐走到了奥里亚的身后，指着他脑部的一处凹陷部位，道，&ldo;天，他的脑部受过严重创伤！&rdo;&ldo;呃……&rdo;奥斯睁大了眼睛，&ldo;这样还活着啊？&rdo;&ldo;很有可能就是这个创伤导致了他现在这摸样。&rdo;夏齐道。&ldo;他的周围笼罩着黑暗。&rdo;夏帆突然走了过来，道，&ldo;他掉入了一个阴谋之中，然后被一个极其黑暗的恶魔，拖向地底的深渊。&rdo;奥斯嘴角抽了抽，心说，夏齐是医生，那肯定是无神论者，夏帆是个算命的，也就是个科学对立者，这两兄弟在一起过日子，不会打起来还真是奇迹。奥斯想到这里，就见夏帆和夏齐一起转过脸来对他说，&ldo;医生也可以是有神论者，占卜师也可以相信科学！&rdo;奥斯张大了嘴巴，说不上话来。安格尔盯着手上的画看着，就听九逸不无感慨地说，&ldo;我还记得他的那幅画，烈火中的永生……没想到，他的命运和他的画作一样。&rdo;&ldo;那我先把他带回去？&rdo;奥斯问。&ldo;他未必肯跟你走吧。&rdo;夏帆道。&ldo;你拿走他的画笔和画纸，他就会跟着你走了。&rdo;安格尔不无伤感地说，&ldo;我记得曾经有人采访过西德尼?谢尔顿，问他的住处如果发生火灾的时候，他带走什么东西，他说，带走纸和笔就可以了，这样他就能继续写作。&rdo;众人都有些无语，奥斯叹气，道，&ldo;什么都忘记了么？只记住了画画么。&rdo;&ldo;令人伤感。&rdo;九逸也点了点头。果然，奥斯将奥里亚手上的画笔和画纸拿走，他就像着了魔一样跟着奥斯往外走，众人也一起，离开了肮脏的下水道。离开之后，奥斯先将犯人押回去，九逸开车，送安格尔和莫飞去了医院，莫飞做了一个比较全面的检查，除了一些轻微的外伤之外，并没有任何的大问题。从医院出来之后，三人回到家，夏氏兄弟点了丰盛的外卖，几人好好地吃了一顿，也算莫飞压压惊。莫飞看到熟悉的画廊和那些能让他感到温暖的画，还有坐在一旁的安格尔，靠在自己腿边的艾斯……真有一种后怕……差一点就失去了，好不容易得来的，珍贵的东西。九逸他们也挺识相的，吃完了就离开了，给他们关上门，留他们独处。安格尔站了起来，见莫飞还是有些呆呆的，就凑过去，道，&ldo;怎么了？余惊未消？&rdo;莫飞抬眼看安格尔，道，&ldo;幸亏那天没让你跟我一起下去拿车。&rdo;安格尔一笑，道，&ldo;我之前就已经怀疑王法医有问题了。&rdo;&ldo;啊？&rdo;莫飞吃了一惊。&ldo;王法医给我们看那些骨头教堂的时候，还在上面盖了一层白布，揭开之后，还在看我们的反应……这不是一个法医通常会有的表情，而是魔术师善用的伎俩。&rdo;莫飞轻轻点了点头。&ldo;不过当时我也只是怀疑而已……最多是觉得这个女人有些怪，并且，对我有敌意。&rdo;安格尔道，&ldo;直到你被绑架了，我才意识到，应该就是她干的，我让奥斯给她打了个电话，显示她在服务区外……地下道是没有信号的。&rdo;莫飞点头，&ldo;我知道你一定会来，没人比你聪明。&rdo;安格尔笑了，伸手轻轻摸莫飞的下巴，道，&ldo;莫飞，我喜欢听你夸我。&rdo;&ldo;安格尔。&rdo;莫飞伸手将安格尔搂过来，仰起脸吻他。安格尔欣然接受，没有任何的不满，莫飞微微吃惊，安格尔一挑眉，道，&ldo;你既然已经认输了，我自然不需要再拒绝。&rdo;疯狂艺术家2，人体彩绘安格尔道，&ldo;莫飞，去把我的颜料拿来。&rdo;莫飞一愣，问，&ldo;拿什么颜料？&rdo;&ldo;嗯，就是在柜子下面拿一层，黑色盒子里的那个。&rdo;安格尔道。&ldo;哦。&rdo;莫飞怕他冷，先将他抱起来放进浴缸里头了，然后匆匆出了门。去工作室里头一阵的翻箱倒柜，总算是找出了一盒颜料，莫飞也没细看，随手抓起地上的一根笔就跑回浴室了。幸好安格尔画画极不讲究，什么笔都能用，没笔了手指头也能画，用他的话讲，这叫善书者不择笔，非要有什么什么笔才能作画的那种叫半桶水。莫飞捧着颜料回到了浴室里头，就看到安格尔靠在浴缸里面。莫飞伸手去拿洗澡用的东西，准备来给安格尔洗澡，安格尔舒服地调整了一个角度，道，&ldo;莫飞，那边那张搓背的床拿过来。&rdo;莫飞一愣，心说，这家里头还有搓背的床么？就问，&ldo;在哪儿？&rdo;&ldo;折叠的，在柜子里头，之前我让奥斯给我买的。&rdo;安格尔回答。&ldo;你什么时候让奥斯买的？&rdo;莫飞边找出东西，边随口问，&ldo;用来做什么？&rdo;安格尔微微一笑，看莫飞，&ldo;一件想了很久的事情。&rdo;莫飞打开柜子，真的就找到了一张折叠床，搬出来打开，放到了浴缸的旁边，问安格尔，&ldo;你要搓背？&rdo;安格尔笑了笑，又审视了一下莫飞，道，&ldo;莫飞，去洗澡，把背上冲冲干净，然后趴到床上去。莫飞皱眉，半晌才问，&ldo;安格尔，你想干嘛？&rdo;安格尔笑而不语，自顾自洗澡。莫飞无奈，只好跑去快手快脚将自己洗干净，间隙还不时地瞄安格尔一眼，心里慌乱，待会儿真的要做么……如何开口如何继续？莫飞举棋不定，不知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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