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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3章（第1页）

&ldo;别怕，&rdo;她说，&ldo;看准位置捅下去就对了‐‐反正有一就有二。&rdo;

然而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她就再度抓起他的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捅了下去。

&ldo;第二下。&rdo;

&ldo;你在做什么？！&rdo;

&ldo;还债啊，&rdo;她说得理所当然，&ldo;你没感觉到什么吗？&rdo;

他当然感觉到了。

手没入胸膛，就像是没入一团泥巴，或者说更松软一些，像是一捧沙子。

毫无生机。

&ldo;你是在戏弄我吗？&rdo;

这次他大概是真的生气了，嘴唇紧抿，眼睛黑沉沉的，看起来像有截未开光的铁。

&ldo;不。&rdo;她笑了，在他不相信的眼神中，&ldo;其实挺疼的，真的。&rdo;

他微微地捏紧了手，想要抽出，可刚一动作，就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从胸口的那个空洞开始，沙子汩汩不断地流出，就像是白色的、干燥的血一样，怎么堵也堵不住。

在他有进一步行动之前，她却再度抱紧了他，力量大得惊人，让他完全不能动弹。

&ldo;别怕，&rdo;她再度安慰，&ldo;不过灵魂的损伤是真的疼‐‐嘘，让我赶紧说完。&rdo;

&ldo;她&rdo;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流逝，可声音轻快，丝毫也听不出受伤的意思：&ldo;其实刚才我一直在想，我俩之间能有什么事呢？为什么不心平气和坐下来砍对方一刀呢？&rdo;

&ldo;……&rdo;

&ldo;欠你两刀，还了就是。&rdo;

&ldo;没有好好道别，我就重新来找你‐‐其实我一直都很认真的。&rdo;

&ldo;……&rdo;

&ldo;所以你看我都这么认真了，也和我说点真话怎么样？我们好不容易才再见。&rdo;

&ldo;……你想知道什么？&rdo;他问。&rdo;

&ldo;我想知道，如果我再给你一次机会选择，&rdo;她说，&ldo;斯塔图，你会愿意跟我走吗？&rdo;

话音刚落，他们脚下的土地又了动静，并且这次好像比先前更加剧烈。

那些应该已经死去了的黑色的泥土又重新涌了起来。

他闷哼一声，如遭重击般单膝跪地，死死捂住额头。

她暗叹一口气，蹲下抱紧了他：

&ldo;不用了。&rdo;她说，&ldo;没有必要了‐‐我已经知道答案了。&rdo;

&ldo;……&rdo;

本来狂暴的土地再度安静下来。

&ldo;其实我这次也有话想和你说……我很早以前就像告诉你，谢谢你曾经陪伴我那么长时间。&rdo;

&ldo;……&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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