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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1页）

夏芷娟揉揉太阳穴，稍稍冷静了一下，&ldo;你把今天的事原原本本的与我说一遍。&rdo;

白瑞宁边走边说，就差把那老头穿了什么颜色的衣服、有几根胡子都说清了，一直和夏芷娟走回知春堂才算说完。

夏芷娟蹙着眉尖沉思良久，轻声吐出一句，&ldo;最好别是像我想的那样。&rdo;

白瑞宁问了一句也没得到回答，缩着头不吱声了。

到了晚间，夏芷娟少有地等着白松石回府，白松石得了丫头的转告一刻未歇地便到了夏芷娟屋里。

夏芷娟很平静地和他说了今天的事，又说了自己的猜测，白松石听罢眉头紧紧蹙起，&ldo;要真是这样，二房这次可真的过分了。&rdo;

夏芷娟哧笑了一声，&ldo;恐怕在他们眼里，长房从来就是被利用的料子，被他们利用，还应该高兴呢！只是我想不通，这背后的深意在哪里，就算让他们得逞了……&rdo;

&ldo;不管如何。&rdo;白松石道：&ldo;既然有了这样的猜想，咱们还是早作准备，不论真假，多一点准备总是好的。&rdo;

夏芷娟看着他挺俊的面庞，好一会才移开了目光。

白松石也看着她，记忆中灰头土脸多了皱纹的容颜全然不在，她今年才刚刚三十六岁，以前在她三十六岁的时候，他们在做什么呢？他看着她，想着以前的事，在她转开目光的时候叫了声，&ldo;芷娟。&rdo;

白松石略微有些无措，&ldo;啊，我之前与你说过的那本书快写完了，那些东西我以前在设计院不能用，现在却是没有束缚了……&rdo;

&ldo;嗯，那恭喜你。&rdo;夏芷娟站起身来，&ldo;叫你来就是告诉你这件事，我去看瑞家。&rdo;

不同于知春堂的无言尴尬，白瑞宁的院子里现在热闹得很，白瑞静站在白瑞宁跟前，脸上通红，像是气的。

&ldo;怎能这么不小心？遇到事情你就不知道好好想想么？二姐姐本说与你一起去的，后来又没去，最后还把那个爱惹事的丫头派了来，你就一点警觉之意都没有吗？&rdo;

白瑞宁已经被她疲劳轰炸了半天，靠在椅子里有气无力地说：&ldo;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就是想吃个香糕……&rdo;

&ldo;你还想着吃！&rdo;白瑞静狠狠地咬着下唇，咬得唇上一阵泛白，&ldo;你在宫里本就丢了名声，现在又出了这件事，将来还如何嫁得到好人家？&rdo;

&ldo;我……&rdo;白瑞宁被她唠叨了半天，本来有点烦了，可现在见她急得五情上脸，心里又有些感动。&ldo;我知道你为我着急……我告诉你吧，宫里那件事，是我和瑞怡商量好的。我本不愿入选，可我偏偏又入了选，她就想到这个主意，虽然是有损名声，可我总算是被搁了牌子，倒是她，现在弄得不上不下的……&rdo;

白瑞静的眼睛登时睁得滚圆，眼中迸出的也不知是恼、是气还是怒，她指着白瑞宁，咬了半天的牙，&ldo;你……你这个……&rdo;

&ldo;你消消气吧？&rdo;白瑞宁随手端过一碗茶来递给她，&ldo;要不然我能怎么办？就真的进宫去吗？事情已经这样了，我娘说这两天肯定会有结果，到时候……再说呗。&rdo;

白瑞静强压了几回，才把心头的火气压下来，接了白瑞宁的茶，也不喝，就一直端着，心思已飘到别的地方去了。

&ldo;你在想什么？&rdo;白瑞宁问。

&ldo;想二姐姐。&rdo;白瑞静缓缓地坐下，情绪已平复了不少。&ldo;当初我就与你说过，大雍朝历来很少有一家多个秀女中选的，就算暂时选上了，出于各种考虑，最后肯定还要刷一个下来，二姐姐对这次选秀志在必得，可不想你也中了选，同为中选的秀女，将来再刷谁下来就很难说了，全看皇上的喜欢。&rdo;

白瑞宁点点头，&ldo;你是说过。&rdo;

白瑞静气结，&ldo;还不明白吗？现在不用等皇上决定，你自己就把自己刷下来了！&rdo;

白瑞宁笑道：&ldo;那不正好，反正我也不想入选啊。&rdo;

白瑞静气性又起，&ldo;那好，不说选秀的事，只说今天，像二姐姐那样心肝剔透的人，昨天能为了思云抢了话而过来道歉，今天出了这么大的事，怎么连影子都不见？&rdo;

&ldo;你这么一说……&rdo;白瑞宁抿抿唇，神情间也带了点不确定。

白瑞静轻哼，&ldo;她就是唬你心软，依我看，这件事情有了结果之前，她是不会再出现的。&rdo;说完又气白瑞宁，&ldo;我说你好歹改改吧，没主意不说，耳根子也软，不坑你坑谁！&rdo;

白瑞宁没吱声，算是默认了，让白瑞静又气个够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