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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颂桀：“爹，我……”

封司令拍拍他的肩膀，意味深长的道：“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就行。”

封颂桀眨眨眼，笑的有些古怪，同样耐人寻味的道：“哪怕我有可能做出对封家不利的决定？”

封司令看着他。

父子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心中所想。

封颂桀知道，封家前面几代人都在前朝世代为官，前朝灭亡后，军阀割据，封司令一直对他有着很高的期望。以前他认为，如果他在大局面前，如果走错一步，或者说，对封家不利，对江北省不利，他爹都能打断他的狗腿！

可是今天，一切都不一样了。

他感觉，不管他怎么做，自家爹都会支持他。

封司令神情放松，整个人露出了平时没有的慈父状态，拉着封颂桀坐下，有些老朋友味道的说。

“你知道，我今天在和央央聊什么吗？”

“……”封颂桀露出略微好奇的眼神看他。

封司令眼神神往，目光祥和：“我们聊了过去聊了未来，聊了世界的变化，聊了未来的格局，聊了很多很多，也让我这个迂腐的老头子，思想产生了变化。你娘啊，在前朝时就唠叨着让我早点辞官，咱们找一处安静的小城，买一所房子，一家人只要健健康康的生活在一起就行了。什么权势啊都不要搭理。可是我不听啊，我当时觉得我对江北省有责任，我对这个城市的人民有责任。可是我跟央央聊完后，我发现……世界怎么样？跟你有什么关系！就算你什么都不做，世界照旧会变化。这个世界有没有你，明天地球……她说我们生活的只是宇宙中的一个星球而已。是你头顶那颗太阳的行星而已。”

封颂桀惊讶的半个字都吐不出来，他从来不故意去问她这些事，没想到爹却主动去聊去问，还谈了很多。

“太阳系一共有八个行星！地球只是其中之一，没什么特殊的。地球围着太阳转，而不是太阳日升日落围着地球转。月亮只是地球的一颗天然卫星。”封司令说话的口吻格外的坦率。

说完后还有些炫耀的斜睨了一眼一脸好奇宝宝的封颂桀，淡定自若的道：“十六世纪，哥白尼提出日心说。打破了宗教统治的地心说。实现了天文学的变革。这个观点你应该知道的日心说观点是：

正文无人祝福的婚礼（五）

1地球是球形的。如果在船桅顶放一个光源，当船驶离海岸时，岸上的人们会看见亮光逐渐降低，直至消失。

2地球在运动，并且24小时自转一周。因为天空比大地大的太多，如果无限大的天穹在旋转而地球不动，实在是不可想象。

3：太阳是不动的，而且在太阳系中心，地球以及其他行星都一起围绕太阳做圆周运动，只有月亮环绕地球运行。

这跟央央说的未来太空的观点和贴合，也就是说，我们人类实在是太渺小了，就像是我们眼中的蚂蚁在争权夺利。”

封颂桀一言不发，很认真的听着。

封司令说：“封小二，爹送你去普鲁士留学，你不像是爹，只是精通八股文的老粗人一个。所以思想老旧。你应该接触了所谓的洋人科学，那么你觉得她说的对吗？”

“……”

封颂桀点点头。

“央央说了很多关于未来，关于世界的变化，爹啊，这么多年，听得竟然有些热血澎湃。”封司令眼角湿润了，他的眼睛里闪着光。

封颂桀琢磨了一下，剑锋直指的道：“爹，是不是未来里头……没有……封家的存在。”

封司令顿了顿，笑着拍拍封颂桀的脸：“封小二，你还不笨嘛？”

封颂桀的眼神瞬间沉默。

封司令倒是很轻松，怅然道：“这个世界终究不会是我们的，终究是那帮孙子的。”

封颂桀忍不住，特别小声的说：“也不是这几个军阀的吗？”

封司令：“狗咬狗一嘴毛。”

封颂桀低喃说：“会发生战争吗？”

封司令垂下头：“世界科技的进展就是来自于战争，战争让科技跨越了巨大的一步。”

这话一出，封颂桀的眼神闪了闪，整个人都顿了顿。

封司令没去特别解释说，其实她没有说战争的事情，但是封司令自己感觉出来了而已，如果没有战争这个国家也不会统一，如果没有战争科技不会进步那么快。

封颂桀说：“明哲保身，是您的意思，对吧？”

封司令：“时局不会稳定，短时间内谁也别想统治这个混乱的国家，你不行，我不行，北方政府也不行，东北派系更不行。封家要想在这个乱世中立足，要想对这个国家做出贡献，与其在台前被人诟病，我们不如退居幕后，一步步打击外来势力。”

封颂桀问：“您想转化上商人那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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